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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不覺得從女人入手有什么下三濫的,商人能采取行之有效的方法才是對的。
實話實說,陸縝讓他非常驚訝。曾經(jīng)以為完全握在手心里的小侄子,現(xiàn)在竟然對他油鹽不進。
陸麟淵遲遲抓不住他的把柄,逐漸開始變得被動。他看著陸縝的臉,居然回想起了被大哥壓在頭上的記憶,一種扭曲的折磨欲再次涌上心頭。
他迫不及待地想把真相告訴侄子,看他震驚痛苦的臉色。陸麟淵吸了一大口煙,壓住心底的破壞欲。
“聯(lián)系宋延川?!彼?。
……
宋延川也知道最近陸家奪權已經(jīng)從快要從暗地擺到臺面上,陸麟淵找他,是來點他出力了。
“……以上這些是我能給你的好處,小宋,怎么樣?”陸麟淵在一片煙霧繚繞中看著他。
宋延川也點了根煙。
什么怎么樣?他開出的籌碼甚至比宋延川的最高預期還要高,很難不心動。
“條件呢?”
陸麟淵笑了笑:“你弟弟和楚殷那孩子是一個班的吧,同學們平時是不是會出來玩。”
宋延川的眉心一跳,老變態(tài)這是打的什么算盤?真從小姑娘下手?
他皺眉:“她能有什么用?!?
“用處很大,”陸麟淵意味深長地笑道:“我已經(jīng)成功過一次,不介意成功第二次。”
成功過一次?雖然知道陸麟淵這人賊心爛肺,但宋延川依然被這里邊包含的巨大信息量震懾了一瞬。
他心底不由地動搖:陸縝那小孩,真的能干過眼前這老變態(tài)嗎?雖然陸縝非常穩(wěn),穩(wěn)得仿佛有預知能力一樣,但老天畢竟不會一直垂青他吧。
……陸麟淵是壞了那玩意兒,但他腦子沒傷啊。
而且現(xiàn)在看著,好像更變態(tài)了。
當天宋延川回家,神色有些凝重。
他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完全以宋家的利益為重,如果最終他的判斷讓他倒向陸麟淵,那和陸縝之間的合作也就即刻破裂,他不會有什么負罪感。
他身后背著整個宋家,每一個決策都至關重要,他現(xiàn)在在做最終抉擇——究竟把賭注押在誰身上?
宋兆霖聽見聲音,蹦著出來接駕:“哥你回來啦??”
宋延川“嗯”了一聲,看了一眼他:“干什么呢?”
宋兆霖抓抓頭毛:“做飯呢。”
宋延川一挑眉:“阿姨呢?”
“害,我這不是看你每天辛苦,想親自下個廚……”
宋延川:“然后毒死我?”
宋兆霖心碎了:“你為什么這么說我!”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宋兆霖放下包,還是擼起袖子去了廚房,“我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一盤黑色的番茄炒蛋,一盤黑色的可樂雞翅,還有一盤黑色的看不出是什么的菜。
宋延川:“……你他媽就是想毒死我?!?
宋兆霖下油起鍋,拿著鏟子很有自信地說:“哥,相信我,我可以!”
幾秒之后。
油點子躥起來,蹦到了宋兆霖的手上,他下意識轉身就躲。
然后油點子又蹦到了他的腚上,宋兆霖“嗷”的一聲,捂著腚跑開兩米。
宋延川面無表情地接過油鍋:“想讓我省點心,就滾出廚房?!?
宋兆霖滾了。
宋延川炒好了菜,然后看了一眼宋兆霖上躥下跳的背影,忽然笑了。
他忘了件事。
這個歲數(shù)的傻小子,就該是宋兆霖這個德行。心思深沉成陸縝那個模樣的,也可以當個變態(tài)看了。
小二逼就一直沒心沒肺吧,做哥哥的,更不該讓他為難。
……
陸氏董事會議。
董事長人在icu,會議由董事秘書主持,氣氛有些凝重。
股權分割,董事會決議投票,增補董事……兩方勢力膠著了這么久,最終在股權比例上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陸縝那方比陸麟淵多1%。而一旦陸老爺子的股權轉讓給他,陸縝就可以作為實際掌權人實現(xiàn)對集團的控股。陸麟淵出于劣勢。
楚殷在劇本上偶爾能看到這些權利爭奪,陸縝似乎進行得挺順利,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陸麟淵并沒有能從他手里奪走陸家的樣子。
上次敲門事件之后,楚殷也沒有再碰到奇怪的事。今后的劇情仿佛就要往霸道總裁陸縝的巔峰之路發(fā)展,然后逐漸安穩(wěn)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