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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代表的可是整個班級的榮耀!
直白了說,就是整個班級能不能多放一天假全靠他們了!
安舒冬和段星澤遲到了……
兩個人趴在網吧的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還是一早打掃衛生的小網管把他們兩個叫起來的。
“幾點了?”安舒冬迷迷瞪瞪擦了一把嘴角,抬頭問道。
小網管羞赧的笑笑:“八點了。”
兩個人也顧不得什么,拎起書包急急忙忙就往學習跑,帶著一身網吧熏出來的煙味兒。
段星澤一邊跑一邊罵:“操!安舒冬都怪你!老子昨晚跟個傻子似的陪你看電視劇看到半夜!”他哪次通宵打完游戲不是神清氣爽的去學校?結果昨晚上跟個傻逼一樣跟她看電視看到凌晨。
“你,你自己有貓餅,你還,你還怨我!”安舒冬氣喘吁吁的去掐他。
段星澤一把抓住她的的領子,拖著她跑:“跑快點兒!”
一中的大鐵門已經緊閉,看門的老大爺捧著收音機咿咿呀呀的在門口搬著小馬扎。
段星澤暗叫一聲不好,被老大爺逮著了,沒有假條肯定要扭送道教務處。
安舒冬掐著腰,喘著粗氣,“你說現在怎么辦?”
段星澤忽然放松起來,拍拍她的肩膀:“走吧。去吃早飯。”
安舒冬:“……”
他傻了?
第二節 下課的時間是九點四十,正好趕上跑操,段星澤趁著操場上混亂,翻墻帶著安舒冬進去,兩個人混在跑操的隊伍中,成功暗渡陳倉。
沒等高興一兩分鐘,班長扶扶眼鏡,笑得憨厚:“班主任叫你們兩個去辦公室一趟。”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最終懲罰是一人兩千字的檢討,兩人從辦公室垂頭喪氣的出來,安舒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頗為不高興,卻沒忘了把錢包交給江燃。
“燃燃,昨日買冰淇淋花了五塊,我明日補給你。”
江燃一點都不在乎那五塊錢,她擔心地問安舒冬:“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身上這么大煙味?”
沒等安舒冬說話呢,常珊珊就陰陽怪氣的接話:“還能去哪兒了?出去泡吧了唄。成績也不好,花錢進來還不好好學習,不如把位置留給別人。”
江燃聽常珊珊這么說自己的朋友,有點不高興,雖然安舒冬平常是活泛一點,但從來沒通宵在網吧逗留過。
“常珊珊,你不要瞎說,好像你真的看見了一樣!”江燃這樣好脾氣的人都開口懟了她,段星澤那暴脾氣就更不能忍了。
本來他就因為沒睡好有些暴躁:“我拉著她去的,你有意見?說人家學習不好,你又好哪兒去了,你是考過我了還是考過江燃沈過了?”
常珊珊憋了一肚子火,卻沒地方撒,段星澤強勢,她哥又是隔壁職高有名的瘋子。
她欺軟怕硬,不敢跟段星澤對著干,只能訥訥的走開。
溫女士和江父出差一個多星期還沒回來,江燃中午回家吃飯不方便,只能在外面將就。
她隨著中午擁擠的人流踏出校門。
倚在校門口的段星游眼睛一亮,上前要跟她搭訕。
江燃肩頭忽然搭上一只手,將她攬到身后去。
是沈過。
江燃心有戚戚的看著段星游,上次被他攔住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也不怨江燃沒認出他來,段星游將他那頭張揚的藍毛染成了黑色,耳朵上的耳飾都取下來了,看起來干凈斯文不少。
段星游不在乎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沖著江燃擠眉弄眼:“看,我為你染回來的,你這樣的乖女孩是不是都喜歡這樣的?”
江燃沒覺得感動,只覺得毛骨悚然,段星游眼里游動的瘋狂張揚,讓她害怕。
以前她不關注這些,自從被段星游攔過之后,她從同學那兒留意到關于他的事跡,才知道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能干出把人耳朵咬掉的瘋事。
江燃咬了咬唇,挽住沈過的手臂,沈過身子小幅度抖了下,耳根染上一點紅色。
“請你走開。”沈過左手在空中遲疑半刻,忽然握住江燃的手,對段星游道,微微揚起了下巴。
斯文沉靜的外表下,眼睛里閃著火光,好斗兇猛。
“唔……”段星游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姿勢:“你對她真是寸步不離啊,男朋友當的蠻稱職的。”
兩個人誰都沒否認,本來段星游以為江燃有男朋友都這么肆無忌憚,要是知道她沒有還了得?
段星游本來想堵人來著,沒想到沈過對江燃看得這么緊,一點兒都不給他機會。
他瞇起眼睛,危險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江燃撒開沈過的胳膊,白皙的面上飛紅,“謝謝啊。”
沈過沒接她的話,手揣在褲兜里:“吃什么?他應該在附近,我跟著你,他不敢接近。”
沈過很高,江燃只到他肩膀,他站在面前,把刺目的烈日替她擋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