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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喝了點酒，興頭也上來了，蘇湛隨口問道，“你準備什么時候和魏柒結婚？”

“怎么突然問這個？”

“你和魏柒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吧？”蘇湛打了嗝，繼續道，“曦禾都懷孕六個月了。”

秦宵輕輕轉動著手里的酒杯，輕聲應答，“嗯。”

“你就沒想過嗎？”蘇湛斷斷續續說道，“這么長時間以來，你對魏柒當真沒有半點感情嗎？”

“你啊，從以前就認不得自己的心，對曦禾也好，對魏柒也罷，你分不清從中的區別嗎？”蘇湛一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一言不發的秦宵，“別看你平時精得跟只猴似的，總是在關鍵問題上犯渾。”

蘇湛喝醉了，但字字句句卻又戳在秦宵的痛處。

“你和曦禾之間，哪怕沒有葉容森，你們也走不到一起。”

“曦禾不諳世事，而你精于算計，只有在魏柒那樣的人身上，你的精明才會毫無用武之地。”

都說一物降一物，秦宵和魏柒根本就是天生一對。當然，這話蘇湛只是放在肚子里，并沒有直接說出來。

這一夜，秦宵輾轉難眠。

回到a市當天，風雨交加，秦宵看了一眼手機，魏柒對他的短信依舊視若無睹。

蘇湛發現秦宵最近看手機的頻率有點高，甚至連談合同的過程里，目光都不由自主看向手機，就像是在等待什么。

曾以為不經意的東西，不知不覺滲透血骨。

等了好半天，蘇湛總算叫到出租車，他催促秦宵上車，“秦宵，趕緊的，上車啊，傻站著干什么？”

“你先走吧，我等下一輛。”

“我靠，你腦子壞了？這種天氣，等下一輛要等到什么時候？”

“我跟你方向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我住的地方離你公寓不就是兩條大馬路的事？”蘇湛說完，突然明白了秦宵話里的意思，轉而問道，“你要去魏柒那里？”

今天是周六，魏柒應該在家。

等候半天的司機終于不耐煩地催促道，“你們到底走不走啊？”

“你走吧，晚些再聯系。”

“那行，你路上小心。”

蘇湛離開后，秦宵大約等了二十分鐘，才叫到一輛空車的計程車。機場距離魏柒的公寓大約一小時左右，秦宵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睜眼時發現計程車一動不動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