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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課本。”
“我一點都沒印象。”
“所以才讓你好好溫習。”
天寵隨手抽出一本翻了翻,“大學課本?大哥……縱哥哥,你確定這是我的?”
這聲稱呼又成功讓男人表情軟了軟:“寵兒,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等你想起來就明白了,趁著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你好好在家溫書,你正是學知識的年齡,不要荒廢了……”
不知為什么,聽著他苦口婆心的開始教育,天寵就不由自主挺直腰板,好象受訓一般,聽了幾句,她皺起眉,腦海中很突兀地閃回幾個片斷,和面前的場景重疊起來。
這一幕,怎么那么眼熟呢?
阮天縱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停下勉勵,在桌面上拿過一部新手機扔給她:“接著,補給你的生日禮物。”
天寵手疾眼快地接過:“大哥,你真記得啊?”
她只是隨口說說的,不過這部手機真不錯,她指尖飛快地按動著,頭都舍不得抬起來,阮三少有些后悔了,那個破屏幕有啥好看的。
比他好看么?
天寵的頭埋下去,好幾分鐘都沒見挪一下。
他瞪她半天,卻被無視了。
半晌,聽她小聲嘀咕:“怎么只有一個聯(lián)系電話?”
阮三少默,這不是明顯的嗎?
她還能記得誰啊?
下一秒,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他還瞧著女孩,面無表情地接通,連號碼都沒心思看,反正能打通他這個號碼的人數(shù)來數(shù)去也只那么幾個。
“說!”心情不好,口氣也煩燥。
“縱哥哥……”
女孩嬌滴滴的嗓音從電話里鉆出來,象一雙溫柔的小手,瞬間撫平他心底的郁悶。
“嗯?”黑眸落在女孩臉上,依舊幽深,卻蘊上幾分柔軟。
如果此時有人進來,會發(fā)現(xiàn)這一幕很怪異,屋里的兩個人對面對看著,明明伸手就可以摸到對方,卻一人舉著部手機,假惺惺地通話。
“我們認識多久了?”女孩問,水眸晶瑩清亮,似乎讓人的心靈都變得澄凈。
男人沉默片刻:“很久……”
從你出生就認識了,你丫自己算算?
“那我們是怎么相識的?”
呃……這讓他如何回答?說了你也不信啊?
“上天注定!”
女孩小嘴嘟起來,明顯不滿意他的敷衍。
“我是不是見不得人?為什么我感覺,之前沒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這個問題提得很好,阮三少的眉心擰起來。
“那是因為……”怎么回答好呢?他在考慮如何告訴她真相。
見他猶豫,女孩尖銳地質(zhì)問:“為什么我會和你妹妹長得一樣?縱哥哥,你……不會是戀妹癖吧?”
這個結(jié)論,是她從陳思思剛才故意的挑撥中得出來的。
陳思思的本意,可能是想告訴她,三少就算對她好,也是因為她長得象寵兒,讓她不要恃寵生驕,可陳思思怎么會想到他們之間這種復雜的關系呢?
阮三少石化了。
“寵兒……”
“我叫蘇心。”
“我說你是寵兒就是寵兒!”阮三少發(fā)起狠來,掐了電話,伸手拎過女孩,不顧她手腳撲騰,一把將她扯到懷中,這是今晚的第二次懲罰之吻了,和上次一樣的兇猛,如沸騰的巖漿,來勢洶洶,灼熱地纏著她的唇舌,溶化她所有的反抗,還作惡地伸展舌尖,卷卷縮縮,來了個深篌之吻。
天寵在他的激烈中安靜下來,緊緊掐牢他,不由得她不乖順,男人的手正滑進她衣底,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游走,火熱的揉弄,令她大腦瞬間空白,連嗚咽都被他吞噬干凈,她哪還有一丁點的反抗能力?
她想掙扎,身體卻一點都不聽使喚,眼看著男人把她壓到床上,她粉白的肌膚一寸寸羞紅,連指尖都癱軟得蜷縮起來,卻有些不甘,心想憑什么你想怎樣就怎樣,有本事你去找你的寵兒啊?
這樣一想,她不服了,臉紅地感應到腹邊的灼熱,想也不想地伸出小手,用力往下一捏。
男人身子一僵,本來緊繃的身體因她這個刺激差點一瀉千里,好看的眉峰蹙緊,望向她的眼瞳黑得無邊無底。
“不許動!”女孩紅著小臉,指尖又倏地一緊,大有同歸于盡的氣勢:“放下武器,繳槍不殺!”
卻不知自己這個動作不是要挾,而是惹火。
男人薄唇緩緩勾起,俊臉因了**顯得有幾分邪氣,外套早就被他不知甩到哪里,胸前的三粒鈕扣也在掙扎中被天寵揪開,露出健康的麥色胸膛,肌肉渾厚有力,上面的幾個咬痕此刻看上去特別曖昧。
天寵在他黝黑的注視下輕顫了一下,手也不知不覺松了,等她再想起要挾的時候,男人的臉已俯下來,舌尖兒不慌不忙貼著她的,輕輕輾轉(zhuǎn),溫柔得連睫毛絲都帶上蠱惑,絲絲縷縷,她每個毛孔都開始在這種柔軟中融化。
她一慌,剛想掙扎,被他含住了耳珠,沙啞的聲音鉆進來:“晚了,槍已上膛了!”
“看清楚,我不是你妹!”
“傻瓜,你就是你……我從沒把你當成別人。”
又是一夜翻來復去的折騰,剛開葷的男人特別不受控,特別是象阮三少這種長期壓抑的男人,那種發(fā)泄能量簡直是恐怖級的,如果不是他體貼女孩的身體而有所收斂,天寵覺得把自己拆了都有可能。
又是一覺睡到中午,她揉著酸澀的小腰板,心里把男人罵了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