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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雨問了最近一段時間家里的情況,知道一切都好,尤其是爹娘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后,都高興的不得了。
“姐,我要當舅舅了啊,以后我就帶我外甥去識字,學武!”要當長輩了,那不就是大人了?賢哥兒很是高興。
“那要是個外甥女呢,你就不疼她了啊。”李思雨笑著說道。
“外甥女?我怕我手太重,到時候給捏疼了,那可怎么辦好?要不我給她買好看的衣服和首飾,讓人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誰要是敢欺負她,我就直接給她出氣!”賢哥兒說道。
“好,那我們就等著了。”
說笑的時間過的很快,一會兒就到了千戶府。李思雨下馬車后,就被重點保護,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在自己房間呆著了。而屋里的東西一直有下人打掃,都很干凈。
因為畢竟是趕了長路的,李思雨懷孕了也容易困覺,所以稍微洗漱了一番,就先躺著睡去了。
第二天,胡氏親自過來看望女兒,果然帶了好幾件的小衣服,胡氏還說,這時間緊,沒有做幾件,不過這后面還有好幾個月了,也能接著多做一些。
李思雨卻心疼自己的娘,說道:“娘,做幾件就行了,不然對眼睛不好,我知道您的心意,可是您要是有個什么,我心里也不好受的。”
胡氏忙道:“這怎么說的?現在我天天也是沒有什么事兒,做這些衣服根本就不算什么?你要是不讓我做啊,我渾身就不得勁兒,何況這是給我外孫做的,我心里歡喜著呢。你也別擔心,我知道分寸,一天就做一會兒。”
胡氏看周圍沒有人,就問道:“我怎么聽說還帶回來兩個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娘竟然已經知道了?這是誰說的啊。“娘,其實是這么回事兒。”李思雨把事情撿了一些告訴了胡氏。
胡氏說道:“這些人怎么就喜歡送別人這些人呢,好像別的就不能籠絡人一樣,多少家里,就因為這么些人給弄得雞飛狗跳的。”
又想到女兒懷孕了,就告誡女兒,“雖然說你現在已經懷孕了,可也別張羅著給女婿準備什么通房的,我看女婿在成親前也沒有通房,說明他是不在乎這個的,你不能犯傻,學什么賢惠!”
本來這女人懷孕都很是辛苦了,然后還張羅著給男人找別的女人,看見自己的男人和女人卿卿我我的,那對身體能有個好?弄不好動了氣,這胎保得住保不住就不一定了。
胡氏不管別人家怎么樣,反正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受這個委屈。
李思雨說道:“娘,您甭擔心這個,你女婿不會有那個想法的,咱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他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就是我,我可是你的女兒,怎么會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娘,今天就留下吃飯吧。也嘗嘗我們從安州帶回來的東西。”土特產倒是帶了不少。
胡氏自從女兒嫁過來,都是女兒和女婿去李家看他們,還從來沒有在女兒家里吃過飯呢。
“也好,我還得跟幾個丫頭交代一下,你這該注意些什么。”胡氏還自己寫了很多不能吃的東西在紙上,都讓丈夫交給了女婿。
讓女婿也知道這女人生孩子多么的不容易,從而更知道珍惜自己的女兒。
另一邊外廳,林俊彥和李存安除了說些家里的私事,也要就快要到來的春耕事宜來商討商討。
如今余澤每年種的最多的就是玉米了,且一年比一年種糧食的田要多。
林俊彥也帶來了一個消息,這邊因為住的良民多了起來,上頭為了便于管理,會在這里設一個臨時的縣衙,過一段時間這縣太爺就要過來了。
然后軍戶和兵丁就歸千戶所所管,這良民就是歸縣衙管了。
“這樣也好,畢竟文武要分家。”李存安說道。
