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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氣息吹拂在天寵腹間,她微微一震,男人手掌環住她,臉俯下去。
“唔……哪有這樣算的……”她腿一軟,雙手按住男人亂動的腦袋,幾乎要跌到。
“我可是跟你學的。”男人抬起臉,黝黑的眸子浮上幾分戲謔,原本就完美如同神袛的俊顏,帶了三分妖治,看得天寵呼吸都慢了半拍。
“以前是誰吃不到糖耍賴,說先把明天的那份吃了?”
天寵一滯,難怪說距離產生美,有個知根知底的男人真是不美好。
“可是你最后也沒讓我吃啊!”她不滿地哼哼,行吧,你想秋后算帳,咱們就好好算算。
阮天縱邪邪一笑,雙手一帶,將她柔軟的身子扯到嘴邊,火熱的舌尖盤踞上去。
“所以我現在補償你。”
天寵一聲嚶嚀,手掌無力地推著男人,身子繃得緊緊的,難以言喻的感覺,使她微微顫抖起來。
這是補償嗎?
是補償他自己好不好。
她整個人都象糖一樣被他吃得干干凈凈,連點渣都不剩。
壞死了。
良久,房間里才響起女孩悠悠的聲音,又軟又媚,聽得她自己都害羞了:“討厭,明天不許再碰我!”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極其慵懶的聲音,說不出的魘足。
“喂!你說話不算話!”女聲變聲發怒的貓,淡淡的光影下,女孩一個翻身,壓到男人身上。
男人黝黑的眸子染上一絲笑:“我說什么了?”
唔,這樣子真享受,他順勢扶住女孩滑不留手的腰肢,盛滿寵溺的黑眸濃得化不開。
“你說這是明晚的。”天寵根本沒意識到這樣子有多曖昧,還在男人精實的胸膛上拍了一下。
男人笑:“行,明晚少做一次。”
天寵一愣,立刻反應過來被他算計了,忍不住又在男人身上擰了一把:“流氓,壞人。”
男人微笑著,任在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只是輕輕環住她的腰肢柔聲說:“我們明天跟爺爺說,選日子訂婚好不好?”
訂婚?
天寵怔住了。
還去跟爺爺說?
男人好笑地欣賞她驚呆的表情,伸手在她身上捏了一把。
“怎么,高興得傻了?”
胸脯一疼,天寵氣惱地瞪起眼:“大哥……”
男人黑眸在燈光下跳躍了幾下。
“還叫大哥?乖,換個稱呼聽聽?”
天寵沒理他,擰著眉心問:“你都跟爺爺說了?”
“嗯?”
“爺爺他知道我們的事了?”
“嗯。”這回是肯定的。
天寵臉色變幻了幾下,其實,她隱隱猜到了,只是不敢問。
“爺爺他什么意見?”
男人眼光柔柔凝在她臉上:“你說呢?”
他都開口提訂婚的事了,爺爺的意見還用說么?阮宅。
聽到李娉婷淡淡讀出的新聞,阮老爺子嘆了口氣。
“婷婷,看樣子我真是老了,小一輩都有自己的主見,他們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你幫我收拾收拾,等這邊的事辦完就回去吧。”
李娉婷點點頭。
“那我和王老師聯系一下,回京后立刻安排您入院,做個詳細檢查。”
“慢著。”阮平軒攔住她,眼一橫:“你這丫頭,心心念念地把我往送醫院送,你就不能讓我消停幾天?”
“阮爺爺,您這病再不能耽擱了,您也想早點康復,等著喝三少和七小姐的喜酒吧?”
喜酒?
阮平軒有些恍惚,就算理智上接受了這件事,可感情上怎么也不能把這兩人湊到一堆呀。
一個孫子,一個孫女。
唉,真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