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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夫人樂呵呵地和她打趣幾句,梁氏集團算得上A市的老字號了,酒店餐飲業方面都稱得上龍頭,更重要的是,梁夫人和阮氏兄妹的母親是閨蜜,素有往來,今天是梁夫人生日,很多A市名流都有來捧場。
阮天縱過去和幾個熟人應酬,天寵陪梁夫人聊了一會家事,她去招待其他客人,天寵感覺無趣,鉆到自助餐桌旁,挑選自己喜歡的食物。
阮天縱剛和某總打了個招呼,一個男人走過來:“阮少……”
是ZC集團的律師歐陽銳,一手插褲袋,一手晃著杯紅酒,意態說不出的瀟灑。
阮天縱挑挑眉:“怎么?拿了我的薪水,還加班過來賺外快?”
“阮少,你這樣說,我有權告你誹謗的。”歐陽銳不爽地晃晃酒杯:“天知道,我為了你家那個活祖宗,這些天殫精竭慮,廢寢忘食,你看我的頭發,差不多見頂了,沒找你拿精神補償已經很給力了。”
“哦?那我應該頒個最佳勤工獎給你了?”阮天縱表示很鄙夷,好象十年前他就是地中海了吧?認識一個人超過十年,他感覺自己老了。
聽他一說,阮天縱想起天寵之前的官非,交給歐陽銳后,他倒真沒怎么過問。
“怎么?那件事有麻煩?”基本上他也是隨口一問,真有麻煩,歐陽銳也沒精神站在這和他貧嘴了。
歐陽銳立刻訴苦,向領導表功也是一門藝術。
“你妹子真是天才,這一油門踩下去,沒一個好纏的,最刁鉆的是個潑婦,我被她幾乎逼得想打女人了,據說人家很有背景,是錢市長的新寵。”
“哦?”阮天縱瞇起眼:“就是分管城建的錢百萬?”
“除了他還有誰?”錢百萬是眾人私下給他取的外號,據說找他辦事,必須百萬起步,歐陽銳伸出一根手指:“人家說了,除非給她這個數,否則告到中央去也要討一個說法,誰罩著也不行。”
“一百萬?”
“加一個零!”
靠!
阮天縱一句臟話好懸沒吐出口,第一個數字他都覺得夠離譜了:“把她賣一百次看能不能值這個數。”
“你知道人家已經賣了多少回?”歐陽銳也笑:“沒準跟的人多了,眼界才這么高呢?”
阮天縱淡淡瞅他一眼:“你能站在這兒跟我談天,應該想好怎么辦了吧?”
歐陽銳抿了口酒,他當然是想索性扳倒錢百萬,一了百了,又能為民除害,貪污、受賄、包養情婦,哪一條都夠他受的,這種事只要沒人管,一管一個準。可官場上的事牽一發則動全身,而且ZC在業務上和錢百萬也有關聯,他得問清楚。
“真的要棄車保卒?”
“廢話!做得干凈點,別留后患。”
“我做事你放心!”
阮天縱眼里,天寵怎么可能是小卒子,犧牲誰都得保她。
于是這事就定了,歐陽銳又取了杯酒,和阮天縱碰到一起:“為不走運的錢百萬干杯!”
他是夠倒霉的,因為一個女人落馬,死了都不知道為什么,所以小三禍國殃民啊,男人管不好你的下半身,倒霉的就會是全身。
“咦?阮少,你今天這身打扮可真風騷啊!一個人?要不要給你介紹幾位美女,素質很高的……”歐陽銳賊兮兮地打量對方幾眼,好心推薦,替老總解決個人問題,他應該會發紅包吧?
“留給你吧。”阮天縱眼光一擰,寵兒呢?哪去了。
另一邊,天寵吃得正歡,一陣香風襲來,一個人影站到她身側,她扭過臉,有幾分詫異:“嘉菲貓她姐?”
徐嘉瑩一襲紅裙,抹胸設計,腰肢束得很緊,高挑性感,和乖寶寶打扮的天寵站在一起,一看就是女王和公主的區別。
天寵羨慕地往她胸前瞄了一眼,心想,這得再吃多少肉才能補得出來啊?
色迷迷地收回目光,聽到徐嘉瑩笑容可掬的說:“你好啊,阮小姐,想不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043 B計劃
是挺快的,天寵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往對方下半身晃了一圈,墜地紅裙直蓋到腿跟,看不見她的腳,重新回到她臉上,天寵笑得也很甜美:“是啊,我也很意外呢,京都繁華之地,天子腳下,人杰地靈呢,還以為徐小姐會多呆幾天的,看來你對A城念念不忘啊?”
“是啊,這是我故鄉,當然會有感情。”徐嘉瑩笑了笑:“阮小姐一個人來的嗎?”
天寵沒理她:“你還是叫我名字吧,我不喜歡有人稱呼我小姐。”
這時有服務生端著托盤走過來,天寵攔住他,順手在托盤里拿了杯西瓜汁,特別咬重某兩個字的發音:“徐小姐,你不來一杯么?”
徐嘉瑩眼光一閃,聽出她語氣中的諷刺,卻沒說什么,依然保持微笑,說了聲謝謝,隔著她伸出手,身體卻一傾,正好撞到她手中端著的飲料杯上。
大半杯西瓜汁全潑到她胸口,白皙的胸脯爬滿鮮紅的汁液,還有的鉆進那高聳的深溝,看上去特別香艷。
“呀,不關你的事,是我沒站穩。”徐嘉瑩主動認錯,眉梢一挑,象是忽然發現迎面走來的男人:“阮……三少?”
細長的眼角瞬間溢滿風情,她羞答答地低下頭,染著鮮紅指油的手指若有若無地遮到胸前,有種欲說還休的誘惑。
阮天縱淡淡應了一聲,一眼都沒多給她,轉過去瞧著天寵:“怎么了?”
活色生香啊,大哥你也太淡定了吧?天寵想起大哥那句沒當她是女人的言論,眼珠一轉:“大哥,我不對,把徐小姐的衣服弄臟了。”
阮天縱這才隨意打量她一眼:“不好意思,弄臟的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
那眼神,就象去菜市場買肉,挑肥撿瘦似的。
看見他真的掏出支票,徐嘉瑩慌忙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