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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妙磬看也不看搖搖欲墜的客棧老板和這干男人,口中對士卒們道:“統統抓起來處理,好好整頓。”
“是。”
袁婕冷道:“還請諸位先與這位老夫人道歉, 把錢給我了再走。”
后面的事蕭妙磬不需再管, 自有袁婕和士卒們處理。
那些男人向老嫗道歉后, 蕭妙磬便喊來兩名士卒, 幫她一起攙扶老嫗,去尋醫館。
到了醫館, 醫者為老嫗上藥包扎。
老嫗受了許多傷, 這把年紀被人欺凌,實在可憐。蕭妙磬既是瞧見了,便不能不管, 更莫提她本就厭惡恃強凌弱的做派。
老嫗感動道:“謝謝公主,謝謝公主,若是沒有公主,老身就……”
蕭妙磬柔聲道:“老夫人別這么說,我隨越王一道接管成都,自是要為百姓謀取安居樂業,斷不能容忍今天這樣的事存在的。”
這時袁婕回來了,將錢奉上,蕭妙磬把錢給了醫者,又自掏腰包取出點碎銀子交給一名士卒,“去買點熱包子給這位老夫人吃。”
老嫗感動的老淚縱橫,“老身何德何能,等得公主這般體恤。公主千金之軀,老身不配啊……”
蕭妙磬不在意的笑了笑,末了又問:“老夫人可還有親人嗎?”
話正說到這里,就聽醫館外傳來一道少女的聲音:“祖母!我終于找到您了!”
接著進來一名急匆匆的少女,也是乞丐的打扮,極為寒酸。但她一雙眸子晶亮,不似受苦之人,細看她五官與老嫗長得有幾分相似。
見她過來,老嫗激動道:“酒兒!”
這名為“酒兒”的少女想是找了老嫗很久,眼下終于舒口氣。
她在來的路上就知道蕭妙磬對她祖母出手相助,是以這會兒忙到蕭妙磬跟前磕頭道謝。
蕭妙磬彎腰扶起她,亦不嫌她身上臟亂。
醫館伙計們看在眼里,紛紛交換眼色,覺得這位公主當真溫暖親民。
與酒兒攀談一番,蕭妙磬得知,她祖孫二人在戰亂中失去親人,如今相依為命,淪落為乞討要飯。
這世道流離失所的人太多,蕭妙磬注定顧全不過來,但能幫一個算一個。她當下給了老嫗和酒兒一些錢,又親自帶她們去買了干凈整潔的新衣服。
老嫗推拒再三,蕭妙磬只淡淡道:“您不必多想,和酒兒兩個好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如此,折騰了一整個白天,蕭妙磬和袁婕才回到成都宮。
見到蕭鈺,蕭妙磬想到那老嫗和酒兒,便向蕭鈺說:“鈺哥哥,今日我在街上見到有年老的乞丐被欺負。想來成都雖然富庶,卻也有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可憐人。你看號召他們從軍如何?身強體壯的可以上陣殺敵,若是老弱婦孺就擔任洗衣做飯的工作,應該會有人愿意來的。”
蕭鈺笑道:“好,都依音音的。”
他沒告訴蕭妙磬,其實他也有這個想法,和蕭妙磬不謀而合。他正打算付諸行動,蕭妙磬就在他面前說了。
他覺得很欣慰,看蕭妙磬更覺得美好妍麗,仿佛她是長在他心尖上的,喜歡的不能再喜歡。
想把她含進嘴里,在口中狠狠的滾上一遍才夠。
于是他一把抱起蕭妙磬,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劃著輪椅向榻邊去。
蕭妙磬勾住蕭鈺的脖子,面飛紅霞,卻忍不住腹誹鈺哥哥怎么越來越過分,竟然白日就……
待到他將蕭妙磬含進嘴里,在口中狠狠的滾過一遍,才發覺根本不夠。對她,他是吃不飽的,只會越吃越餓。即使這會兒飽了,要不了一天就又饞得無法忍耐,非要屢屢吞吃不可。
蕭妙磬氣喘吁吁,眼角含淚,嬌柔的趴在榻上。
她望著蕭鈺離去,羞紅的臉頰上勾起一抹甜蜜的笑,然后低頭把玩起他的岫玉。
他將玉留在蕭妙磬手里,她玩得不亦樂乎。
玉里的重明鳥絮紋,好似更清晰了。蕭妙磬舉起岫玉,讓它對著窗外射進來的陽光,這般逆光看去,半透明的玉里那重明鳥仿佛活了般。
蕭妙磬一個人待了半個時辰,袁婕來同她聊天。
袁婕一進來,就看見蕭妙磬捧著蕭鈺的岫玉,唇角含笑,眼角春意未散,看起來嬌滴滴的又撩人。
袁婕忍不住輕嗤出聲,這陷入愛河中的神情舉止!
她打趣蕭妙磬:“別人隨軍長途跋涉都是日漸憔悴清瘦,你卻是日漸水潤豐滿,這人和人真不能比啊。”
蕭妙磬聽得面頰燙起來,別說袁婕,就連她自己也察覺到自己變得更水潤了。
巴蜀天府之土養人是原因之一,但更主要的原因當然是蕭鈺。
至于豐滿……蕭妙磬不禁低頭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兩團,別的不說,這里是真的大了不少,導致她成親那會兒的兜兒都偏小,只好換了大一些的方能裹住。
想著這里曾在一個個美妙的晚上被攏捻,被親舔,蕭妙磬覺得面上要燒起來了。
袁婕把蕭妙磬的神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更忍不住笑起來。
蕭妙磬唯恐袁婕還要說什么不堪入耳的話,忙道:“你光說我,自己就真沒想過嫁人嗎?”
大鄴自建國始就沒有一女不事二夫之說,相反,美貌的女子不論嫁過多少夫君,依舊有許多男子爭搶。
更何況如今是亂世,沒有什么比添丁添口更重要,不論是朝廷還是各地諸侯,均鼓勵寡婦再嫁。
二嫁之婦明媒正娶多的是,即便袁婕有那樣的過往,也不大影響婚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