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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了哩?!笨吹剿麄儯鬂h抬眼掃了下他們,連身都懶得起。
丁彥走上去,笑著客氣道,“你是周師傅吧,我是x大民俗社社長丁彥,之前和你聯系過的。這三天就麻煩你了?!?
“沒事,反正你付了錢,”屋主瞟了他一眼,這才不緊不慢吐了口煙圈,慢吞吞地起身,“伢子們,進來吧?!?
伢子是當地人稱呼后生的一種稱謂,在城市里長大的丁彥就覺得對方有些傲慢,不悅地皺了皺眉,但也不好對人家的習慣說什么。
畢竟當初是他死皮賴臉求著人家等著他們的,否則別人也早就出了這個鬼村了。
黎落和郝萌跟在丁彥身后率先進屋,客廳空空蕩蕩,值錢的都搬走了,剩下的家具都是木質的,因為年久失修顯得破破爛爛的,估計一碰就要散架。
屋主看著兩個容貌姣好的女生,咧出一口被煙熏的大黃牙,“環境差了點,沒辦法,誰讓你們幾個伢子沒事想來這里呢,都荒廢的差不多了。”
他從墻壁上取了盞油燈,“人來齊了吧,我帶你們去房間?!?
“稍等一下,我看看人數,”丁彥聞言才去數人,“黎落、郝萌、龍小蓉……”
還沒點完,姚千紗驚叫道,“陸人甲呢!”
這一看,眾人才詫異地發現,陸人甲不知道何時不見了。
郝萌記得這個男生個子矮小又沉默寡言,真正人如其名,在社團里向來沒有存在感。
又少了一個人,丁彥這一回不比之前鎮定,神情顯露慌張,責備地嚷嚷道,“怎么回事,大霧里看不清路,我不是叫你們互相牽著嗎!”又走失了一個人,萬一出點什么事,他可擔不起責任。
眾人也委屈,“我們是牽著旁邊的人啊,但是那個時候想著盡快到住的地方休息,沒什么心思想著牽著的人是誰?!?
黎落握了握一直和郝萌相牽的手,兩人目光對視,心中安定了些許。
她倆就怕和對方走散,所以一直緊緊牽著手,不敢放開。
聽到學生們的對話,那個姓周的屋主一下插入進來,“等等,你們說村里有霧?”
丁彥道,“對啊,之前走峽谷那邊森林的時候都沒有,結果進村起了霧,那么濃,前面的路都看不清。”
郝萌正站在屋主旁邊,看到他臉色急劇變幻,眼神恐懼又焦急,他把煙槍往墻壁上重重一磕,急道,“我不是跟你說了照著我給你的地圖走嗎。你為什么要走峽谷那邊!”
丁彥茫然,“我們是看到沿著你說的路走還要很久,想抄近道,于是就走峽谷那邊了。對了,我們有兩個社員在峽谷那里可能迷路了,和我們失散了。你看能不能幫忙找一找?!?
“找個屁!”屋主忽然情緒激動地冒了句粗口,吆喝道,“快進來快進來!”
王可可原本正依偎在王南懷里,嬌聲抱怨環境太差不想進來,屋主毫不客氣,一把把這對情侶扯進屋,手忙腳亂地“砰”地關上了大門,還插上了門栓,這才長長地吐了口氣。
眾人看到他慌張的舉動,震驚又不解。
丁彥問道,“怎么把門關了,萬一他們找不到我們怎么辦?!?
“死伢子!”屋主懊惱地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我真是要被你們害死了哩!”
“什么叫‘你被我們害死了’,你知道些什么!”他話說的極其小聲,幸好郝萌就站在他背后,恰好聽到,心里一突,心中生起不妙的預感。
“沒、沒啥?!蔽葜魃袂槎汩W試圖掩飾。
郝萌抬頭,和黎落默契地對視一眼,黎落忽然沖到門邊,作勢拉開們門栓,威脅道,“你再不說我們就把門打開!”
其他人震驚地看著黎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屋主為難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含糊其辭道,“總之起霧了不安全,我是為了防止你們出去迷路,才特意關上門的?!?
郝萌不信,各種旁敲側擊,再加上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圍住屋主討要說法,對方無奈吐露實情。
原來,自從明清時期當地官吏把原本的風門村,錯誤登記成“封門村”,并刻了石碑后,這個原本平靜普通的村子慢慢變得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