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夜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寒拿起勺子開始攪拌著藥汁,有些懷疑的道:“這里面只有金銀花?”
“除了金銀花還有柴胡。”衛燎道:“柴胡清熱疏肝生陽氣,身體沒問題的人吃了以后就會頭暈腦脹,金銀花清熱解毒疏散風熱是寒性的藥,身體沒問題的人吃了會流鼻涕呈現風寒的癥狀。”
“哦。”衛寒看著藥,確認道:“不會吃死人吧?”
“放心吧,不會的。”衛燎端起藥就往衛燎的嘴里灌,“這藥我小時候經常吃,現在不還是壯得很?”
金銀花這東西聞起來倒是香,吃到嘴里苦得肝顫。衛寒一口氣喝完,立刻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胃里經過食道就要吐出來,“嘔……”
“千萬別吐。”衛燎伸手給衛寒拍著背道:“我們倆的身家性命就指著這碗藥了,你要是真的吐了那可就完蛋了。”
衛寒深呼吸一次,道:“好了,不吐了,我們走吧。”
殿試也叫庭試,是科舉考試的最后一關。雖然說只要考過了會試,庭試就不會落榜,但是只有這場考試是皇上親自監考,并且皇上會親自閱卷。能不能給皇上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就看殿試了。
卯時一到鐘聲響起,大殿的門緩緩打開,有一位高官喊道:“宣元豐丁酉科貢生進殿!”
所有貢生全都一聲不吭的跟著官員進殿,大殿內早已準備好了考桌,排排列列整整齊齊。在大殿的正上方是一座黃金打造的龍椅,所有貢生都心生敬畏的看著龍椅,那就是皇上坐的地方啊。
忽然間音樂響起,絲竹管弦鐘鼓琴瑟,這聲音異常的莊嚴,當朝皇帝元豐帝就在這時候出現了。
由站在前面的官員帶頭,所有人都跪了下來,高呼:“臣等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衛寒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他的心臟砰砰直跳,更多的卻是在害怕。他馬上就要在這個國家權利最大的人面前作假,想想就特別刺激。
元豐帝開口說話了,說的什么衛寒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他只聽清楚了最后一句:“丁酉科殿試,開始!”
之后衛寒就和眾考生們一起站起來坐到考桌后,他拿起來試卷一看,登時就覺得自己是個文盲。天吶,那些穿越的前輩們究竟是怎么考上狀元的,請靈魂附體好嗎?
此時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元豐帝的耳邊耳語一番,元豐帝表情一變,吩咐那個太監盯著眾人,自己轉身去了殿后。
在御書房內,正直挺挺的跪著兩個王爺,燕王余之靖和吳王余之棘。
元豐帝一踏進書房,就感覺氣不打一出來。他往椅子上一坐,就面色陰沉的看著他的兩個兒子,語氣不好道:“說說吧,又怎么了?”
“啟稟父皇。”余之靖指著余之棘道:“余之棘買通了地方官員,私自篡改考生信息,找人替考。”
“父皇你別聽他胡說。”余之棘憤怒的道:“他這是血口噴人!”
元豐帝覺得這兩個兒子簡直就是來討債的,他的太陽穴突突的疼,一巴掌拍得桌案發出巨響,他指著余之靖道:“你說,你來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啟稟父皇。”余之靖道:“余之棘篡改了賓州考生劉斌的信息,讓吳王府的幕僚周青代替劉斌參加科考,意圖在新科進士里頭安插吳王府的人。父皇您說過科舉是我大榮的國本,絕對不允許有人沾染,余之棘他這么做簡直就是不拿您的話當回事啊。”
余之棘一身的冷汗,反駁道:“父皇,余之靖一直看兒臣不順眼,這次終于被他找到機會來污蔑兒臣吶,兒臣……”
“你閉嘴。”元豐帝頭疼的看了他們一眼,對太監總管李福海道:“你去查查,殿試的人里有沒有一個叫劉斌的人,如果有,就把他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