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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閣俯身近前,“夫人感覺哪里不適?”
傅晚凝有些不好意思道,“餓得慌。”
她將才吐過,肚內空空,能睡到現在才餓醒是正常的。
香閣拉一下毯子,幫她把肩膀蓋好,軟聲道,“您再睡會兒,奴婢去這邊的小膳房給您煮點粥。”
傅晚凝嗯一聲,又合住眼。
香閣便出了屋。
傅晚凝半昏半醒又瞇過去。
別人的床再能睡也不踏實,有點兒響動就能將她驚醒,不知過多久,那門吱呀一聲,有腳步聲走近,倏忽停在床畔,她只當香閣回來了,邊睜眼邊小聲道,“我下來吧。”
她這一聲落,眼也看清了人,哪是香閣,竟是個身著龍袍的少年人,他的面龐還很稚嫩,眉眼并不出眾,可他身上的氣勢甚是桀驁,帝王的傲氣和貴氣很好的糅合在他身上,很容易讓人模糊掉他的年齡,而對他油然而生出崇敬。
他未答話,眼睛打在她的臉上發直。
傅晚凝猛然驚住,轉瞬爬下床跪地上給他叩首,“臣,臣婦參見皇上。”
她剛睡起來,頭發蓬松下垂,眉上生驚,眼睫迭動時帶起的柔弱乍然使人想將她摟進懷里好生安慰,斷斷不忍苛責她。
蕭紀凌定定的看著她,良晌伸長手臂想扶她,“起來回話。”
傅晚凝避過他的手攀住床沿立起身,她朝后退一大步,低首候在一邊。
蕭紀凌從她的眼一點點的望向唇,這副皮囊至柔至美,正常男人瞧她一眼都會為其所誘,不需她有任何舉止上的勾引。
他踩著腳往前一步,傅晚凝便朝后移一步,頭低的快進土里。
蕭紀凌忽然一笑,歪了歪脖子道,“你是魏濂的夫人?”
傅晚凝攥緊手,“是。”
蕭紀凌眸色漸暗,他挑起眉,“你叫什么?”
傅晚凝脊背覆滿汗,她壓著畏懼道,“串兒。”
蕭紀凌呵著笑,腳又向她逼近,“串兒夫人家住何地?”
傅晚凝還想退,可移腳已無空處,她驚慌失措的轉一下身,唇瓣抖出了話,“……臣婦家居淮安府。”
蕭紀凌愜意的哦聲,唇角生出的笑狎膩的刺人,“江南的美人都似夫人這般招人憐惜?”
這是□□裸的調戲,傅晚凝緊咬著牙不應話,心里怕的沒了主意,她只能盼著香閣快點回來。
蕭紀凌的身體前傾,快要貼近她的身側時,他好奇的問道,“魏濂在榻上都怎么弄你?”
傅晚凝滿面爆紅,愕然地抬眼瞪著他,旋即又垂下頭,直挺身板耐住火氣。
蕭紀凌的眼眸愈發深,他抻出手想去摸她的臉。
傅晚凝忍耐到了極限,揚手打掉它,她急切地繞過他朝外跑,可還沒跑幾步,被他抓住手腕輕微一帶就丟上了床,她動作敏捷的縮到床角處,抱著腿看他爬上了床,她嚇得滿眼淚,拔下發間的白玉簪指著他道,“你別過來!”
蕭紀凌不可置否的笑著,抬起手一把扣住她,狠擰一下,她就呼疼的放了簪子,蕭紀凌愉快的靠過來,張手來抱她,“跟個太監糟蹋了,不如跟朕,太監能讓你怎么快活,朕讓你嘗嘗真男人,保證你往后對朕死心塌地。”
他太過狂妄,魏濂對他的妥協縱容著他肆意妄為,他已不再懼怕魏濂,在他看來,魏濂只會對他唯命是從,為了一個女人違逆他,那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傅晚凝舉著手對他面上打,她的勁兒太小,沒兩下就被他束住手按在他的胸前,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輕松的抱人倒懷里,這樣輕巧的身子正適合被人抱著,他□□熏心,循著她的唇急不可耐要親。
傅晚凝偏頭躲開,張口朝外叫人,“香閣!香閣!”
蕭紀凌懶散笑道,“你喊再大,她也聽不見。”
他按倒她,整身將她壓住,探手就去扯她的衣裳。
傅晚凝一身荒涼,她抵著他往下的頭顱,試圖勸說,“皇上!你碰臣婦,你想過魏濂嗎!”
蕭紀凌嗤地一聲,“他算個什么東西,朕往白了跟你說,朕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就算朕睡了你,他又能將朕怎么樣?還不是在朕的腳邊趴著,朕跟他要你,你以為他會不給?他巴不得送你到朕的床上以表忠心。”
傅晚凝一臉絕望,她蹬起腿,想將他從身上踢開,但也是徒勞,男人和女人的體力懸殊,她的掙扎于他而言只算是情趣。
蕭紀凌摁緊了她,手還沒拽開她的衣裳,就急色的去摸她的小腹。
他的手將觸到時,傅晚凝的瞳孔瞬間收縮,她突然生出了煞氣,被他固在胸前的手發狠的撕扯著,求生的本能讓她有了反抗的決心,她嘶聲尖叫著,“別碰我!”
蕭紀凌被她攪沒了耐心,伸出手就要往她臉上扇,待要打上去,他喉間一陣劇痛,他驚怔的朝下看,正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冒出一根鋼針,那根針實實的扎進了他的喉管里,他短暫的迷惑了一下,隨即便震怒的朝她身上打,“賤人!你敢……”
他話說一半,口中的鮮血涌出來,他的身體支撐不住往旁邊倒,手在要打到傅晚凝時,被她猛一下推開,她驚懼不已,軟腿軟腳跳下床,她鼓足勇氣往床上看一眼。
蕭紀凌流出的鮮血將床鋪染紅,他還沒咽氣,那眼中盈滿了恨意,他支起四肢朝她爬,嘴里惡毒的咒罵著,“你敢行刺朕,朕要活剮了你!”
傅晚凝顫栗著身挪步,無助的搖頭跟他辯解,“我,我不是有意的……”
蕭紀凌爬下了地,那血沿著床留下地,他的面目變得灰暗,他感覺到他的生命在流逝,他對她的狠就更加重,他要在死前掐死這個女人,他驀然用盡全力站起來,直朝著她奔來。
傅晚凝驚恐著沖向門,她拉開門栓,抓著門把手搖,卻發現那門被人從外面鎖起來了,她急迫的推著門,嗓音里全是懼怕,“開門!開門!”
可那門依然牢不可破,她撼不動一分,她回頭看蕭紀凌,他的周身被血氣籠罩,正步履蹣跚的向她走來,“朕看你往哪兒跑?門外都是朕的人,你殺朕,朕要你給朕陪葬!”
他一步一步往過來走,傅晚凝再沒地方可逃,她癱軟著身順門坐倒在地上,無望的看著他,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意識的喊出了一個人,“魏濂!魏濂!”
隨著這一聲,那門嘩的從外面打開,她猛然回頭,望著門口沖進來的人嚎啕大哭,“魏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