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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浮動著曖昧的氣息。
然而,由于技術生疏,始終不得要領。
灼熱的觸感折磨的郝萌不上不下,簡直要被他逼瘋了,斷斷續續呻吟著問,“你、哈……不會?”尾音帶著點好笑。想來也是,純情的死神大人,怎么懂得人類的情愛。
回應她的是對方埋頭在她鎖骨不忿咬了一口。
“嘶”對于死神跟狗一樣喜歡咬人的癖好,她也是無奈,索性摸索著握著對方手,將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含入口中。
男人身形一僵。
食指指節被一點點含吮,直到半截手指被唇舌緊緊包裹著。她吸得用力,他甚至能感覺到貼著指腹的軟舌隨著吮吸而蠕動,喉間不禁劇烈的滾動了下。
半晌后,她放開他,濕漉漉的眸子泛著水澤,霧氣氤氳,羞紅了臉,“像是這樣。”
他低頭,看著指節上濕亮一片,腦子里猶如一道炫目的閃亮劈開了黑夜,一道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不再猶豫,他以實際行動回饋少女的傾情教學。
夜還很漫長。
“嗯……”郝萌宛如一葉扁舟,被波濤壯闊的潮水高高拋起,重重落下。身心和靈魂全部合二為一,快感洶涌又尖銳,一浪接著一浪不肯停歇,身體時刻處在失控的頂點,快要被熾熱的情欲融化了。
“啊”忽然一仰頭,雙目緊閉,神情痛苦又夾雜一絲愉悅,一聲壓抑的短促呻吟從喉間溢出。
與此同時,男人低啞的喘息跟著響起,空氣也變得纏綿悱惻起來。
她閉目,羞紅了臉婉轉承歡,被對方喑啞撩人的聲音勾的心馳神蕩。沒有看到男人凝視著她時灰眸沉沉的眼底一閃即逝的火光,有著把人生吞活剝的熾熱欲望。
還不夠,還想要更多、更多。
空虛了千萬年的神祇,汲汲索求著從未有過的溫度去溫暖自己冰冷的身軀。這樣浸潤靈魂的溫度,只要感受過一次就再也不會放開。
“嚶嚶……”
郝萌后悔了。雖然她也很想試試傳說中的一夜七次狼,但是她顯然忘記了,死神大人不是人。
所以體力耐力學習力……都非同凡人可比。
整整一個晚上,從客廳到臥室到洗澡間再到臥室,對方還無師自通解鎖了十八般姿勢,折騰的她腰酸背痛,偏偏自帶死神的力量,就算想昏也昏不過去。
死神簡直像是把之前千萬年孤獨一人的份都給補上一樣,不知疲倦地貪婪索取。郝萌簡直痛并快樂著,再一次深深感受到,自作孽,不可活。
直到快要天亮,郝萌已經有氣無力,徹底癱軟。原本想請假,可想著和黎落分別的日子越來越近,能相處一天是一天,便硬生生拖著仿佛被蹂躪了一百八十遍的身體起床想上學。
然后,看破她想法的死神大人又怒了,把她拖回床上,又是一整個白天的蹉跎。
傍晚,郝萌接到黎落的電話,“萌萌,老師說你生病了不舒服,今天請假。你現在好點了嗎,我過來看你。”
“不不不,”郝萌差點沒從床上蹦下來,“我沒事,就是有點發燒,”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盯著她的罪魁禍首,一縮脖子,“不用來看我了,明天學校見。”
好不容易說服了擔心的黎落不要來找她,她這個樣子怎么見人。
掛斷了電話,舒了口氣想去做點飯吃,腰身忽然被人一勾,身不由己往后倒去,倒在一個高大結實的懷抱中,把她摟的嚴實,微涼的鼻尖磨蹭著敏感的耳垂,“哪里都不準去。”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絲饜足的味道,一直空落落的肋骨那里,仿佛終于填補上了什么,靈魂也變得完整了。
郝萌有氣無力,“我餓了,我要吃飯。”這具身體到底還是普通人,折騰了一整個晚上加白天,就算有死神力量加持,也好餓。
腰上的大掌握的更緊了。平日里生人勿進的冷酷死神,把較小的少女整個人環抱在懷中一刻也不放開,這里就是他的絕對領域,覬覦者,死。
親了親男人冰冷的嘴唇,對于塔納托斯表現的獨占欲,抗訴無果,郝萌選擇……繼續快樂,并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