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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山凜的怒火來的莫名其妙,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在聽到平次說“別的沒什么可以講的”之后就突然覺得很生氣。
哼,果然是竹馬抵不過天降么?也是,他們認識這么久了彼此熟悉的連對方的痣長在哪里都知道,早就沒什么新鮮感了,吹牛都吹不起來。況且遠山凜恰好沒有工藤新一那么博學,同平次也沒有多少可以拿來長篇大論的共同愛好,在聽到服部平次每每談起他和工藤多么多么合得來就像終于找到知己了之后,沒錯,他生氣了。
“你這么喜歡工藤干脆嫁過去算了。”
然后直接起身走人。留下服部平次抱著便當盒坐在地上愣了半晌,等他反應過來想要把人叫回來的時候少年已經走遠了。
“……什么啊,最開始向我稱贊工藤的人到底是誰啊……我還以為你很喜歡他呢。”所以才講這么多次。
黑皮膚的少年頓時覺得老媽做的精美便當也變得味同嚼蠟,吃了幾口之后就放到一邊不動了。
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遠山凜瞬間就給掛了,再打一遍直接關機。
【不喜歡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干嘛突然生氣啊?轉身就走連電話都不接。】
服部平次靠在樹干上看著屏幕上“已發送”的字樣,等到午休結束還沒等到回復,不由得皺起眉頭嘆了一口氣,好像很失落地垂下了腦袋。
遠山凜不是個記仇的人,通常情況下就算是生氣了也很快就能消。服部平次算準了時間,估摸著凜已經不生氣了之后便跑過來問對方周六有沒有時間,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結果少年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不去,你找工藤吧。別打擾我,我正忙著呢。”遠山凜把服部平次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挑開,頭也不抬地說道。
“喂喂喂,你在鬧什么別扭啊!工藤那家伙來一趟很費事的。你別看手機了聽我說。”平次掃了一眼好友手上的屏幕,上面是那個博客的私信界面。——這個家伙又在跟那個“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聊天!!!兩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人哪里來那么多話可說!!!
意識到這一點的平次少年很是不爽,立即動手去搶遠山凜的手機然后準備仔細看看他們兩個都在聊些什么——
“慘劇”就在這一瞬間發生。
服部平次轉身太急和班里另外一個男生撞了個滿懷,然后手機脫手了,劃了一道完美的弧線之后掉進了旁邊漆黑的墨臺里。
“啪”地一聲脆響。
正在畫日本畫(日本傳統的水墨畫)的同學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左上角的墨臺,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墨點,然后習得了名畫《吶喊》的精髓。
……
……
……
這是凜的新手機啊!!!——我完了。
這是服部平次哆哆嗦嗦地回頭看了一眼遠山凜,然后在發現對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之后得到的結論。
有句話說得好,一個人要是生氣到極致的時候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就像現在的凜。
然后接下來的一切就像他意料中的一樣。
下課之后遠山凜沒有和服部平次一起回家。放學鈴響過之后就少年便飛速地收拾東西踢開自己身后的椅子,將書包甩在肩膀上邁開兩條長腿第一個走出了后門。
還在苦心鉆研怎么才能把手機上面那幾處孔洞里的墨清理干凈的服部平次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好友就已經走得沒影了。
連手機都不要了啊……看來真的很生氣。
服部平次想和那位被濺到墨汁的男同學一起吶喊。
而另一邊,遠山凜走出校門之后并沒有直接回家。
原本他是要等服部平次劍道部活動結束后和對方一起走的,所以才會帶上自己的琴打算在等人的時候站在空教室里練一練手。現在不用等了,但是他也不想回去。小提琴還是有點兒分量的,什么都不做就背回去豈不是很不劃算?
于是在路過河提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把書包隨意丟在草地上,取出自己的小提琴面對波光粼粼的河面從《a大調波羅乃茲》拉到《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然后又拉了《沉思》。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旁邊出現了一個淺金色金短發的青年,看起來像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身上穿著一件輕便的外套和黑色長褲,臉上帶著友好的笑容,聽口音像是關東人。
“我找了半天你的碗在哪里,但是沒找到。”
遠山凜去過美國,也知道那里經常會有一些人帶著自己的樂器上街頭演出。面前放一塊板子或者一個碗,若是覺得好聽的話人們都會在上面貢獻一點兒錢,面額不會很大,多多少少是個肯定。若是為了賺外快的另當別論,大部分情況下這么做的目的是鍛煉自己當眾演出的能力,削減在聚光燈和眾人注視下的緊張感和恐懼感,同時估計一下到底有多少人喜歡自己的演奏。他以前也這樣練過,第一次拉琴的時候慫得一批,臉比手還燙,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我不是為了——”
“沒關系,總之,我很喜歡。——這算是我在這里白聽這么久的費用吧!”
面前的年輕人笑得很干凈,看起來性格應該屬于那種非常陽光的類型,嗯,膚色也是。他把手里的500元硬幣拋給遠山凜,然后詢問面前的少年是不是每天都來這里拉琴。
“今天是特殊情況。”
“和女朋友吵架了嗎?”
“……???”
“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就是覺得你這個年紀的少年應該都是在為這種事情生氣。”
“你能看出來我在生氣?”
青年眨了眨眼睛:“因為我是個偵探嘛!”
黑皮膚,偵探。——這兩個關鍵詞讓他想起了某個作死的少年。
告辭老哥。
“謝謝喜歡,我回家了。”遠山凜立即蹲下來收拾東西。
“啊?嗯——那……有緣再見?”
“嗯,再見。”
遠山凜走得很堅決。——他開始思考是不是因為他老爸是刑事部部長的原因,他認識的人除了警部就是警官要么就是巡警,偵探,律師一類的人。而且偵探都特別茍!!!尤其是那個叫服部平次的偵探!!!
河堤上的青年注視著遠山凜離開,勾了勾唇,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麻煩事一樣皺起了眉頭。
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降谷先生。”
“河堤這邊已經沒人了,開始行動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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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次:“你的屁股還好嗎?”
凜:“我的屁股跟你有什么關系?”
平次(小聲嗶嗶):當然有關系……你的屁股是我的。
凜:???
凜:你用工藤ntr我,我就和“福爾摩斯”聊天ntr你!!!
工藤新一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bushi)。
新一:?????以前是一閃而過現在直接不出場就欠了一屁股風流債。
安室透:我來大阪執行一個任務的戲份都比你多。花了500日元投幣聽歌,沒關系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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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