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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沒這閑功夫。
下一秒,她抿起嘴笑了,踮起腳尖回吻了他一下。
“嗯,我想你了。”
兩雙眼睛,都從對方眼底讀出了柔情。
陳思思比較矜持,不過看到天寵摟著男人的胳膊走進客廳時,眼底還是掠過一絲喜悅。
她落落大方地站起來:“天縱哥。”
男人迷人的黑眸淡淡在她臉上晃了一下,很禮貌地聊了幾句,態度既不輕慢也不熱情,標準的待客之道。
天寵乖巧地貼著他坐下來,男人的手若有若無地搭在她腰上,這是種很親密的姿態,但是兩人的神態都相當自然,所以讓坐在對面的陳思思有種錯覺,好似又看到當年那和諧的兩兄妹。
她壓抑住心中那種淡淡的怪異。
將近一年沒見,男人在她眼里更有魅力了,少女懷春時,阮三少就是她的第一個暗戀對象,只不過她看得出來,這男人眼里沒她,哪怕是她成功和天寵交上朋友,以知心姐姐的姿態出入阮家,穿著睡衣在他眼皮子下面晃來晃去,都沒能引起男人的注意。
后來她也試著交過幾個男友,不過都沒談多久就吹了,她總是潛意識里拿其他男人和他作比較,那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所以,她一直沒斷了和阮家兄妹的聯系,有機會總會來A市住幾天,令她欣慰的是,這些年三少也一直單身,這讓她覺得,只要他身邊的位置一天空著,她始終是有機會的。
畢竟,能隨意出入阮家,和他住進同一間屋子的女人,不是只有她一個么?
都說女孩過了二十五歲就開始不值錢,隨著年齡的增大,她也有些著急了。
這次聽說天寵出事的消息,她立刻結束國外的學習,風風火火趕了過來,她知道這兩兄妹感情一向很深,打算趁男人情感脆弱的時候乘虛而入。
只是寵兒的重新出現,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不過,此時的她還是單純的以為這女孩只是三少偶然找來的替身,充其量愛屋及烏罷了。
她人都來了,怎么樣也得搏一搏。
吃過晚飯,阮天縱接了個電話,先去樓上處理事情去了。
天寵心不在焉地留在客廳陪于媽看了會電視,準備回臥室的時候,陳思思叫住她。
“心心,你現在是住在寵兒的臥室嗎?我好想她,可以讓我上去看看么?”
天寵撓撓頭,她沒想過陳思思會這樣說,可是陳思思的表情很哀痛,她找不出理由來拒絕。
領著上她上了二樓,天寵往旁邊那扇虛掩的房門瞄了一眼,很不情愿地推開自己的臥室。
陳思思睹物思人,在臥室里呆著不走,每樣東西都要看上好半天,好似很懷念。
“這張照片還是我幫他們兄妹拍的,當時寵兒才十幾歲,花朵一般的年齡,沒想到一轉眼會這樣……”
陳思思拿起床頭柜上的一張照片唏噓。
說起來這兩兄妹很有意思,房間里擺放的都是對方的照片,所以除了這一張合影,天寵的臥室里隨處可見阮三少那張冷冰冰的俊臉。
天寵放下她,很隨意地走到衣柜邊,撿出一件家居服換上,陳思思見狀蹙起眉。
看來阮天縱真的把這女孩當成寵兒了,否則,以她的了解,他是不太可能會允許其他女人住進她臥室,還擅動她的遺物。
“蘇心,你在這里住得還習慣吧?”放下照片,她若無其事地問:“你住在這兒,你家人不擔心呀?”
天寵扣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故意反問:“擔心什么?”
陳思思表現得知心:“怎么說你都是一個女孩子,為人父母,怎么放心留你在一個陌生男人家里?”
天寵無邪地笑了笑,好象撒嬌般地反問:“思思姐你還不是一個女孩子,現在不也是站在這里?”
“那不一樣,我成年了,而且天縱哥也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難道是內人么?
天寵故意裝作聽不懂她話里的標榜意味,慢條斯理地說:“我也不清楚天縱是怎么跟我爸說的,不過我爸告訴我,要我安心跟著他,不要惦記家里。”
“你叫他什么?”陳思思問。
“天縱啊。”天寵無辜地眨眨眼:“有什么不對嗎?他讓我這樣叫的。”
看見陳思思那種吞下死蒼蠅的表情,天寵開心地笑了。
“思思姐,你還有什么事嗎?”她繼續裝無辜:“我想睡了,你如果想看,明天再來好么?”
陳思思恢復鎮定:“行,那我回房了。”
往外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詭異地四下瞧了幾眼:“蘇心,你有沒聽見什么聲音?”
天寵被她弄得一驚一乍,豎起耳朵,隱約聽到幾陣風聲。
A市的冬天,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什么?”
陳思思又佯裝聽了幾下:“沒什么……也許是你太象寵兒了,又在這間房里,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誒,你信不信這世上有鬼?”
天寵搖頭:“我是唯物論者。”
“其實我也是不信,不過現在我倒真希望寵兒在天有靈,能早日找個好人家重新投胎,她走得匆忙,一定很舍不得他大哥,你不知道,他們兄妹感情有多好,我從沒見過哪家的大哥能對親妹子這樣,簡直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