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68363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明給田蘭倒了一杯水,“嫂子,我這也沒什么好招待的,你先喝口水吧!”
“現在一口白開水打發我沒關系,事情成了,我可是要拿媒人紅包的。”田蘭抿了一口水“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把女方的情況給你講一講。”
張家棟一個大男人,估計只對何明講了給他介紹對象的事,女方的情況怕是沒有仔細說清楚,田蘭別的話也不多說,只是竹筒倒豆子般的把阿敏和阿峰的事都講了,“女方呢,就是這么個情況,姑娘人還不錯,你要是覺得可以嫂子就給你們安排見面,要是覺得不行我就再給你找一個。”
“以訛傳訛的事情多了去了,還是先見見人吧,只有相處過了才能知道人品到底怎么樣。”何明想得很實在,好不好先見了再說。
找對象的事是阿好先提出的,所以田蘭先問了男方的意見,得到肯定的答復后才去女方家。這段時間,阿敏墮胎后被拋棄的故事越傳越廣,家里的一些親朋眷顧都或明或暗的向阿好打問這件事,阿好一家只能向親友們賭咒發誓,阿敏是清白的她絕對沒有做出過那種事。可是大家不相信的神色和懷疑的目光還是刺痛了阿好一家,尤其是當事人阿敏。
所以當田蘭告訴他們已經為阿敏物色好對象的時候,全家人都很高興,阿敏也沒有了起初的抵觸情緒。介紹了男方的具體情況后,就是定下見面的時間地點,部隊不是隨便就能進的,所以見面地點很自然的被安排在了阿好家,為了避免年輕人的尷尬,阿好干脆把見面辦成了聚餐,邀請田蘭一家一起來吃晚飯。
因為這頓飯帶著相親的意思,田蘭特意督促了何明把常服拿了出來,他們整天訓練的,常服還真是很少穿。張家棟看田蘭幫著何明又是洗衣服、又是熨衣服的,忍不住說:“這衣服收的好好地,你還又是洗又是熨的干嘛。”
張家棟他們現在雖然是6戰隊但隸屬海軍,軍服都是海軍的,說實話比起6軍的軍服田蘭更喜歡海軍的,看起來更漂亮,尤其是這種白色上衣、藏青色褲子的夏季常服。
“何明穿成那樣去,我是不是也該收拾收拾,咱們好歹也算男方的人,不能掉價啊!”張家棟停了一會繼續說。
“又不是沒見過,都是熟人,穿的干干凈凈就行。”田蘭這邊正忙著,張家棟卻總是礙手礙腳問這問那,弄得她說話都開始帶著火氣了“你相親還是何明相親啊,一邊待著去,別煩我。”
自己的老婆都是稀里糊涂娶的,張家棟對于相親這種事是第一次親身經歷,難免有些過度興奮。被田蘭嫌棄之后,他也只是嘿嘿笑,然后繼續在旁邊看著。
何明也是第一次相親,從營區大門到阿敏家那短短的一段路上,他緊張的都快同手同腳了,張家棟拿出了老大哥的架勢,把帶著的東西往他手上一扔,“槍林彈雨的都不怕,相個媳婦就把你弄成這個樣子啦。把東西拿著,抬頭挺胸好好走。”
小海一直拉著田蘭的手走在前面,回頭看到何明被訓,就問田蘭:“何叔叔怎么了,爸爸干嘛要吼他。”
田蘭套著小海的耳朵說:“何叔叔要去阿敏姐姐家做客,第一次去有點緊張,待會何叔叔和阿敏姐姐單獨聊天,要是他們倆都不說話,你就幫著講個笑話,調節調節氣氛啊!”
小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過后來他的任務還是完成的不錯。
這頓相親性質的聚餐準備的非常豐盛,雞鴨魚肉、海鮮貝類的擺滿了一桌,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向男方顯示顯示阿敏的手藝,桌上的菜幾乎都是阿敏料理的。差不多吃的半飽,田蘭就讓兩個年輕人去旁邊阿敏的屋里聊一聊,小海作為調節氣氛的工具也被塞了進去。其他人則在飯桌邊就著張家棟帶來的酒和飲料繼續邊吃邊聊。
房門并沒有關,只是放下了一道紗簾,房間里能清晰的聽到外屋喝酒聊天的聲音。兩個人第一次見面,都有一些不好意思,誰也沒有先開口。小海最喜歡的就是聽爸爸講打仗的故事,他知道何明也是和爸爸一塊打過仗的,就纏著何明讓他講故事。何明講故事,阿敏聽著,小海還時不時的插上兩句話,房間里的氣氛也漸漸熱絡起來,偶爾阿敏也會好奇地問上一兩句。
何明是來相親的,不是給小娃娃講故事的,他想到指導員關于追姑娘要厚臉皮的那番論述,看前面鋪墊的差不多了,就對阿敏說:“聽嫂子說,你以前在廣州打工,我也在廣州學習過一段時間。”
就這樣,以他們都曾經共同生活過的城市為話題,兩個人聊了起來。從吃的、穿的到玩的,話題越來越廣。
回去的路上,田蘭問何明對阿敏的印象怎么樣,何明說:“挺不錯的,是個顧家過日子的人。”
田蘭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年輕人第一次見面不都應該講點風花雪月嗎?怎么就談到過日子了,田蘭好奇地問:“你們都說什么了?你怎么就知道她會過日子了。”
“也沒談什么,她在廣州打過工,我跟隊長一塊在廣州學習過一陣,所以聊了一些廣州的事。”何明不愧是偵察兵出身,善于從細節中獲取有用的情報“她平時除了上班都不怎么出去,休息的時候也就是跟小姐妹們逛逛街,要花錢的公園、動物園也從來沒去過,逛街也不買東西,衣服都是在小攤子上買的便宜貨。隊長給你買香港貨的哪些地方,她可是從來都沒去過的。”
何明的最后一句話,讓田蘭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張家棟同志只買過那一回衣服,怎么搞得大家都知道了,而且那些東西不是她一個人而是全家的。更重要的是,何明的話里明顯有一種嫌田蘭太奢侈的意思,她突然有一種自己是竇娥,張家棟就是張驢兒的感覺。
當天晚上張家棟爬床求歡,田蘭毫不猶豫的一腳把他踹了下去,摸不著頭腦的張家棟坐在地上問:“這是怎么了?”
“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你在外面這么多年家里見到你什么好處了,不就是讓你給大家帶點禮物嘛,搞得人人都知道,好像我多敗家似得。”田蘭氣鼓鼓的把何明的話又復述了一遍,蓋上被子轉過身背對著張家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