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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詔不日將舉辦登基大典,并宣越王蕭鈺、成武侯齊徽赴洛陽覲見!
小甘氏當場驚呼:“章詔狼子野心,這是廢了天子自己篡位,還以此宣諸侯覲見!予珀,你可不能去,齊徽也不能去!”
“母親放心,我自然不去,齊侯爺也不會去的。”蕭鈺道,“章詔……終于是坐不住了。”
蕭妙磬聽得心中一沉,章詔坐不住要稱帝,便意味著徹底與天下人翻臉。
天下人盡知天子不正統(tǒng),百姓反倒更支持蕭妙磬攜子上位。眼下章詔此舉,擺明了要靠武力負盡天下人,與蕭鈺一決雌雄。
是了,兩虎相爭、必死一方的時代,正式開始了。
誰勝,誰問鼎天下;誰敗,誰尸骨無存。
作者有話要說: 還剩幾萬字啦!
認真搞事,認真完結(jié)
我們的口號是:作者雖然水,但文要認真寫!
搞完這個,搞大黑鵲。
《嫁給一只蛇精病大黑鵲》,搞這個,輕松放飛開腦洞
第69章 鳳凰臺
風云變幻, 整個江東都籠罩在緊張氛圍中。
蕭鈺召集文臣武將, 于寧生殿議事到深夜, 又向蕭妙磬帶話說怕是要通宵商議抉擇,要蕭妙磬先睡。
蕭妙磬如何睡得著?她替蕭鈺鋪好被褥,打理好明玉殿, 之后回到自己的朝熹殿。
袁婕一直宿在朝熹殿的側(cè)殿,她步入后殿看望蕭妙磬時, 蕭妙磬正在拿著一塊方帕, 擦拭她的百瓏。
自從與蕭鈺心意相通后, 蕭鈺將她保護得很好,她很久沒讓百瓏出鞘。
但她從來不是躲在蕭鈺身后的金絲雀, 她知道,接下來最激烈的戰(zhàn)爭要開始了。在這場決戰(zhàn)里,她要和蕭鈺迎風而上,她的百瓏也會頻頻出鞘, 斬掉那些攔在他們面前的荊棘。
擦拭罷百瓏的劍刃, 蕭妙磬抬眼, 看見袁婕靠在窗戶旁, 正百無聊賴看著她。
袁婕沒上妝,那張與她有著四五分像的容顏, 在燈火中望來有些恍惚。
“頌姬。”蕭妙磬打了個招呼, 接著又去柜子處,打開一個抽屜,取出一塊磨刀石。
她將磨刀石放好, 細細研磨百瓏。
劍刃在磨刀石上劃過發(fā)出的礪礪聲,為大戰(zhàn)前夕的緊張氣氛又添一筆。
袁婕走到蕭妙磬身前坐下,也拔.出自己匕首,笑問蕭妙磬:“還有多的磨刀石么?我這匕首也該磨磨,怕是接下來要飲血呢。”
“有。”蕭妙磬喚侍婢,“去為頌姬拿一塊磨刀石。”
一塊磨刀石被放在袁婕面前,袁婕雪白的手將匕首往上一拋,穩(wěn)穩(wěn)接下,轉(zhuǎn)了個圈落在磨刀石上。
兩個人半晌都沒說話,整間后殿只聞礪礪的刺耳之聲。
夏日悶熱而躁動,一場夏雨席卷建業(yè),滿樓狂風呼嘯,仿佛預(yù)示著什么。
這場雨猖狂狠烈,摧枯拉朽,裹挾猛烈的風一路吹過江北,吹向洛陽。
洛陽,連降暴雨,陰風大作,好似末路來臨。
大白天里,洛陽宮中遍燒燈燭,整座大殿火光明亮。雨水被風卷著敲打在窗戶上,發(fā)出讓人心煩的聲響。緊閉的殿門被風吹得嘎吱作響,仿佛要將大殿徹底掀去。
章詔坐在上首,手中持一樽酒,冷冷看著下面跪在地上的天子。
沒有五步蛇蘄艾的章詔,少了幾分邪惡毒辣,卻多了讓人窒息的冷傲陰沉。
而無論是何種模樣的章詔,天子都不敢直視,只低著頭,完全是逆來順受的姿態(tài)。
章曄站在天子身邊,嘴角揚起期待而慶幸的笑。
自從她從巴蜀回到洛陽,行云就和大哥去攻打關(guān)外的土地,擴大版圖。
行云答應(yīng)過要勸大哥廢掉天子的,就這么食言,章曄心里別提有多失望委屈。
她不得不繼續(xù)待在洛陽宮這個牢籠,面對她不喜歡的天子。別人不知道天子的性子,她卻太清楚了。這個人懦弱卻暴力,每當在章詔那里受了操縱和侮辱都會小心翼翼忍住,待章詔走后就會將一切發(fā)泄到她身上。
每個和天子共寢的夜晚,都是暴虐的折磨。她很疼,怎么掙扎都沒有用,反會激起天子更多的獸性,把氣都撒在她身上。
在洛陽宮的日子生不如死,若不是還相信著行云會接她出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承受下去。
而如今,大哥終于逼天子禪位。
她的惡夢終于結(jié)束了!
章曄不由看向晏行云,她感動的兩眼發(fā)紅,多想現(xiàn)在就撲進他懷里,和他永遠在一起。
她終于苦盡甘來了!
可這時,她聽見章詔陰沉的聲音,仿佛一道陰風將章曄從云端掃落,掃向地獄。
“陛下雖已禪位于朕,自降為魯安公,但朕受之有愧,兼之敬重魯安公,所以打算請魯安公仍舊居于洛陽宮中。”
天子如何不明白章詔這是要將他軟禁在宮中?或許他此生都將困在宮中某個角落,可他身不由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