不過這文官來了,和武官會不會有沖突呢?兩個人都覺得問題不大,畢竟軍戶和良民劃分的范圍不一樣。這邊主要是為了給這些良民納稅,朝廷是不會放過這一片的賦稅的。
縣令來了,她們這些武官就只是配合一下就行,不會多做些別的事兒。
爭地盤什么的,完全是不用害怕的,他們這邊的拳頭還是大一些的,何況也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所以等這余澤的縣令鐘縣令和家眷到來的時候,李思雨也是派人去送了禮了的,在鐘太太擺酒的時候,過去坐了一會兒,因為身體有孕,就沒有多呆。
而隨著縣衙的成立,這邊過來的人更多了,商鋪是主要的,而另一個特色就是這邊有了第一個青樓。
據說這青樓在任何時候都是納稅的大戶,而且合法合理,完全不用取締。
有錢人談個生意什么的,都喜歡去這青樓談,喝喝花酒,聽聽小曲,這生意自然就談好了。
對于余澤這邊開了青樓,李思雨就聽了有人抱怨過,畢竟有很多男人都是覺得野花要比家花香,何況是逢場作戲,銀貨兩訖,不惹麻煩,但是對家里的女人來說,這哀怨就多了。
所鎮撫娘子就挺著大肚子過來和李思雨抱怨,說她家的那位喜歡去喝花酒,“還是千戶大人疼夫人,從來都不去那青樓,我們家那位,是隔一段時間就去一次,每次都是喝的醉醺醺的,家里也是給他準備的有人,但是這就跟外面的人好一樣。”所鎮撫娘子雖然是跟李思雨抱怨,不過李思雨卻聽出了她這話里還有些高興的意思。
想了一想,也明白了,青樓的女子,眼不見心不煩,反正也不可能領回家的,而家里的女人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這所鎮撫能放棄和家里的女人親熱,而去找青樓的女人,她怎么著也不吃虧。反正現在這所鎮撫娘子懷著身孕呢,也不能伺候所鎮撫。
李思雨覺得這想法雖然正常,可是難道不知道去青樓是要花錢的嗎?
不過對于所鎮撫娘子來說,這花錢也總比找家里的女人要強,看來每個當正室的,看著都是賢惠大方,其實呢,也是心里有一缸的醋,只是隱藏的比較深罷了。
到了二月底的時候,余澤這邊終于下起了第一場春雨,野草也開始冒了嫩芽,春耕可以開始了。
李思雨的肚子也已經有三個多月快要四個月了,算了算,這孩子要在八月底九月初生產,那是互天氣已經開始變冷了,這樣也好,免得生在夏天里,坐月子的時候受不了。
李思雨的娘可是說了,要做足了月子,最好是一個月不能梳洗,如果是這邊的夏天,那可不是全身都臭死了!
“爹來信問我事兒?”李思雨聽了林俊彥的話,不相信的問道。平時他要問什么,都是直接問丈夫的,這突然問自己,難道是什么別的事兒?
“嗯,爹問云亭表弟的事兒,看來是想說給青月。“林俊彥一下子就猜到了這里面的意思。
“啊?”李思雨問道:“這是爹自己個的意思呢,還是母親也有這個意思?”要知道自己的表弟不過是個縣令之子,青月現在是伯爺之女,說起來可算是云亭高攀了,而且林夫人平時的表現,讓李思雨不敢恭維,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姑父和姑母有這樣一個親家母,自己的爹娘有這樣的已經是夠可以的了,難道還想要讓那個姑父姑母拖下水?
說真的,青月這丫頭不錯,又能管家,云亭是長子,以后青月也能當好家,只是如果中間沒有個林夫人就不錯了。
真是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兒啊。
“這次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們兩個人難得意見一致。”林俊彥說道。
竟然連林夫人都樂意?這真是奇了怪了!不會有什么蹊蹺的原因吧。
也是杯弓蛇影,被林夫人給弄得一想到她同意的事兒,就覺得有什么陰謀一樣,不過李思雨轉眼又想,林夫人是個頭腦簡單的,這回是嫁女兒,是去別人家,她就是想要搗亂也有限,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成了人家的人了,她就沒有資格管人家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