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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陳欣然涼薄,沒有姐妹之情,而是明明別人先對你沒有姐妹之情,還還得自己的親娘受了那種委屈,她還于心不忍,那就是不為人子了,再說是那陳依然自己作死的,關別人什么事兒?她還差點被牽連呢,不恨死她都不說了,還為她可憐,算了吧。
就是她爹,她心里都不喜歡的很,如果自己也出了什么事兒威脅到自己爹,那么她可以確定,自己的爹絕對是不會認自己這個女兒的,既然這當父親的不像父親,她何必非要弄得跟個孝女一樣?
現在天天管他吃喝,難道還不夠嗎?
“思雨,我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陳欣然覺得沒臉見李思雨,平時也是她幫自己的忙最多,她現在會燒火做飯,會去找野菜,和別的,都是李思雨教給自己的,她讓自己學會了如何在這里生存,可是自己家的人卻要害死她!
李思雨道:“說這個干嘛?和你沒有關系的。”
這話可是發自內心的,就是陳欣然現在也被陳依然連累呢,本來有幾家都看中了陳欣然肯吃苦,能干活兒,想要說給自家的兒子,可是陳依然做出那么個事兒,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呢,誰還敢和陳家牽扯上關系?
陳欣然以后的婚事都難說呢,畢竟不管陳二老爺再怎么說和陳依然斷絕父女關系,可是這血緣關系是怎么也跑不掉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陳欣然還是陳依然的妹子。還有人擔心這陳欣然也和陳依然一樣,說不定一個狠心,就要下毒或者殺人呢,誰也不想娶回家這樣一個人。
陳欣然也成了一個受害者。所以那事兒關她什么事兒,李思雨心里明白的很。
秦五娘心里也同情這個陳欣然,當初她娘還想著要把陳欣然說給自己哥哥呢,可是后來也沒有了動靜了,畢竟那事兒太過狠毒,大家長時間都不會忘記的,她娘也不可能和這樣的人家結親。
所以她也沒有像平時一樣,說些和這相關的話題。反而是沉默了。
一會兒去了別家拜年,就有很多小姑娘一起跟著了,這么一群小姑娘卻別家拜年,自然是喜氣洋洋的,家里有小伙子的人家,有些就忍不住偷偷的看一眼,那被看見的姑娘就有些臉紅,畢竟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過年過。
不過臉紅歸臉紅,這快一年的日子把大家的大小姐脾氣早就給磨的七七八八了,都知道還是以前的性子,那是沒有好日子過,都學會了燒火做飯,在這邊還是大大方方受歡迎那。
李家一直沒有去常家,這也是胡氏自己這樣做的,既然已經是撕破了臉,所以干什么還要裝模作樣的?
所以等幾個人要去常家拜年的時候,李思雨就說自己不去了,還得回家幫自家娘招呼客人呢,出來的時間也長了。
反正就是不去常家,覺得個膈應的慌,現在能想不去就不去,這種感覺也是很不錯的。尤其李思雨對那個常蕓蕓也很不感冒,更是不樂意見到她。
像那種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的,李思雨覺得沒有必要,這點子權利都沒有了,那還活個什么勁兒啊。
秦五娘也說道:“我也不去,你們去吧。”她和常蕓蕓也不對付,兩個人都吵過很多次架了,秦五娘覺得這常蕓蕓是口蜜腹劍,把那種陰險的手段用在別人身上,誰會喜歡她啊。
其他的人也都知道上次那墨染故意冤枉李思雨的事兒,其中就和這常家的大郎有關系,所以也都能理解李思雨不去常家的原因,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去就不去吧,常家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本來這大過節的,大家都喜氣洋洋的,只是也有人非要在這大過年的鬧上一鬧,知道林大人不喜歡管別人家的閑事,只要不影響到別人都成,所以這次竟然是常家的張姨娘在哭天喊地的,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林守備也不能每家每戶出了雞毛蒜皮的事兒,就要去管,那還不用做別的事兒了。
這張姨娘的聲音越來越大,夾雜著姜氏的怒斥聲,還有別的哭泣聲。
林大人不管了,可是林大人把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交給了東風去管,反正這東風管這種事兒得心應手,沒一會兒就把那哭鬧聲給止住了。
要東風自己說,他就是狐假虎威,身后有他家大爺,誰都要給他面子。所以東風直接說了,要鬧就把門關上,自己在家里鬧去,大過年的,影響別人也過不得好年,這常家就不敢在大呼小叫的了。
也覺得看走眼了,這林大人啥時候也管這種事了?
