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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唇瓣上輕輕一暖,很快,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手掌被男人握住,指尖一緊,好象套上什么東西。
她趕緊睜開眼,果然,看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閃亮亮的戒指。
男人含笑看著她,眸底的光彩和手中的鉆石一樣熠熠閃光。
今晚本來是和爺爺談訂婚的事,不管他同不同意,男人的決心都不會改變,這枚戒指他早就準備好了,是時候給她戴上了。
“這是什么?”天寵抬起手,看著那枚切割完美的石頭,唇角勾起一抹笑,故作不解地問:“為什么送我禮物,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以后可以把這天當作紀念日來過?!?
“紀念什么呢?”天寵又調皮了,不知死活地湊到男人身邊,一手勾住他,將那只戴了戒指的手放在他面前晃悠著問:“紀念我們今晚車震?。俊?
男人眉梢一挑。
“嗯,這個紀念日我們可以每天重溫一次。”
天寵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腿的感覺,在他面前招搖的手指都僵住了,無趣地縮回手,往后一靠:“開車,餓死了?!?
男人眼底的笑意慢慢擴大,不動聲色地啟動引擎,等車滑上車道時,側過臉輕輕說了兩個字:“老婆……”
什么?
天寵愣了,歪過臉看著他:“大哥,你剛才叫我什么?”
“老婆。”
低沉的嗓音,很平淡的語氣,而且這兩個字從他嘴中吐出來聽上去好奇怪,天寵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
“怎么?戒指都收了,你是想不認帳?”男人輕飄飄的聲音又傳過來。
天寵意識回來了,佯裝嘟起嘴:“哼,這么小的一枚戒指就想把我收買了?還有花呢?下跪呢?求婚呢?什么都沒有,你這個老婆也討得太便宜了吧?!?
“那再加上我這個人呢,夠不夠?”
天寵的笑都快把臉撐破了,卻嘴硬地說:“哼,你本來就是我的,這個不算?!?
吱呀一聲,小車突然在路邊停下來,在天寵奇怪的注視下,男人打開車門跳下去,看著男人低頭在路邊的花壇邊摸索了一會,天寵抿起小嘴。
大哥同志,你不會吧……
阮天縱重新躍進車廂,面無表情地將手中幾枝叫不出名的花塞進女孩手中:“喏,花有了?!?
“大哥,人家求婚是玫瑰,這算什么?”天寵好笑地舉著那幾朵花兒,雖然開得是很漂亮,但這也太隨便了吧。
阮天縱揚揚眉,“我馬上回去,當著爺爺的面向你求婚。”
“不行!”這句話讓天寵慌了,大哥這是認真的?
“爺爺會生氣的,你不許說?!?
“你是怕爺爺生氣還是我生氣?”
“大哥,這完全是兩碼事好不好。”
阮天縱邪魅地瞇起眼:“你叫我什么?”
天寵眨眨眼,終于明白了,大哥這是挖個坑讓她跳呢。
算了,先解燃眉之急吧。
“老公……”
天寵自認是個爽朗的人,但這兩個簡單的字,從她嘴里吐出來怪難為情的。
主要是太不習慣了。
阮天縱也是黑眸一閃,慵懶地側過臉:“沒聽清?!?
“老公!”天寵又叫了一聲,男人依舊表示不滿意。
“老!公!”天寵湊到他耳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叫。
男人眼眸一彎,果斷轉過臉,攫住近在咫尺的櫻嘴,綿綿地吻起來。
良久,男人放開微微喘氣的女孩,眉梢眼底柔情無限。
“這個稱呼不錯,我認可了?!?
什么叫你認可了?不是你讓我叫的?
天寵鼓起小嘴,嘴角的弧度卻慢慢擴大,有一種疑似甜蜜的東西,從唇角慢慢擴散,一直鉆到心底……
幾天后。
《紅顏》的首映式特意選在A市舉行。
如天寵所愿,沒有穿那襲藍色公主裙,不過選了一套更保守的晚裝,掛脖的紅色墜地長裙,全身上下都籠在如云霞般絢麗的輕紗之中,只露出兩只渾圓細白的肩膀,長發高高盤起,露出飽滿的前額和靈動的雙眸,腮旁兩朵淡淡的紅暈,襯得女孩肌膚嬌艷,顧盼之間動人心魄。
看到這身打扮的任勛宇眼前一亮。
“寵兒,你今天真漂亮?!彼芍缘馁潎@。
天寵心中苦笑,她也是沒辦法啊,現在她全身上下,恐怕也只有肩膀可以勉強露一露了,其他的位置都被某男蓋上章了,哪敢拿出來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