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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敏哥兒家里聽說了,也想墊一條石子路,于是李存安,李存旭,李思雨,賢哥兒和敏哥兒五個人就借了兩個車,直接朝那仙女山去了。
要說這仙女山,是因為傳說中這座山有人見過天上的仙女而得名的,這不過是個民間傳說,至于有沒有仙女,那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那仙女山在洪陽縣的東邊,離縣城有二十里路遠,李存旭因為養馬,所以借了兩匹馬,到時候拉車就會輕松很多。
去的路上幾個小的都坐在車上,很有些郊游的味道,只不過這路上干的不透徹,到處還看著是濕的,也多虧是大家走的路,很結實,不像李思雨家的院子,松垮垮的,至少車子在上面沒有那種深陷泥潭里的感覺。
“那邊就是仙女山了!”李存旭指著遠處的山頭對孩子們說道,他們在外面的時間長,所以也來過這仙女山。
李思雨幾個都有些小興奮,眼看著快要到了,可是還是沒有到,這就是看著近,走著遠。特別是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總覺得費時間,但是要是去過一次以后呢,就不覺得時間那么長了,比方說,這回去的時候,肯定覺得比來的時候用的時間要短一些,完全是心理原因。
因為回去的時候,還帶著一車石子呢,怎么可能比空車還要快?
到了這仙女山腳下,果然看到很多大小不一的石頭,有的比人都好高,有的即使那種小的不能再小的石子。
這仙女山就是一個光禿禿的石頭山,上面頂多長了一些不知名的樹,連草都少的很,真有些戈壁的感覺那。
李思雨撿著那種被雨水沖了不尖銳的石子,大小都差不多的放進了車里,這車上面墊了一層布,不會再掉下去。
其他幾人也都是按照李思雨撿的石子的大小來撿的,這一弄就弄了快半個時辰,才見了一車不到。
“怎么著,你們幾個膽子大啊,竟然來了爺的地盤來挖墻腳了!趕緊的,把這東西給我卸下來,不然爺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來個四五個渾身橫肉的漢子,見到李存安他們,上前就把車給踢了兩腳。
那領頭說話的人一臉的大胡子,看起來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李存旭道:“仙女山是屬于無主的,我們只不過撿了些石子。”
“喲,聽見沒有,這小白臉還敢犟嘴!爺說這地方是爺的,那就是爺的!你們敢說個不字?看見這是什么沒有?”那大胡子把一把刀在李存旭的面前晃,“你問問它同意不同意?”
“就是,不想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就乖乖的,把這兩輛馬車給我們留下,我們還能擾你們幾條命!”
“這幾位壯士,我們實不知這里是你們幾位的,您看要不這樣,這兩車的石子多少錢,這馬車是我們借過來的,要是不換回去,那千戶所的人會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的。”
“怎么著?說千戶所,難道爺還怕了不成?告訴你們,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你就是天王你給老子派來的,也給我守我的規矩,既然你是個懂眼色的,那么也我也就給你個面子,這兩車的石頭,一車十兩銀子,兩車二十兩,把錢給拿來了,你們走人!”
二十兩!這明顯是訛詐!哪里有這么貴的石子?就是青石板也不會有這么貴,他以為這是什么呢。這地方怎么會出現這幾個人呢?
難道這里就是他們經常打劫的地方?可是也沒有聽人說過啊,還是說,很少有人來這個仙女山,所以不知道這種情況?
既然很少有人來這個地方,那他們在這里打劫,能有個什么前途?
所以這些人是偶爾路過的吧,見到他們幾只肥羊,所以就來個不打白不打了。
李思雨的爹和四叔都是長得白凈一看就是個文弱書生,剩下的就是小孩子了,他們這四五個人對付他們是綽綽有余,簡直是手到擒來的好生意!
