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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澤開始哼著小曲收拾書,剛把書放進(jìn)桌洞里,就聽見嘩啦一聲,書一股腦的全掉在地上——桌膛破了個大窟窿。
“草tm,誰家學(xué)校桌子能破成這樣!我 & # @ ≯ ?¥ /……”
全班哄堂大笑,剛被段星澤趕走的同學(xué)笑得尤其厲害。
江燃憋著笑,覺得自己運(yùn)氣還不錯。
沈過也難得勾起唇角。
……
溫女士早就從家長群里知道分班的事情,晚飯時候順口問了句:“燃燃現(xiàn)在和誰同桌啊?”
江燃一提這個就不高興:“沈過……”
“哎呀!這也太好了!”溫女士端著米飯驚喜出聲。
江燃覺得更委屈了:“好什么好!沈過人一點(diǎn)都不好!”
溫女士摸摸她的頭發(fā):“媽媽知道小過脾氣是差了點(diǎn),但是燃燃你想想啊,爸爸媽媽對你好不好?你在家里幸不幸福?”
江燃點(diǎn)頭,她一度認(rèn)為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但是你再想想小過哥哥呢。”
江燃咬了咬下唇,雖然沈過很可憐,但也磨滅不了他人一點(diǎn)都不好的事實(shí)。
溫女士又揉揉她的頭發(fā):“小時候胖虎揪你小辮子,還是你小過哥哥幫你揍的他呢,你忘了?”
江燃想了想,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十厘米的距離:“那我暫時就不生氣了,但是媽媽,我絕對不可能再跟他說話!他真的太讓人生氣了!你也不要想著讓我再給他送牛奶!”
江先生擺擺手:“那就不說話!燃燃又不該他又不欠他的!”
沈過沒回家,找了家煙霧繚繞的面館進(jìn)去,繞過那些袒胸露背五大三粗的漢子往里走,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今天吃點(diǎn)什么。”老板熱情的招呼。
沈過并不著急,慢條斯理的點(diǎn)了根煙,骨節(jié)分明又白皙的手指襯得那煙都昂貴起來。
他半瞇著眼抽了兩口,原本就帶著冷媚的鳳眼在煙霧繚繞間更加惑人,煙熏后的嗓音帶著沙啞:“隨便。”
“喝酒嗎?”老板娘上下打量他一眼。
沈過搖搖頭。
不久,面館里又鉆進(jìn)來三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為首的人四十多歲,一身腱子肉,皮衣,寸頭,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大金鏈子,一道深疤從額頭斜著縱橫到下巴。
他腋下挾了個大箱子。
面館里不少人紛紛沖他打招呼。
“龍哥!”
“龍哥好!”
“龍哥來吃飯啊!”
…
龍哥掃視了一圈,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的少年,魚龍混雜煙霧繚繞,少年還是清貴依舊。
這個面館不是什么好地方,三教九流多在此處聚集,亂的很,流血開瓢都是常有的事,算是個應(yīng)該被嚴(yán)打的地方。
他徑直奔過去,把箱子放在沈過面前,粗聲粗氣的開口:“打開看看!”
又撈了把凳子坐下,隨著他來的兩個人站在他身后。
沈過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將眼皮撂下。
右手食指和中指挾著煙,閃爍著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紅光,左手隨意的撥弄開箱子,往里探去,觸手摸到的是冰涼的金屬。
沈過朝里看了一眼,金屬閃爍著冷幽的光,他把箱子往龍哥面前一推:“你什么時候倒騰起這種買賣了?”
龍哥大馬金刀的坐在那兒,問老板要了罐啤酒灌下去,大手一拍桌子:“老子特意為你這小崽子弄的!老子什么時候做過這種生意?”
沈過撩起眼皮看他,不怎么贊同:“我不需要這東西。”
龍哥急了,把油膩的桌子拍的叮當(dāng)響,上面的調(diào)料罐子都震起來了。
“怎么能不要呢!怎么能不要呢?老子告訴你,你必須用!”說著他激動的從箱子里拿出那個昂貴的點(diǎn)讀機(jī)。
“老子聽說別人家小孩都用這玩意!好用!對學(xué)習(xí)有幫助!不然你以為老子改行倒騰點(diǎn)讀機(jī)賣了?這特意給你買的最貴的,9999!你不用這個,萬一下次考不了第一怎么辦!”
沈過隨手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把龍哥對面的電視打開,正正好好catv21套購物節(jié)目,粉色西裝的主持人捧著點(diǎn)讀機(jī):“不要99999,也不要88888,只要9999,點(diǎn)讀機(jī)帶回家!無論是小學(xué)、初中、高中還是大學(xué),都能幫助您的孩子實(shí)現(xiàn)成績飛躍!”
主持人還在繼續(xù):“短短一分鐘竟然已經(jīng)賣出三萬臺!,還剩最后一百臺!最后一百臺!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為了您的孩子……”
沈過頭疼的把電視機(jī)又關(guān)上,直直的看著龍哥。
龍哥被他看的發(fā)毛心虛:“我前天看的時候那主持人也這么說的!怎么天天就剩一百臺?”
沈過嘆口氣:“這種電視購物你也信?”
作者有話要說: 啊!我的手指受傷了,在鍵盤上飛舞的速度下降了百分之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