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爺爺、大伯、大伯媽、三伯……幾乎阮家的人都出動了。
天寵就是再笨,也隱隱猜出是什么情況。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從宣誓臺一側緩緩飄出一串音符,天寵剛聽出是門德爾松的《婚禮進行曲》,身邊多了一道身影,她扭頭一瞧,colin先生微笑地看著她。
“可以為你效勞嗎?”
colin先生朝她擠擠眼,紳士般地彎起胳膊。
天寵莞爾,配合地將小手插進他的臂彎,低聲說:“謝謝。”
“我以為父女之間是不必說謝謝的。”colin先生笑。
“謝謝你,爹地。”
聽到她的稱呼,colin先生圓滿了,真的涌起嫁女兒的使命感,亦步亦趨地領著她步入禮堂。
鋼琴曲演奏得更歡暢了,正好在天寵踏上宣誓臺,面對男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突如其來的寧靜使得教堂的氣氛有些莊嚴,所有的目光都望向臺上的那對男女。
男的優雅出塵,女孩嬌俏可人,同樣潔白的禮服,天造地設般和諧。
隔著朦朧的輕紗,天寵望著面前的男人,后者黝黑的視線也落在她臉上,四目交視,望不盡深情繾綣,時間仿佛凝固在他們眼前。
證婚人輕咳一聲打斷兩人的含情脈脈,他也不想剎風景的,不過今天等著天南地北的人趕過來耗了點時間,再不趕緊著,這一早晨就過去了。
話說,這到場的都是大人物啊,證婚人認出幾個經常在電視上見到的熟面孔,還有一個方陣里那些人身上的軍銜,見慣大場面的證婚人手心都是汗。
正常婚禮儀式應該是宣誓交換戒指什么的,不過主持人自已說著開場白,下面的這對新人已經自顧自交頭接耳了。
“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天寵問。
“驚喜嗎?”阮天縱反問。
“是驚嚇吧?”天寵嗔,聲音浮上笑意:“阮先生,我們今天是在結婚?
輕紗后天寵的面孔美得不太真實,阮天縱看見她挑起紅唇,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你覺得呢?阮太太?“
阮太太這個稱呼很新穎,天寵的笑都要漫過輕紗了,看得男人黑眸越來越深。”但我記得我沒和你領過結婚證。“天寵白他一眼:”好象連求婚都沒有呢。“”我求過婚的。“”哪里啊?什么時候啊?“天寵故意裝傻:”我不記得了。“一旁的證婚人正說得眉飛色舞,阮天縱劈手搶過他手中的話筒,在他膛目結舌中,聽到準新郎緊緊盯著新娘,朗朗說道:”寵兒,當著這么多見證人,你愿意嫁給我,跟我結婚,做我的阮太太,我們孩子的母親,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都讓我愛著你,寵著你,直到永永遠遠嗎?“天寵捂住嘴,不知是感動還是猶豫,沒有說話,輕紗后只見一雙明媚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瞅著他。”答應他!“臺下有人叫,立刻得到一片附合。
主持人愣了一下,正想著是否該說點什么,阮天縱隨手將話筒塞回他手中,從褲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禮盒,彈開盒蓋,一枚炫目的鉆戒拆散出耀眼的光芒,他單膝跪地,將戒指托到女孩面前。”嫁給我!“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配上他清雅纏綿的聲音,天寵下意識就伸出手遞到他面前。”我,愿意!“
話音未落,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阮天縱微笑著將戒指套入她指間,起身掀開她的面紗。
明明今早才見過她,但女孩此刻的美麗還是令男人沉醉,他忍不住低下頭,吻上了她的眉心,他的唇瓣柔軟而又灼熱,燙的女孩微微一顫。”禮成,新郎現在可以親吻新娘了。“主持人見縫插針地說了一句,也是他今天說得最正確的一句話。
于是阮天縱迫不及待地繼續俯臉,在觀眾持續的掌聲中,攫住女孩艷麗的紅唇,展開一個又一個纏綿的法式熱吻。
滿堂哄笑,顯得某人嘴角的笑特別的落寞。
周睿是輾轉得知今天這個婚禮的,天寵生子、淡出娛樂圈,他也有好長時間沒見過她,就算是坐在觀眾席上遠遠看著,他也感受到女孩今天那份美麗。
比起上次見到她,天寵似乎更美了,就象怒放的花兒開至璀璨,每個毛孔都透著迷人。
可是,她今天已是別人的妻子。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回答”我愿意“。
這本來是周睿夢想中的場景,可惜真實地發生在他面前,新郎卻不是他。
心底很痛,可是看見女孩幸福的笑臉,又有一種釋然在他嘴角緩緩蕩開。
是啊,他們從來沒開始過,一直是他一廂情愿,如今女孩已找到自己的幸福,他還能如何呢?
他爭取過,嘗試過,努力過,但是沒想到自己的情敵居然是這個男人。
他不甘心,但是又很釋然,因為他敗得很徹底,也很坦然。
他可以告訴自己,他輸給的,不過是時間。
因為他少陪了這個女孩十八年,沒能等她一起長大。
本來他今天還準備親口向天寵說聲恭喜的,不過看上去沒有這個必要了。
臺上的一對新人還在接吻,禮堂歡聲雷動,周睿悄悄起身離開,走出教堂大門,看到一個保姆模樣的中年女人抱著一個嬰兒在那里輕聲哄著。
他隨意走過去,視線落到嬰兒臉上,腳步停住了。
嬰兒有雙晶瑩澄澈的眼睛,粉嘟嘟的臉蛋兒,長得極其漂亮,最稀奇的是見到他瞅著自己,小小的嘴角一勾,朝他展開一個可愛之極的笑容。
周睿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在嬰兒臉上找到某人的影子。”這是蘇寵兒的孩子么?“他問。
保姆見他從禮堂出來的,以為他是天寵的親友,點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