怎么這么點兒背?人家手里還拿著刀,就是在這個時候把他們殺了,也是悄無聲息的。
李存安是個識時務的,這個時候,寧可破財也要消災,就是這馬車,以后再賠償給人就好了,什么都沒有家人的安全重要。
李存安報了抱拳,對這大胡子說道:“因為我們是臨時過來這邊的,身上真的沒有這么多錢,就只有頭上的釵子還值點錢,要是你們不嫌棄,請拿去吧。”李存安也明白了這些人是路過的,不可能在這里久留,所以就這樣說道。
那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大胡子說道:“一個釵子就想打發了我們?不行,你這兩匹馬也得給我們留下!還有,你們頭上所有的首飾也得留下。”說的是李思雨了,因為她是個姑娘家,頭上還有珠花,耳朵上也有一對丁香耳環。
這簡直是什么都不放過。寸土不留啊。
“好,我們答應你!”李存安知道形勢比人強的道理,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了,還有幾個孩子呢,錢財乃身外之物,能用這些保平安,那比什么都強。
等回到縣城里再計較,現在不是時候。
李存安他們答應了那大胡子就讓人去牽那兩匹馬,李存旭的心都在滴血,這兩匹馬雖然不怎樣,可是卻是他一直照料的,而又有一個人專門看著李思雨把頭上的珠花和耳環給摘下來,給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遇到打劫的啦,這個倒霉!
☆、解救!
“慢著!”李思雨他們已經把東西都給了這幾個人,正要離開的時候,那大胡子又一聲叫喚。
“請問壯士還有什么事兒?我們身上確實是沒有東西了!”他現在頭發都是用布頭包著呢。
大胡子指著李思雨說道:“我這位兄弟看上這丫頭了,就把她留下來,你們回去!”
說的那兄弟是剛才看著李思雨摘首飾的那個人,李思雨看著那猥瑣的表情,真是恨不得把人給打個狗血淋頭。
李存安這下子怒了,士可殺不可辱,他就是拼著自己沒有了性命,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受這種侮辱。
“某本以為你們雖然是劫道的,但是至少還是有底線的,現在看來,也不顧如此!某就是舍了這個命,也不會讓你這樣折辱我的女兒。雨姐兒,你帶著賢哥兒和敏哥兒趕緊跑,跑到哪里是哪里,一定不能落入到他們手里,你明白嗎?”
李存旭也和李存安站在一起,對李思雨點點頭,“趕緊跑,我們還能應付一段時間!”
李思雨見爹和四叔都紅了眼,知道他們都是憤怒到極點了,李思雨也憤怒,可是現在能跑得幾率是零,爹和四叔擺明了是想拿了命和這幾個人拼了。
“爹,四叔,你們怎么忘了,康大叔,王大叔還有胡大叔他們家里有點兒事,讓我們先來的,現在我看也差不多了,一會兒他們就要過來了!”李思雨說道。
“我爹和四叔是被你們的話氣著了,把原來的事兒都給忘了,我勸你們,有好處就趕緊拿著走,犯不著因為這點兒事,被抓住了就不好了,我剛才說的那幾個大叔,以前都是剿過匪殺過人的,他們即使晚點來,也會能抓住你們,這里也就兩匹馬,你們誰騎?
最后也只能是騎馬的人或許能逃走,那么剩下的人呢,只能是被抓住。我想你們中間哪一個都不希望自己是被抓住的那一個吧。”李思雨強忍著鎮定說道。
那四五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那兩匹馬,大家都想騎著馬,李存旭也立刻說道:“這兩匹馬是我養的,其中一個的右后腿是傷過的,能不能跑遠我不知道,你們不信去看看它的右后腿,上面有一條大疤。”
其中一人去看了,果然是有一個大疤,也就是說,這兩匹馬只有一匹是正常的,到時候頂多一個人能大概跑得掉。
李存安接著說道:“你們如果真的要帶我女兒,那又是一個拖累,我保證,你們不帶走我的女兒,一會兒人來了,我們絕對不會讓人去追你們的,因為我最開始就是這樣打算的,如果不是你們中的一個兄弟起了那種心思,我也不會要拼個你死我活了,像我們這樣的人,寧可舍棄錢財,也會來求個平靜,我們還怕你們到時候逃出去一個,然后到時候報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