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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招呼客人，別光逗狗！”看見豆包一邊吃豆干一邊甩尾巴的傻樣，老中醫就想起了自己那件沾滿了狗毛的白大褂，對自己孫女的怨念又重新燃了起來。

孫女好像就沒有怕爺爺的，小護士對老中醫的命令凜然不懼：“爺爺，我不把狗哄好了，你怎么給人看病呀？”

老中醫氣得吹了吹胡子，還是沒忍心說自己孫女兒什么，轉過頭再看向羅飛，老中醫才重新擺出了笑臉：“小羅你來啦。”

羅飛也笑著和老中醫打個招呼：“我帶朋友再過來看看。”

老中醫又看了看曹海，點了點頭：“小伙子氣色不錯嘛。你老婆回來啦。”

聽到這句話，曹海的心里就像是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這個老頭到底會不會說話呀？不會說話能不說話嗎？這就仗著他是大夫，把人氣出個好歹的還能救回來。等等，

這老頭不會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吧，故意把人氣病了，然后好給人治病賺錢，就像棺材店盼人死差不多。想到這里，曹海在心里默默的點了點頭，他覺得已經看透了這個老中醫的本質，這就是個壞老頭！

已經看透了敵情的曹海當然不會輕易生氣。他彎起了嘴角，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后才開口打個招呼：“大爺好。”

看曹海這么乖，老中醫覺得很滿意，但羅飛的下巴去都已經快掉下來了——這根本就不是那個不吃虧的曹海呀，這小子該不會又憋著什么壞水呢吧？

心驚膽戰的羅飛趕緊把曹海按到了椅子上，讓他少說話，然后就示意老中醫去給他把脈，羅非覺得應該早點看完早點回家，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老中醫的醫術不錯，把脈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并沒浪費什么時間，他很快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幾天你這藥吃的不錯，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自己注意調節心情就行。人哪，總得往前看，要知道昨日之日不可留，留來留去留成愁！”

看到老中醫又進入了抄文狀態。讓曹海的心里瘋狂地吐槽了起來，留來留去留成愁接的，那是女大不中留吧！這性別都貼不上，虧他也能說得出口！

還沒等曹海說話，對老中醫的感慨有所反應，羅飛就把曹海推開的座位自己搶著坐了下來，把自己的手腕遞給了老中醫：“小海，你先去買點豆干之類的零食吧。我也把把脈，等會早點回家好早些吃飯。”

曹海也有事想找老中醫幫忙，可他要找老中醫幫忙的事兒，卻不能當著羅飛的面說，想了想就痛快地離開了老中醫的診所，準備一會兒再找機會支開羅飛。

診所里，還剩下老中醫、小護士以及羅飛三個人，人還是有點兒多，當著年輕的小護士的面兒，羅飛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只能拜托小護士帶著豆包到門口出去玩一會兒，然后才開始斟酌自己的措辭。

看到羅飛那猶豫不決的模樣，老中醫的眼神有些奇怪，他嘆了口氣：“小羅啊，也沒別人了，你就說直說了吧。”

直說？羅飛倒是想直接說出來了，可他開不了口啊！

老中醫繼續勸解著：“小羅啊，沒事兒，大爺我都懂！你說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注意，這下麻煩了吧！唉，我也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們這些年小年輕了，也是現在這個社會啊，風氣真是太開放了。”

老中醫說的羅飛越發迷惑，這都是哪和哪兒啊？羅飛忍不住‘啊’了一聲，表示自己的疑問。

老中醫搖了搖腦袋：“都這時候了，你也別不好意思了，你就說了實話吧——你是尖銳濕疣了還是梅毒了？要是艾滋病的話，就趕緊去疾控中心拿藥吧！哎，你們這幫小年輕啊！”

羅飛覺得自己腦袋上的青筋都快蹦出來了，以前他沒覺得這老頭這么不靠譜啊，這是上次被曹海傳染了，智力開始下降了？

羅飛清了清嗓子，打斷了老中醫的話：“大爺，我沒毛病，是剛才那哥們有問題，剛才你給我那哥們把脈就沒感覺出來點什么。”

“難道是他有病？”老中醫這句話沒說完，就立刻拿出了酒精棉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又細心的幫羅飛擦了擦手腕，還認真的解釋著：“要是梅毒的話，那玩意兒傳染性很強的，你可得注意一些。”

羅飛覺得自己的嘴角都開始抽了：“大爺，不是那些毛病，我那哥們兒挺正派的！”

已經到了這一步了，羅飛覺得就算是為了曹海的名譽，他也得實話實說了，畢竟陽痿總比梅毒好聽啊：“大爺，不是你說的那些問題，就是，我那個哥們那什么的特別快……”

“哪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