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寵輕喝一聲,聲音不大,卻把亂哄哄的局面鎮壓下來,她看著某記者說:“王記者,為什么蘇夫人說我是蘇心你信了,我說不認識他你卻置若罔聞?你這樣混淆視聽歪曲事實,到底是出于什么居心?”
“我只是尊重事實而已。”王記者一臉正義:“蘇心是謝若盈的私生女,就算蘇夫人錯認女兒,你背后那位是謝若盈沒錯吧?你們又剛好是母女,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我為什么不能相信?”
“事實?”天寵輕笑,指了指康紅:“就憑她的一面之辭,再加上我媽咪正好長得象那個什么盈?所以你就可以在這里侮辱我,硬要我承認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心心,生娘沒有養娘大,你不能這么沒良心啊!”康紅叫。
“閉嘴!”天寵瞪她一眼:“這位大嬸,你口口聲聲說我是蘇心,我就那么象她?”
“你本來就是她!”
“哦?”天寵特意往她面前走了一步,康紅下意識往后一退。
天寵微笑:“蘇夫人,既然我是你一手養大的女兒,你那么疼我愛我,為何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抹黑我,唯恐害不死我?”
康紅一挺脖子:“那是因為你狼心狗肺,我對你那么好,你卻恬不知恥,和你狐媚老媽一樣……”
“給老子閉嘴!”先生正好推著太太走過來,聞聲大吼一聲,康紅一個哆嗦,她今天可挨了不少巴掌,臉頰都是腫的。
“老公,別嚇著人家。”太太溫柔地說,相較于胡攪蠻纏的康紅,她給人的印象落落大方,一點都不象康紅口中的狐媚子。
不過群眾自動自覺地忽略了這一點,反而想,不愧是戲子,真會裝。
“媽咪,你干嘛對她客氣,有些人就是欠揍,不教訓她一頓以為你好欺負。”天寵走過去,鼓起嘴撒嬌,“她怎么說我都無所謂,可是她連你都欺侮,你叫我和爹地怎么忍?”
這句話變向地解釋了他們父女兩人剛才的沖動,又很好地表現了一家幾口的溫馨。
太太和藹地拍拍她,然后看著康紅問:“你說我勾引你老公,是什么時候的事?”
康紅一愣,沒料到她會這么問,想了想說:“謝若盈,你自己做的丑事,還要我來提醒么?”
“我就是不記得了,所以問問你。”太太淡淡一笑:“怎么?你是也不記得了還是說不出來,因為根本沒這回事?”
“謝若盈,我本來還想給你留幾分面子,是你逼著我把這事抖出來!”康紅狠狠看著她:“行,反正蘇家的臉今天也丟光了,我索性揭穿你的真面目,你是偷男人偷得太多了,才會記不清了吧?我告訴你,蘇心今年十八歲,你就是二十年前迷惑我老公,還想方設法懷上他的野種,妄想嫁入豪門,取代我的位置……”
想起當年的事,康紅一團怒火涌上心頭,也不顧什么修養了,表情語氣十足像個怨婦,這段時間來蘇家出了不少事,她內憂外患,樣子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和端莊美麗的太太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何況人家還有一個不離不棄,一直在身后默默支持她的老公,一個嘴角挑著譏誚,仿佛看戲般瞧著她的女兒,身單力薄的康紅說了一會,口氣慢慢弱下來。
“都是二十年前的舊事了啊!”太太似乎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笑得慈眉善目,扭頭瞧了眼先生說:“老公,二十年前我做過什么你可都知道,你要相信我。”
太太配合地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不信你信誰?”
不僅康紅懵了,很多人都莫名其妙,這是什么情況?
“道歉!”先生看著康紅,剛才的溫柔全部不見了,取而代之是的山雨欲來的陰沉:“給你一個機會,趕緊跟我夫人道歉!”
憑什么?
康紅不甘心地咬牙,憑什么謝若盈這個賤人現在過得如此風光!以前她明明是窮困潦倒,在自己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可是現在不僅衣錦玉食,還有個如此維護她的老公。
想到蘇富國出事前整天在外花天酒地,別說正眼了,連人影都難得見到一個,康紅恨得翻江倒海。
憑什么自己現在過得如此痛苦,家毀了,女兒沒了,淪落到看人臉色生活,這個下賤的女人卻在她面前耀武揚威,還有人替她出頭,強迫自己向她道歉!
她何錯之有?就算把這個女人千刀萬剮,也不能解她心頭之恨!
見她一臉陰鷙地瞪著自己,先生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說了幾句。
群眾驚訝了。
他居然報警?
他敢報警?
如果他們想想先生的身份就不難理解了,西方人很懂得用法律捍衛自己的權利,對他們而言,打官司跟咱們出門逛街是一樣平常的。
“二十年前,我太太剛生下我的大兒子,就算你指的是她懷孕那段時間,我不知道她挺著個大肚子,是怎么能勾引你老公的?”掛斷電話,先生平靜地說:“何況自二十二年前她嫁給我之后,就從來沒離開過我,更別說跋山涉水來z國了,不信的話你可以查我們的出境記錄,哦,忘了介紹我的身份,我叫bernard,自我太祖爺爺那一輩就移居法國,是土生土長的法國公民,至于我太太,也在二十多年前加入法國國籍……這位女士剛才非常無禮的誹謗和謾罵我妻女,你們應該都看見了,等會貴國警察來了,你們要為我作證,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會向貴國警方和大使館投訴,一定要討個公道!”
聞言天寵心里暗笑,看不出先生好好先生的樣子,嚴肅起來這么有范,這段話說得不亢不卑,看見康紅臉色一變,她心里別提多爽了。
王記者想了想說:“蘇先生,你理解你維護妻女的心情,如果換成是我,也會不顧一切地保護自己的家人,可是……”
言下之意就是說先生在撒謊。
“放屁!”先生氣勢洶洶地說:“你叫什么名字?哪家媒體的?你故意幫這個女人針對我們,是出于什么目的?”
王記者鏡片后的目光一閃,沒有吭聲。
“爹地,你別生氣,反正警察一會就來了,這種影響兩國邦交的大事,他們一定會查清楚的。”天寵火上澆油地說。
警方的辦事效率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