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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叫她媽,還親熱的談家常,這還是幾分鐘前那個炸了毛的小丫頭嗎?
她也很疑惑,失憶后的蘇心完全是變了一個人。
有時,她都不知該如何應付。
所以她只淡淡瞥了一眼,走到玄關前,低頭選著準備出門的鞋。
今天蘇媛約了她去采購一些結婚用品,眼瞅著約定時間快到了,沒想到這丫頭會突然跑回來。
她覺得很晦氣。
天寵貼過去。
“媽,你去哪啊?要不捎我一程吧?”
這樣子的“蘇心”讓康紅很頭疼,一時間不知道該給她什么態度。
換作以前的蘇心,見到她早就遠遠躲開了,或者象天寵之前的那樣,針鋒相對的來一場,現在這么乖巧,倒搞得康紅束手無策。
“得了,我哪敢啊?要被你那些野男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拐帶你。”
天寵裝作聽不出她語氣里的挖苦,依舊笑嘻嘻。
“媽,你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什么野男人?男人也分家養和野生的?那媽媽你那晚帶回家介紹我認識的那個男人,是屬于哪一種呀?”
康紅眼光一凜:“笑話,你的男人成把抓,還需要我費神替你介紹?”
“這說明媽媽你關心我啊!”天寵依然在笑,可是那笑意讓人看上去心里發毛:“你不是給我挑了個李少,還好心帶我去見家長么?對了,李太太后來怎么說?有人敢勇于犧牲嫁給她兒子,她一定天天躲在家燒高香謝祖宗保佑吧?”
聽她這樣說,康紅臉色發青,那次相親后,李夫人在太太團里到處抹黑她,本來蘇心的身世她沒跟外人提過,她也是要面子的,這下倒好,圈子里幾乎都知道她老公和別的女人養了個私生女,她不僅忍氣吞聲,還幫人白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背地里傳到她耳朵里的那些閑話弄得她很是鬧心,搞得她現在都很少出去交際了。
“小賤人,你別以為釣上了阮少就沾沾自喜,他看上你也不過貪一時新鮮,哪天玩膩了還不是隨手就甩,還以為能有多高貴,恐怕在他眼里,你連J女都不如!”
饒是修養再好,聽到康紅這樣刻薄的話也會沉不住氣,天寵眼光冷下來。
“是么?我這樣可是要感謝媽媽你,如果不是你那晚的成全,我怎么會有今天這種好運?”
康紅臉色又是一變,聽出她語氣里的挖苦,更重要的是,怕言多必失,扯出那晚的破事,索性不再理她,坐到玄關的椅子上準備換鞋。
天寵抱胸看著她,對方的神態坐實了她心底的猜測。
“怎么不再罵了?難不成媽媽你心虛呀?呵……媽媽應該聽說過報應不爽吧?不知兩位姐姐遇到我這檔事,會不會有我這種好運呢?”
康紅猛地抬起頭:“你想怎樣?”
天寵已經冷笑著往門邊走:“媽媽你這么了解我,難道猜不到我想怎樣?”
康紅急了:“站住!小賤人,你敢對你姐動一根手指,我不會放過你!”
“嗤,你又何時放過我了?”
看到天寵冷笑著掠過自己,康紅從后面一把扯住她的頭發,天寵頭一扯掙開了,卻把她豐腴的身子帶得一偏,康紅剛換了一只鞋,重心不太穩,向前晃了幾下。
天寵眼睛一亮,果斷伸出腳尖,然后退到一旁,微笑地看著康紅摔了個嘴啃泥,頭還正好磕到鞋柜上。
“哎喲……”到底是五十來歲的人了,這一下摔得不輕,她臉孔扭曲著,額角滲出一縷血絲,趴在地上沒能動彈。
兩人說了半天,其實也沒幾分鐘的事,聽到動靜的傭人還沒來得及趕過來,只聽身后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你干什么?”
轉過臉,蘇媛怒氣沖沖地走過來,二話不說,迎面就朝天寵揚起手。
蘇媛遠遠就看到康紅和女孩爭執著什么,然后康紅突然摔到,因為天寵背對著門口,所以她沒看清具體經過,不過想當然地把這事怪到天寵身上。
她和蘇心積怨已深,她早就想狠狠揍對方一頓了。
當然,這一巴掌沒能如愿甩到女孩臉上。
天寵眼疾手快地躲過去了,蘇媛手舉著,好象非要打到才甘心,卻被緊跟而來的一個人制止了:“住手!”
是孫銘浩,神色陰鷙地走過來,傭人這時已經趕來扶起康紅,她五官都擠成一堆,指尖筆直地指向天寵。
“心心,我們家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供你吃供你穿,還供你讀書,你想怎么樣我們都由著你,可是你不能因為我不同意你搬出去和別的男人同居,就把我推到地上啊?心心,媽媽這樣做,可都是為了你好……”
天寵被她這番話驚地出了一身冷汗。
這話要是被人聽去,該有多感動啊!
她又有多不堪啊!
聞言,蘇媛也迅速反應過來,還沒收回去的巴掌也換成蘭花指,痛心控訴:“心心,你怎么能這樣對媽?你自甘墮落,為什么還要把氣撒到媽身上……媽,你怎么樣了?”
靠!
演得可真像!
天寵嘲諷地撇撇嘴,真不想看這對母女虛偽的嘴臉,扭過臉,正好對上孫銘浩陰冷的目光。
孫銘浩的第一感覺和康紅一樣,此刻的天寵簡直是容光煥發,白皙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粉,俏麗可人,她身上有種蘇心所沒有的明媚,對于習慣了蘇心的柔弱,乍然看上去,她簡直有種脫胎換骨的美。
孫銘浩貪婪的眼光在她臉上流連不去,女孩身上的幽香鉆進他鼻翼,想起幾天前被蘇媛打斷的好事,那種壓住她的柔軟,小腹一陣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