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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棄女不信命最新章節!
個記號,把所有的連在一起便是半張藏寶圖,加上你手上的那本,便是完整的一副藏寶圖。”容逸軒放下燭臺,沒有繼續下一頁的動作,慕念馨明白了就好了,現在還沒到打開寶藏的這一步。
“怪不得當初我在娘親的遺物里看到這本書的時候,百思不得其解娘親為什么要把這么一本雜書像寶貝一樣收藏者,原來還有這樣的玄機,真是大開眼界了。”慕念馨看著《奇文怪志》,感嘆不已,萬幸當時沒有一時糊涂扔了它,否則就真是闖大禍了,如今想想還有點心有余悸的感覺。
“馨兒,你剛剛有說你娘親后來嫁到了蘇府,是怎么回事,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你娘親,可無奈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容逸軒想了想問道,這是他最疑惑的地方,這個蘇府到底是什么人家,當初表妹失蹤后怎么就嫁到了蘇府呢?
“舅舅,我給你看一樣東西,看了后您就明白了。”慕念馨并沒有解釋,而是把娘親給她的信拿出來給了容逸軒看。
容逸軒接過信,仔細地看起來,越往下看,眉頭便皺地越緊。
“原來你口中的蘇家竟然會是澤國的蘇丞相,更沒有想到的是你娘親她……竟然未婚先孕,還以如此荒唐的法子進入的蘇家。”容逸軒不可思議地看著慕念馨,實在難以想象當初的表妹是怎么度過那一段逃亡生涯的,更何況還懷著身孕。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我竟然跟蘇家會一點關系都沒有。”慕念馨同感地撇了撇嘴,感同身受。
“那蘇家知道了這件事嗎?你和你娘親……”容逸軒關心的是他們母子是否會因為秘密敗露而遭到嚴懲。
“因為一開始的關系,我和娘親在蘇宅并不是很受待見,娘親也在我五歲那年去世了,后來一直是我和娘親的奶娘一起相依為命地活著,而姥姥也在七年前過世了,后來我便在蘇云澈,也就是蘇家大公子,蘇將軍的幫助下離開了蘇府,想不到的是,離開蘇府沒多久我便遇到了天下三怪,并被他們收為弟子,于是接下來我便在蝴蝶谷度過了六年,一直到去年春天,我才藝滿出谷。”慕念馨簡單地介紹里自己的經歷,只是隱瞞了那些痛苦的回憶,為的只是不想舅舅太過擔心和心疼。
☆、第九章不分上下
“原來這樣,看來你和你娘親在蘇府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否則你娘親不可能會如此英年早逝。”容逸軒眉宇緊皺著,雙眼看著慕念馨漫漫地染上了一抹心疼,“那如今呢?你怎么會出現在南照?”
“哦,是這樣的,蘇云澈,也就是剛剛我說的當初送我離開蘇府的蘇家大少爺,如今的蘇將軍,他在早年被人下了蠱毒,還有澤國的皇上,我如今的義父,也曾經被同一個人下了蠱毒,而南照太子楚文軒恰好是可以解毒的人,所以我跟他做了一個交易,只要他幫蘇云澈和義父解了蠱毒,我便來南照助他登上太子之位,所以如今我就是來實現承諾的。”慕念馨盡量長話短說,讓氣氛可以輕松一些。
“所以說,你如今不僅是天下三怪的徒弟,還是澤國唯一的公主?原來之前傳得沸沸揚揚的永馨公主,竟然就是我的侄女,馨兒,你真是了不起。”容逸軒欣慰地看著慕念馨,父親若是知道自己還有這么一個優秀的孫女,也該是含笑九泉了。
“舅舅,那您可知道我的父親是誰?”自從知道自己并未蘇沐齊所生后,最好奇的莫過于自己的親生父親了。
“舅舅不知,說實話,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的娘親,為了掩人耳目,父親和你姥姥也從來不見面,而是用特殊的方式傳遞信息,也正因為如此,當初你姥姥一家遭遇橫禍時舅舅才能安然無恙,否則說不定你如今也見不到舅舅了。”容逸軒解釋。
“哦,是這樣啊,那你是肯定沒見過父親了。”慕念馨惆悵地嘆氣,還以為舅舅能知道些什么,最后還是一無所知。
“那舅舅,您見過這枚玉佩嗎?”慕念馨猛地想起來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枚刻有一個“辛”字的玉佩,當初在床頭暗格里找到的,迅速從懷中掏出玉佩,遞給舅舅,這是唯一的線索了。
容逸軒接過玉佩,細細地端詳,隨后抬頭看向慕念馨:“這玉佩我倒是沒見過,不過這上面有一個‘辛’字,而你的名字又是念馨,所以我想這塊玉佩一定是你父親的玉佩,而你娘親為你取名念馨,也是因為你父親的緣故。”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我上哪里去找這個姓辛的人啊,這天下又不止一個姓辛的人。”
“祁國有一個將軍,叫辛鴻宇,就是春城人氏,好像也是那一年進京趕考的武狀元,最后順利入朝為官的。”容逸軒想了想后說道,特別是他總覺得辛將軍和馨兒長得有些像。
“辛鴻宇?春城人?也許這還真是一個線索呢,就算他不是我父親,那也許他當年也認識我娘,所以說不定也知道和我娘在一起的男人是誰。”慕念馨眼睛瞬間發亮,好像已經預見不久的將來就能見到自己的父親了。
“你如今是澤國的公主,又是天下三怪的徒弟,想要見一個祁國的將軍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一方客棧的另一個房間里,一個一身紫衣的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風吹起頭上的青絲在空中飄曳,手里握著一個燙金的杯子,優雅地呡上一口,陽光淡淡地從窗外射進來,紫色的背影也如同被度上了一層金色,有一種奢華又低調的美,在靜謐的房間里無聲地綻放。
突然,門被輕輕地推開,進來一個一身粉色裙裝的女子,細看之下,兩人的眉宇間有著驚人的相似。
男子聽到聲音轉過頭來,在看到女子后慢慢地起身,走之桌前也給女子倒了一杯茶:“坐!”
“三哥,你真的看清楚了?救走容逸軒父女的的確是永馨公主?”女子急急地喝了一口茶,隨后問道。
“是,而且他們現在就住在一方客棧天字二號房。”他一路跟蹤,尾隨他們進了一方客棧,自己也在這里定了間房,并通知了四妹過來。
“這么說,我們此前的猜測全都證實了,永馨公主果真是慕容后裔?而且現在已經和容逸軒接頭。”
“現在事情要復雜多了,牽扯到澤國皇室,還有蘇云澈,如今怕是楚文軒也會橫插一腳。”男子煩悶地按揉著太陽穴,一個容逸軒已經折騰他們好多年了,現在又……事情看來是越來越棘手了。
“三哥,那你有什么對策嗎?”女子問道。
“暫時沒有,不過,我怎么都覺得那個永馨公主很是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里見過。”男子若有所思地看向門的方向,他的感覺向來都不會出錯的,可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見過呢?
“還有哥,據我們在南照皇宮的線人所說,蘇云澈也已經來了南照,而且如今就在皇宮里。”女子又說道。
“蘇云澈也來了?他來南照干什么?”男子詫異地看過來。
“好像也是為永馨公主而來的,聽說澤國皇后即將臨產,永馨公主得趕回去親自接生,所以蘇云澈很有可能是來接她回澤國的。”
“是嗎?真是湊巧啊,全都聚在一起了,那么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呢?”男子手里玩轉著茶杯,嘴角一道若有若無的笑容,極輕地嘀咕,輕得幾乎讓人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