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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掙夠錢,我圈一片地給你……你跟我住好不好?”
服部平次“嗯”了一聲,把人往上抱了抱:“你說了算。”
于是等到國末照明回來的時候,巷子里已經空無一人了。——他站在路邊喊了半晌也沒見有人答應,最后只在凜原來坐著的地方發現了一張紙條。
【我帶他去休息,明天聯系你。——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
平次?!
國末先生一臉懵逼。
15.
服部平次是今天上午才趕到這座城市的。他幾乎一落地就跑去租了一輛車直奔保護區,說他要找一個名叫“遠山凜”的獸醫,很急,求放行或通告。
然而保護區的人卻告訴他遠山凜剛走沒多久,要離開兩三天,他們剛好錯過了。問了手機號,卻又發現對方根本沒帶手機,直接忘在化驗室里了,是一個小護士幫忙接的,也不清楚凜和誰在一起。
于是他只能暫時返回城市里住下,等著兩三天過后再去保護區里找人。夜里平次閑來無事,突發奇想地走去附近的酒吧里轉轉,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撐著下巴和國末照明聊天的遠山凜。
服部平次憑直覺選了一個“吧臺的人看不見我但是我能看見吧臺”的位置,開始思考自己應該怎么自然地加入話題接近對方,也想過怎么向青年解釋為什么“平次”是個人。
介于遠山凜印象里的平次和現在的平次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物種,而人類對于動物的感情和對于同類是不一樣的。平次突然有些慌,萬一他開口詢問“凜,你還記得當年往你身上尿尿的蠢貓嗎?”,然后對方開口:“不記得”。——那不就全劇終了嗎?
平次還在猶豫,期間去接了一通母親打來的電話,等回來的時候遠山凜已經和別人打了起來。
年輕的獸醫看起來如此生氣,他幾乎是在沖那個男人咆哮。
“都是因為你們!!!我的平次才——”
遠山凜這句話沒說完。他在大口喘氣,努力忍著不讓自己崩潰。急促的呼吸聲讓服部平次充分了解到對方此時有多痛苦。
再然后凜被帶走了,他躲在一旁等著國末照明離開,這才出現在了對方面前。
【凜,我是平次。——沒錯就是你認識的那只黑豹……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你能不能先聽我解釋——】
平次已經想好了說辭,就剩開口了,結果卻被青年一句帶著哭腔的“平次”給堵了回去。
遠山凜在摸他的臉,湊上來像以前一樣蹭他的額頭,聲音哽咽。
青年醉得厲害,嘴里的話模糊不清,服部平次聽了半天才勉強認出來幾個詞,似乎是在抱怨平次豹又往他身上尿尿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他把凜帶回自己的房間,簡單地沖了個澡,換了自己的衣服,取了熱毛巾幫面前的人捂住眼窩消腫。隨后又燒了熱水,兌了點兒礦泉水把杯子塞到了遠山凜的手里。
青年似乎清醒了一些,自己把移開毛巾移開了,視線落在他的臉上,不出聲也不動,就這么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平次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樣也害怕對方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他根本不是那個“平次”因此提出要離開。于是他立即站起身,像是逃避一樣丟下一句“早點兒休息”,然后就準備開溜,結果沒想到腳底油都抹上了,卻被人硬生生抓了回來。
“你去哪兒?”
“呃……你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上來。”
“嗯?!”
青年松開手,拍了拍自己身下的床墊。
“上來,把衣服脫了。”
“啊?!”服部·連hs漫畫都沒看過幾本的純情在讀大學生·平次傻眼了。
“不是要約嗎?不然你為什么要帶我回來?”
服部平次抽了抽嘴角以示無奈,右手卻像暴露了內心想法一樣仍舊貼在凜的腰上:“我是看你難受!!!帶你回來休息!!!——不對,這不是重點!!!你這家伙難道以前經常干這種事情嗎?!”
“……我是第一次。”遠山凜垂下眼瞼,抓住平次的左手腕緩緩下移,輕輕地扣住了對方的手指,“來嗎?”
服部平次心跳得如同一只后腿瘋狂捶地的兔子,又生氣又驚訝又激動,像是打翻了一盒油畫顏料,在心里糊成了一團:“你……是不是對象是誰都無所謂?”
“我看起來是……這么隨便的人?”青年把腦袋擱到了他的肩膀上,在這里戀戀不舍地蹭了蹭,“因為你和他很像。”
“和誰?!”
“平次。”遠山凜閉上了眼睛,“他是一只黑化花豹。——我養的。”
“……一只動物而已。”
“他不是動物。”凜搖了搖頭,強調道,“你不會見過比他更忠誠可愛的家伙了……他是我的朋友。”
服部平次鼻子一酸,妥協了。他偏過頭在青年的耳邊廝磨了一陣,然后攬著凜的腰把對方壓回了床上。
“喂,我先說好啊,要是第二天早上起來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別怪我發火!”平次在遠山凜的肩頭咬了一口泄憤。
他想,自己大概不是第一個靠大祭司的巫/術“起死回生”的人,但他卻是第一個因為巫/術而綠了自己的人。
16.
【這是肉,你們自己腦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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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第16小結去哪里了,被jj吃了。
關于平次為什么是個人,后面會解釋。
反正番外爽文不需要科學,爽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