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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寵大方地沖她一笑。
女孩這才仿佛回過神來。
“我叫陳思思?!彼斐鍪郑骸皩Σ黄?,你剛才說你叫什么?我沒聽清?!?
“蘇心!”天寵禮貌地和她握了握:“你是于媽的客人?”
女孩笑了笑,似乎在斟酌用詞。
“是啊,我來A市出差,順便來看看她?!?
很明顯地,她對天寵的興趣還是很大,隨便聊了幾句,她又目不轉睛看著天寵問:“你知不知道你長得很象我的一個妹妹?”
“是寵兒嗎?”
“你也知道天寵?”聞言陳思思又驚奇地打量她幾眼,心中將兩者的關系猜測了一番才問:“你們以前認識?”
“算是吧?!碧鞂櫧器锏剞D轉眼珠,不是很想泄露自己想打探的小心思,不過說的話還是泄了幾分底:“我們真的長得很象嗎?”
還好陳思思沒聽出來,又認真地打量她幾眼,搖搖頭。
“仔細看,你們似乎也不是那么象,頂多是有些神似罷了。”
她這就是犯了先入為主的主觀錯誤了,其實她也有近一年沒見過天寵,都說女大十八變,還聽說她去世的消息,怎么看都會覺得不同的。
天寵哦了一聲,剛才聽于媽也這樣說過,倒是不怎么在意。
“你說那個寵兒是你妹妹,那她是這家里什么人?”她不動聲色地問。
陳思思很認真地瞄她:“其實,準確來說,寵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就象妹妹一樣,她叫阮天寵,是三少的親妹妹?!?
轟!
仿佛一道驚雷自空而下,把天寵震得外焦里酥。
她從沒想過,那個所謂的“寵兒”和男人之間會是這種關系。
靠,怪不得讓她叫大哥。
一瞬間,仿佛有些釋然,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只覺得怪怪的。
陳思思注視她復雜的臉色:“你不知道?”
她也覺得這女孩奇怪極了,對她充滿了興趣。
這時,于芳端著泡好的普洱過來,順便給天寵拴了碗黑乎乎的東西。
“陳小姐,你的茶。”她將帶蓋的細瓷茶杯擱到茶幾上,把那碗東西端出來,又細心送上幾粒嘉應子:“寵……心兒,剛熬好的藥,趁熱喝了。”
她叫習慣了,一時改不了口,寵兒心兒的亂叫,天寵糾正了幾次,也無所謂了。
反正都是個稱呼,相對而言,她似乎更喜歡寵兒這個。
男人喜歡這樣叫她,聽上去就受人疼愛。
陳思思挑眉,吹著茶沫,慢條斯理地問一句:“喝的什么藥?。俊?
“哦,女孩一些調理身子的藥?!庇诜继嫠卮?,并沒有提她受傷的事。
陳思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放下茶碗站起來。
“于媽,我差點忘了,我從Y城給您帶了些土特產,別放壞了,我去拿出來?!?
于是兩人一起走去廚房,估計談什么悄悄話去了。
等陳思思再出來的時候,已是二十分鐘以后了,天寵見她拖著行李箱,于媽抱著床被套,在后面跟著,看樣子是準備住下來。
“要幫忙么?”
“不用了,你看電視吧?!庇诜继匾饨忉屢痪洌骸瓣愋〗銣蕚湓贏市呆幾天,三少說讓她在客房住幾天?!?
天寵點點頭,還是站起身:“我幫你們?!?
客房在一樓,和于媽的臥室隔得不遠,這幢小樓當初是阮杰購置的房產,買的比較早,當時這片區域屬于抗戰時期一些達官貴人的官邸,后來就順理成章的辟為政府官員和一些權貴們的棲息之地,發展下來,這塊地段的房價翻了不少倍,更重要的是它的地理位置,可謂有價無市,可能阮杰當時沒考慮長住,所以房屋面積不算很大,后來一直閑置,阮三少回到A市后,把這里修葺了一下,買下相鄰的一塊地,加蓋了一層,辟了個小花園,獨門獨戶,從圍墻外看進去,頗有幾分庭院深深的小資意味。
因為家里人少,房間設計得不多,平時很少有客人,所以也沒覺得什么。
陳思思的到來,使房間多了幾分人氣,她很快整理好行李,將行李箱塞到角落,拍了拍手說:“心心,你有沒空,時間還早,陪我出去走走吧?”
天寵很快同意了,正好她在家里也悶得慌。
兩人走出住所,陳思思指著左手的方向說:“我在A市的時候就住在那兒,有幾年沒回來了,不知以前的房子變成什么樣了?一起去看看吧?”
天寵不置可否,下午的陽光很好,曬在身上非常舒服,她瞇著眼,隨著陳思思慢慢向前走。
“蘇心,你也是A市人么?”
兩人一邊散步,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扯著。
天寵點頭,嗯了一聲,然后陳思思又問了不少問題。
“你家住在哪兒?。俊?
“你多大了?”
“家里還有什么人?”
天寵隨口敷衍了幾句,聽出不對來了,怎么她的口氣,象是在查戶口???
她眼眸一跳,也笑嘻嘻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