不過東風是跟林俊彥訴苦,“大爺,奴才看您得早早的任命人去,這一攤子爛事呢,天天管這個,我都成了個婆娘了。都什么破事啊,也值得鬧騰。”
不就是那常鶴亭瞞著自己的大老婆,給了小老婆一點兒錢嗎,結果被大老婆知道了,連大年初一都不管,就給鬧出來了。可見這齊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夢見自己梳頭發掉了好大一縷,嚇死了!
那個俺現在在送積分,要25個字系統才會出現送積分的鍵,少了一個字都不行啊。
☆、淋浴
一年之計在于春,從淅淅瀝瀝的下了第一場春雨后,余澤這邊的人就開始農作了,所有開荒的地都要給翻一遍,這時候的馬全部都用上場,后面是那種大犁,一趟下來就能翻好大一片的地。
其他的人也不閑著,要去挖水渠,水渠是多多益善,不然到時候莊稼喝不到水,那產量就提不起來了。
上頭派人來送糧食種子了,說是因為第一年,這東西都是免費送的,第二年就不可能了,所以大家伙兒今年收割之后,還要自己預留種子。
其實呢,這種子用不了多少,關鍵是要好,這樣才能長上好莊稼。
李存安這個時候也特別的忙,要負責發放種子,還得見天的給人講怎么種莊稼,就是講了,也有人上門要問。畢竟這可是還要交軍糧的,一個不好,那就是犯罪。
唧唧歪歪不想種地的,也都下了決心了,大家都是流放犯,難道不想種田,是想去做苦工去的?所以必須得種啊。
于是李存安就成了最忙的人,最后和李思雨商量,反正這邊的**部分都識字,直接把這方法寫到紙上,然后人手以份,到時候就是忘了也可以看著紙嘛,這多簡單?
因為數量多,所以包括李思雨在內的,都要一起謄寫,這個時候李思雨就想起了復印機的好處
了,那是要多少份沒有啊,現在還得一份一份的手寫。
這個時候也有印刷東西的物事,不過那都是專門的衙門才有的,民間就是想用,也沒有那個財力,何況還不準民間用?
林大人又把西風和北風借過來用,可別說,這二位寫的字又快又好看,有了他們兩個的加入,就容易了很多,也不急趕腳的了。
等糧食都種下來以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氣,這可真是一年之計在于春呢。
就是那水渠,也都涵蓋了所有開荒的地了,除非是大災年,否則是絕對不缺水的。如今就看這秋天的收成了。
李思雨想著,既然這水充足的,是不是可以種稻谷呢?不過想一想,還是不現實,這個時候的稻谷產量不高,交軍糧是講究越多越好,像玉米,就是這個時候,一畝的收成也有六七百斤了,絕對比稻谷的三四百斤要多。
種稻谷無非是因為稻谷好吃一些,玉米也就是苞谷現在就成了粗糧了。但是軍糧不講究這個,又不是用來賣錢的。
越是粗糧越是容易種,在貧瘠的土地上長成希望。
“終于春耕忙完了,咱們也是時候給自家蓋房子了。”他們早就想獨門獨院了。
林大人那邊,公家的人早就派人把他以后住的守備府給蓋的差不多了,然后就要配備人了,從開春就來了一個副守備,一直在給林大人打下手,那守備府不大也不小,就跟個四合院差不多。
有了水資源,什么都不成問題,所以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過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