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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哥兒立刻說道:“他胡說八道!”
胡大舅道:“你是賢哥兒,你怎么這么目無尊長,我是你大舅!”
“你自已胡說八道,我姐什么時候跟你兒子定親了?”賢哥兒問道。
“你還小,不記得事兒,是你外祖父和我們說好的!”
“你還污蔑我外祖父,我饒不了你!”賢哥兒上前就要揍人,他可不管這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大舅,連自已外祖父都敢污蔑,也不配做他的大舅。
“賢哥兒,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有些人不必和他講道理的,你坐下。”林俊彥對這幾個人淡淡的一笑,那胡小妹就呆住了。
他自已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讓西風和南風把這幾個人給帶到了跟前,林俊彥問道:“是誰讓你們過來的?”
胡大舅說道:“你說的什么?我們自已過來的,沒有誰讓我們過來。”
胡大舅剛說完話,一個胳膊就被卸了下來,他大聲慘叫,把胡舅母,胡鵬和胡小妹都嚇得要死。
“我再問一遍,到底是誰讓你們過來的?”林俊彥一點兒也不心軟。
“我,”胡大舅剛一個字開口,林俊彥說道,“可要想好了怎么說,你的一只胳膊還等著,”西風和南風都盯著胡大舅的胳膊,胡大舅打了一個哆嗦,為了自己的另一個胳膊著想,他只能垂頭喪氣的說道:“我真的是不知道,是有人過來找到我們,然后讓我們到這里找人的。”
“你們也收了錢。”林俊彥不是問話,而是肯定的語氣。
胡鵬已經嚇怕了,忙說道“是的,是的,我們不想來的,可是家里已經過不下去了,那人說要是我們不這樣說,句讓我們都過不下去。”
林俊彥問道:“那人長什么樣,什么地方的口音?給你們的銀票是哪個錢莊的?”
胡鵬是一股腦的都說出來了,林俊彥對南風說道;“把他們四個都帶下去,找個地方呆著。”
“是,大爺”
最后等這南風找到了地方,把這四個人給看住了,那胡小妹忙問道:“小哥,剛才那位大爺是誰啊。”其他三個人也都想知道,實在是落在這人的手里,還不知道人家是誰呢。
南風本來要走了,不過聽了這句問,就回頭笑差著對這幾個人說道:“不妨告訴你,那是我們的千戶大人,當然,也是李家姑娘的未婚夫”
說完就揚長而去,剩下幾個人都目瞪口呆,胡舅母立刻拍腿想要大哭,“這是誰要害我們那,竟然讓我們這樣”他們剛才還說自己兒子和李思雨是那種關系.現在被人家的正牌未婚夫給聽個正著,這人還是個千戶!要死了啊要死了!
他們這是被人給利用了,如今可怎么辦才好?
胡舅母還在繼續哭,胡大舅說道:“哭什么哭?’現在還是想辦法怎么能出去吧,這算是倒了血霉了。”要不是家里現在過不下去了,他們也不會因為幾個錢就過來了,這破地方也不是什么好的,如今還惹了事兒,簡直是禍不單行!
“還不都是你,自己不會營生,把家里的東西都賠了個一干二凈,要不是你,我們會現在這樣嗎?還有那兩個老不死的,把東西都陪給了他們親閨女,如今給抄了個一干二凈。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還要我們繼承香火,他們也配!”
“你給我小聲點好不好?在這里能說這個話?小心一會兒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他可算是知道了,這李存安現在在這個破地兒還有些能耐,如今又把閨女說給了這個千戶,這邊算是沒有人敢得罪他了!
也是他們不知道情況,都沒有弄清整,就過來說了這一通話,簡直是被人害死了!
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說不定他們就是知道情況,也在那些錢的驅使下會過來一趟的。
可是相比較命來說,這錢又不算什么了,如今這幾個人都是狠角色,他們怎么才能出去呢?
“要不,我們就直接道歉好了,總不能真的把我們給關一輩子吧。”胡小妹說道:“我看那個千戶大人也挺好的。”
胡鵬道:“你個花癡!看人家長得好,就挪不開眼睛了,忘了咱爹咱娘剛才的遭遇了吧。”
胡小妹說道:“哥我看你才應該擔心了,剛才可是說你跟李家那y頭有訂過親,人家可是李家丫頭的真正的未婚夫,你說那個千戶大人會怎么對付你?”
胡鵬聽了哆嗦了,對胡大舅和胡舅母說道:“爹,娘,我可是你們唯一的根苗,_你們一定要幫著我!不然你們就沒有香火了。”這話是這胡鵬一直聽他娘說的,他爹是過繼過去的,他娘最喜歡說的就是他們 吃了虧,給別人繼承了香火,這胡鵬都已經記在腦海里去了。
“頂多是挨一頓揍了,哥你就忍著吧。”胡小妹幸災樂禍!
☆、君子報仇,十年太晚
林俊彥對大家說道:“從錢莊查出來,是從肅州那邊去的人。”有票根自然就能有辦法查出到底是誰派來的人,肅州那邊,誰和李存安家有仇呢?
胡氏是女人,想的方面有所不同,她問林俊彥,“會不會是有人不喜歡這門婚事,所以想著要把這婚事給攪合了?”越想越覺得像,不然誰會做這么麻煩的事兒?
林俊彥也皺起了眉頭,“家里人應該沒有這個本事。”他說的是林夫人,林夫人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找到這胡家一家子,然后還給帶過來,直接送到這邊來。
她要有這本事,自己的婚事也不會這么順利了。
肅州?肅州有都指揮使司,林俊彥心思一動,難道是他?
“岳父岳母,對不住,這事兒看來是因為我。”林俊彥把上次那都指揮同知過來,有意跟他家結親的事兒,說給了李存安和胡氏。
“父親沒有答應,只是用別的話給搪塞過去了,沒想到此人一直記恨在心,用了這種方法。”
胡氏聽了忙問道:“那對你沒有事兒吧。”都指揮同知都是都指揮使司的長官,要是給他們穿個小鞋,那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李存安道:“你讓俊彥自己想一想,這事兒我想著,既然他用這種隱秘的法子,那就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他做的,說明他有顧忌,所以俊彥的公事上他不敢做什么。無非就是想用這種不入流的法子,把這婚事給攪合了。只要我們不上他的當,那就不會有事兒。”
“岳父說的對,那幾個人怎么處置,我想問問岳父和岳母。”
胡氏說道:“不要臉的東西,我真是恨不得他們去死!”可是畢竟也就只能嘴上厲害,真的要把他們弄死,胡氏也做不到那個地步。
李存安忙安撫胡氏,對林俊彥說道:“你看能不能把他們送到別的地方去?別在我們面前出現了就成。”也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畢竟說起來名分上還是岳父大人的兒子。真是不能趕盡殺絕。
林俊彥點點頭,“岳父放心,這事兒就交給我吧。”
這一家四口不是喜歡錢嗎?那就讓他們渾身沒有一文錢,自己不干活兒就沒得吃的地方呆著去,窮鄉僻壤的地方多了去了,也該讓他們好好吃吃苦頭。
這件事兒就這么過去了,胡氏還是氣得不行,想起以前爹娘在的時候,被這胡舅母說些冷嘲熱諷的話,那時候這胡舅母沒有在她面前晃悠,她也都漸漸的不去想了,可是這女人竟然能趕這么遠,目的還是想著壞了自己女兒的大事!簡直是忒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