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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佳靈心頭一跳,忙拉起連安易的手出了福利院。
宋仰止不死心地跟上去,攔住兩人的去路:“等等,我們把話說清楚!”
“我沒話和你說。”葉佳靈沒好氣道。
“你沒話和我說,他不是有話?”宋仰止指指淡定無比的連安易,“我還真想知道你究竟找了個什么‘大人物’。”
他將最后三個字咬得很重,語氣里的嘲諷之意表露無遺。
章臺建筑雖然比不得鼎瑞、依豐這些跨國企業(yè),但在國內(nèi)的建筑業(yè)內(nèi)也是排得上號的大企業(yè)。章康成身體不大好,又只有章晴柔一個被寵壞的女兒,加上宋仰止手段了得,如今的公司里可以說他是一手遮天。
現(xiàn)在和他往來都是上流社會的達(dá)官貴人,是以早就忘了當(dāng)年的穩(wěn)重謙和,深埋于心底的驕傲自負(fù)開始無限膨脹。對于這么個穿著普通,車也普通的男人自然是一百萬個看不上。
至少他可以肯定環(huán)海市的富豪圈里沒有這么號人。
“宋先生是吧?”連安易微微一笑,“久仰大名。我早就聽過宋先生的大名,不過宋先生就不一定聽過我了。我是——”
“是什么是?”葉佳靈白他一眼,打斷他的話,“什么阿貓阿狗你也搭理,閑得慌?”
連安易失笑,自家太太這強盜邏輯可還行?不過她眉間的不耐也讓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葉佳靈毫無顧忌貶低他的話讓宋仰止的面子掛不住,男人黑下臉:“小葉子你以前可不這樣。”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葉佳靈僅剩的一絲耐心徹底消失,“你這么現(xiàn)實的人,不會不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吧?”
“我不信你能這么快放下我們之間的感情!”
葉佳靈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似的,諷刺笑道:“感情?什么感情?年少無知的過家家也能叫感情?宋先生你不僅煩人,還腦子不清醒啊。”
“小葉子,你——”宋仰止露出受傷的神情,往前一步欲靠近她,卻被一個人影擋住去路。
“宋先生,請自重。”連安易錯身上前,將葉佳靈擋在身后,面無表情地直直盯著宋仰止。
宋仰止渾身一顫,只覺得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令他如置冰窟。早已習(xí)慣做人上人的他,在此刻竟有幾分驚懼和膽寒。
不應(yīng)該啊,現(xiàn)在的他即便面對商業(yè)大鱷和高官都能談笑風(fēng)生,怎么會在一個籍籍無名的男人面前產(chǎn)生這種早就拋諸腦后的感覺。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直到兩人相攜離開,宋仰止還沒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和葉佳靈在一起的男人可能并不如表面那般普通,可他究竟是誰?若是名門之后,自己不可能沒見過,若出身市井,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氣勢。他一定要搞清楚那男人的身份!
他拋棄那么多東西才獲得今天的權(quán)勢地位,若是不能彌補曾經(jīng)的遺憾還有什么意義?葉佳靈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不管對手是誰,他都要把她搶回來,即便她不再喜歡他。
平緩行駛的越野車內(nèi),葉佳靈自從上車后就抱著長毛兔玩偶靠在車窗上想事情,還時不時唉聲嘆氣,連帶著長毛兔的耳朵也遭了殃,順滑的毛被弄得橫七豎八。
“你這一路上是怎么了。”在她第十次嘆氣的時候,連安易出聲問道。
“我在想章晴柔也挺慘的,當(dāng)年驕傲得跟孔雀似的大小姐,居然攤上這么個奇葩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