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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雨問林青夕,林青夕道:“每年爹會給五堂叔和七堂叔一家一百兩銀子的家用。逢年過節,也會有東西送過去。”
所以說,這二百兩是另外多出的了,而且這上面注的是買藥材所用。
是什么樣的藥材,竟然要二百兩?每年都會給一百兩銀子的家用,這對一家人來說,完全夠用,還不用說他們幫著管那些添妝和鋪子的油水,絕對是綽綽有余。
“怎么這么多?”林青夕也是看著這二百兩有些不敢相信,她一個月的月錢也才二兩,一年下來才二十四兩銀子,這五堂嬸突然就支去了二百兩,什么藥材這么貴?難道是人參鹿茸?
“不可能,上次說青姍生病了,需要人參,這邊我們讓庫房里給了一只一百年的大人參呢。”要說他們家對這五堂叔和七堂叔家里可好了,需要什么都會給,一點兒也不小氣。
想那時候,五堂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他們家青姍不吃人參就不會康復的樣子,她娘盡管很氣的慌,可是還不是拿出來了?
那么這二百兩就有些可疑了。李思雨可不是故意找茬,實在是做人不能太貪得無厭,拿著別人對
你的好,就使勁的誆騙別人的錢,這是太不道德了。
李思雨說道:“那帳房的先生請來,我們有話問。”
賬房先生自然是男的,不過他們兩個是在屏風后面問話的。
那賬房先生還以為是自己的賬本有問題,嚇得有些冷汗,加上天氣有些熱,這后背就濕了。
聽見奶奶問那二百兩銀子的事兒,賬房先生說道:“回稟奶奶的話,這是某月某日,五老爺來小的這邊支的,是因為五房的嫡小姐生了病,非得人參才能治好,那邊五老爺在外面藥房找了一直人參,恰好需要二百兩。老爺說只要不超過五百兩的,都是可以讓小的門自己做主的,小的見五老爺急的很,又是治病的事兒,所以就給支去了。“
李思雨和林青夕對視一眼,這很能說明問題了。
李思雨問道:“是五老爺要買人參?是某月某日五房的小姐生病了,所以才支出的?“
賬房先生很是確定,“回奶奶的話,這事兒確實是這樣,小的對這事兒都記在本子上呢,奶奶不信,可以看小的的本子。”
李思雨說道:“我自然是信你的,這事兒我心里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帳房那邊還得需要你照應著。”
等賬房先生走后,林青夕忙道:“大**,這事兒肯定有鬼!我記得很清楚,青姍生病就是那段時間!
這不是五嬸搞鬼,就是五叔搞鬼,要不然就是他們一起合伙糊弄我們呢,這是要了雙份的錢那,虧他們下的去手,把我們當成了冤大頭啊!太過分了!”小姑娘畢竟經歷的事情少,聽見這么個事兒,還是自己的妻子,當然是很不高興!尤其是當初那五堂嬸為了要個人參,可是開始撒潑打滾了,還讓自家娘都心疼了半天呢。
要是娘知道了,這五堂嬸在自己家這邊要了一個人參,然后五堂叔卻另外又要了一份,那不定多難受呢。
李思雨說道:“這事兒,我們直接查五堂叔就好了,要是他知道五堂嬸同時還過來要人參,你說他還有膽過來支錢嗎?”
因為五堂嬸要人參撒潑打滾很丟人,所以這帳房這邊肯定就不知道,自家公爹也不會讓人把這種丟臉的事兒傳得滿府都是,且當時兩人行動的時間接近的很,幾乎都是同一天。
林青夕說道:“這樣說來,這支銀子的事兒,是五堂叔自己單獨干的?難道是因為五堂嬸管得嚴,所以五堂叔手頭上沒有錢,就來訛我們的錢了?那也太過分了,我們也不是冤大頭!要是五堂嬸知道五堂叔暗地里還有這二百兩銀子,不定要怎么鬧起來呢,真是,把我們這當了錢莊了,太過分了!”
李思雨也心里說道,是太過分了!
