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該還挺甜的,小孩不哭不鬧了,一邊舔舔,一邊好奇地看著機器人。
羅歡把這些情景都抓拍了,莊值明見溫錦靈看著那個小孩,就解釋道:“我們給機器人的肚子里裝了糖,用來安撫小孩的情緒。”
除了救災,還能準備糖果,也是考慮周到了!就在大家中午輪著吃飯的時候,警報突然拉響,外面的警報車進來災區,大聲播報著可能還會發生第二次泥石流,用喇叭通知大家都去高處避難。
本來里面沒信號,幸虧莊值明帶了有強信號的信號接收器,才能跟外界聯系得上。
警報車在幾條村里巡邏,大聲播報,村領導組織村里留守的老人家們和留守的小孩們有序離開避難,溫錦靈他們也跟在后面,隨同一起。
在暴雨之中,眾人踩著淤泥前進,由于山區的暴雨太嚴重了,每一步都像是踩雪一樣,會把小腿都踩進又濕又軟的泥土里,前進得尤其艱難。莊值明帶著機器人們跟在溫錦靈身邊,準備一起爬到高處避難。
在半路中途,突然一聲異響,頭上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掉下來了!走在前面的人驚慌失措想要向前飛奔,腿卻陷進泥土里拔不出來;后面的人想要后退躲開,結果卻被嚇得一動不動。溫錦靈夾在中間,無路可去,眼見頭上的泥石流就要傾瀉下來把他給埋了,突然眼前一花,溫錦靈的整個身體被抱住,頭部被莊值明的頭給重重地砸了一下,接著,莊值明把他整個人按在懷里,抱著他在亂石和泥水之中騰空飛起,定在空中。
溫錦靈從莊值明的懷里伸出頭來一看,剛剛他們還站著的地方,山泥瞬間撲下,好幾個機器人都被山泥給埋住了,其他機器人也都抱起身邊的活人,飛了起來。再往后看,之前被山泥淹埋過一次的村莊,現在又一次就被淹掉了,滿目蒼夷。
羅歡剛剛還站在溫錦靈旁邊,現在溫錦靈看了一圈,在飛起來的機器人抱著的人之中,卻沒有發現羅歡的身影。
雨依然在下,泥石流的傾瀉只是一波流,來勢兇猛,還好山泥后續傾落的速度和數量都變緩了。趁著還沒來第二波,溫錦靈試著用語音控制,控制抗震救災機器人把剛剛抱起來救了的人都放到前方去,開啟生命探測儀器,尋找不幸被埋的人,馬上開挖,并且清理道路。
沒一會兒,,蜷曲著身體的羅歡被挖出來了,在山泥來臨的瞬間,他用手抱住頭部蹲下,把攝像機保護在懷里。把他挖出來以后,還好羅歡只是手部和背部被砸傷,雖然有一時的窒息,但還能說話。
羅歡一被挖出來,馬上焦急地把剛剛保護在懷里的攝像機取出,用他那被砸傷的藕斷絲連的手指揉了揉肚子,就開始檢查攝像機,一邊跑路,一邊對溫錦靈說道:“剛剛被埋的一瞬間,我想好了,我決定原諒男神了!都不知道還會不會留下小命,男神都裝成機器人過來給我這樣那樣了,不吃掉多虧!”
此時,被埋的災民再一次被救出,本來有空聽八卦的溫錦靈,卻沒空聽他說話了。溫錦靈被莊值明死死抱住,抱得死緊,手臂力度之大,溫錦靈完全沒有辦法掙脫來。溫錦靈喊了幾聲,想讓莊值明把他放到地面上去,免得高空抱住這么累,莊值明卻毫無反映,把重重的頭部擱在他的肩膀上。
這完全不對!溫錦靈用雙腿纏住莊值明的腿固定身體,從莊值明的懷里抬頭一看,只見莊值明簡直是頭破血流,后腦蓋著的雨衣都被砸爛了,雨水混合著血水、剛剛傾瀉下來的泥水流了下來,觸目驚心。
越是危險,就越不能亂。溫錦靈替自己打氣,見莊值明能飛的原因,是他背后的背包會噴氣,就在雨水的模糊之中,找出操縱控制噴氣背包的方法。終于,十幾分鐘之后,溫錦靈帶著莊值明成功去到避難的學校中,把他放下,按摩他的手臂讓他手臂肌肉變軟,從莊值明的懷里掙脫開來,背著他取到避雨的地方。
溫錦靈又拆開噴氣背包,從里面取出急救箱,給莊值明掀開他那被泥石流砸得破爛的雨衣,為昏迷的莊值明清洗傷口、消毒和包扎。看著莊值明那昏迷不醒的樣子,溫錦靈又是感動,又是心疼,希望莊值明能快點轉醒。
過了好一會兒,莊值明才悠悠轉醒。莊值明一醒,就皺了皺眉,似乎后腦的傷口實在是太痛了,但他一見到溫錦靈,馬上張開了雙臂,撲上前去,把溫錦靈緊緊抱入懷中,抱得死緊,仿佛這樣才踏實。
溫錦靈見莊值明醒來,簡直喜極而泣,他輕輕地拍著莊值明的背脊,說道:“沒事了,你的頭怎么樣?還有哪里痛嗎?”
莊值明聞言,松開了溫錦靈,他見到溫錦靈的關切的眼神,猶豫著問道:“對不起,剛剛一見到你就想抱,是我唐突了。請問你是誰?”
溫錦靈:“……!!!”昨晚才纏綿一夜的未婚夫,剛剛才舍命救他的未婚夫,這么快就不記得他了,問他是誰?!
這時候,避難的村民、救人的醫護人員、溫錦靈的同事們,也陸陸續續上來了,他們聽到莊值明這個問題,都七嘴八舌地幫忙回答道:“你們是夫夫關系啊!”
莊值明打量了溫錦靈幾眼,眼神里充滿了疑惑。羅歡也幫口說道:“你們就是夫夫關系啊!都結婚一年多了,你微博秀恩愛的照片都有好幾百張呢。不會頭都撞壞了吧?”
溫錦靈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走向,先扶著莊值明坐下,對圍觀群眾們說道:“沒關系,現在他剛剛被撞到,先讓他休息一下吧,以后我跟他慢慢解釋。”
其他圍觀群眾都識趣地退開了,畢竟莊值明是傷者,不能圍著他阻礙他呼吸新鮮空氣。
莊值明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信,又好像在猶豫,他問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溫錦靈心很累,疲倦地揚了揚莊值明給他的求婚戒指,問道:“你還記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