她已經讓人去查那天遇到的兩個丫頭了,知道是茶水房的兩個丫頭,而且這兩丫頭平時和五堂叔家來往密切,且還認了五堂嬸身邊的王媽媽當了干娘,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不過細細一查也能差得出來。也是她們倒霉,偏偏說那些話的時候,被李思雨給聽見了。
這人能說這樣的話,相信那位王媽媽的功勞最大,不然這兩丫頭怎么能起這樣的心思。
而王媽媽是個忠心的,對五堂嬸王氏可是忠心耿耿,她和自己不和,絕對會想著法子的對付自己。
讓丫頭爬床不就是她能想的很好的方法?讓別的女人奪了自己丈夫的寵愛,讓自己在府里無依無靠了,她就能報仇了。
而為了鼓動這兩丫頭的積極性,那王媽媽絕對沒有少在他們耳邊灌輸三妻四妾的道理,且肯定還把李思雨說成了是管的大爺喘不過氣來的母老虎,她們是解救大爺的大功臣呢。
拿著微風和大風做例子,說明人家大爺不是不想納妾,人家有心儀的人選,只是被 奶給攔住了,他們大爺怎么那么可憐?
大風聽東風他們查出這些的時候,氣得都想要打人了,直說這五太太真是太陰險了,手也伸的太長了,他們這府里的事兒關她什么事兒啊,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簡直是白眼狼!
李思雨今天為什么要針對這五堂叔,可不就是以為要出一口氣?而且他們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現在自己撞到槍口上了,那也怪不得她了!
不給他們一個教訓,那真是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林青夕問道:“大**,五堂叔到底做什么需要這么多錢?她該不是賭上了吧。”聞家的舅舅就是個賭棍,把家業都給敗光了,這五堂叔要是也染上了賭性,說不定把自己家也給拖累了呢,他們家那豈不是無妄之災?
“這個我倒是覺得不像,要是五堂叔真的染上了賭性,我想爹那邊絕對饒不了他的。”
是啊,爹要是知道了,說不定都會剁了五堂叔的手了!這個五堂叔絕對能想得到。
那就是說,五堂叔做的事兒,是在自家爹能忍受的范圍內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兒呢?林青夕很想知道,不過大**說派人去盯著這位五堂叔了,相信很快就會有了結果的。
過來了幾天,稻香就興沖沖的跑過來,對李思雨和林青夕說道:“奶奶,二小姐,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什么打起來了?你這丫頭說話說的不清不楚的。”林青夕笑罵道。
稻香不好意思,說道:“是五老爺和五太太打起來了,弄了很大的動靜,咱們老爺和夫人都去看去了。”
李思雨忙問道:“睿哥兒呢?”
稻香說道:“沒有看見小少爺啊。”稻香剛說完,就有正房那邊的人把睿哥兒給送回來了。秋萍丫頭給李思雨和林青夕行禮,“奶奶好,二小姐好。老爺說他和夫人有事兒去一趟五老爺那邊,怕小少爺沒有人看著,所以讓奴婢派人給送回來了。”
李思雨問道:“五堂叔那邊發生了什么事兒?怎么爹和母親都要去了呢?”
秋萍忙說道:“奴婢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為了銀子的事兒,具體的奶奶可以差人去打聽打聽。”
林青夕立刻派了自己身邊的一個丫頭去打聽情況了,秋萍回正房去了,睿哥兒也被奶娘哄著,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大**,你做了什么,竟然讓五堂叔和五堂嬸打起來了?”林青夕很興奮!
“噓,這話可不能傳出去,不然我可要倒霉了。”李思雨笑著說道。
“大**這里都是自己人,嘴巴嚴實著呢,大**,你就告訴我唄,不然我心里跟有爪子撓一樣。”對于五堂叔和五堂嬸現在這個狀況,林青夕很滿意,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好覺得五堂叔好歹也好一些,但是現在竟然敢糊弄自己家的錢,那就直接不是什么好人了。
“也沒有什么,只不過讓人知道了五堂叔在我們這里支了二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