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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我從來不開這種玩笑,老二說他夜觀星象,今年會出現一個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我也一直在找這個人,有生之年定要收他為徒,而你就是那個人,老夫我從來不會看錯人。”
“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師父,您說真的?沈公子他真的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蘇云澈聽罷激動地問到,驚得慕念馨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早就已經認出她了。
“哎喲,我說你們兩個,這是要鬧哪樣,這樣折磨我老頭子,一個說了我不是你師父,卻偏偏一口一個師父,一個我要收為徒弟,卻一口一個不愿意,唉,老頭子我命苦哪!”凌傲天無奈的看看兩個人,一副苦惱樣。
“這……師父……”
“哼,活該!杏兒,好了沒,吃好了我們就走,給你娘準備后事去。”慕念馨翻翻白眼,不想再說了,拉了楊杏兒就要走。
“唉,師弟,我一會就讓墨云派人去幫你。”
“哼,臭小子,你逃到哪里都是我徒弟,信不信有一天你自己來求我要拜我為師。”
后面,蘇云澈和凌傲天的話傳來,慕念馨朝后擺擺手邊走邊回了句:“那老頭子你就等著吧!”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邊,待慕念馨走后,蘇云澈和凌傲天并沒有離開。
“這個死丫頭,怎么就這么倔呢?”凌傲天一邊吃著,一邊嘴里嘀咕著。
“師……師父,您……您知道她是女的?”蘇云澈聞言驚訝地抬起頭,據他所知凌傲天與妹妹第一次見面是梅城的梅山,今天應該是第二次,而妹妹兩次都是男子打扮,而且易容術十分精湛,不知道師父到底是從哪里發現了破綻。
“哼,雕蟲小技,還難不倒我老頭子。唉,不對啊,難道你小子也認出了她本是女子身?還是你們本就認識,今天你出現這么及時根本就不是因為我,而是本來就是為了她?說,老實交代!”凌傲天啪地放下筷子,抬頭瞪著蘇云澈,一副你要是不老實交代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樣子。
“呃,師……師父,您別激動,我這就老實交代,嗯……其實吧……我和她……嗯……其實是兄妹關系?”蘇云澈縮縮脖子眨眨眼,支支吾吾地說道。
“什么?兄妹關系?什……什么意思?”這下輪到凌傲天糊涂了,這怎么就成兄妹了,這小子可是丞相之子,那這小丫頭不就是丞相千金了嗎?可怎么看也不像啊,倒更像是無親無故、無家可歸之人。
“呃,是這樣的,她其實是我的六妹妹……”蘇云澈于是把整件事情都簡單地與凌傲天說了一遍,既然想要妹妹拜他為師,那么還是讓他知道所有事情比較好,這樣他也能更好地保護妹妹、照顧妹妹。
☆、第十九章收她為徒
“這么說,你這幾年用來抑制毒發的血其實都是你六妹的血?”凌傲天恍然大悟,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哼,真是想不到,原來堂堂澤國丞相竟是這般心狠手辣之人。其實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中毒了,那毒老夫雖不能解,但也知道抑制毒發必須靠陰年陰月陰日出生之女子且必須是處子之身的血,只是沒想到那個女子竟然是你的親妹妹。”
蘇云澈面露痛苦,張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知道我為什么教你那套武功嗎?”凌傲天突然問道,臉色陰沉不定,也難怪那丫頭防人之心如此之重了,被自己的親爹拿來入藥,受盡磨難、九死一生,還能活下來已實屬不易了,如何還能輕易取信于人哪,看來想要收于門下為弟子,定是還需一番好生折騰嘍!
“為什么?其實我也一直想不通,您為何愿意授我武功卻不愿收我為弟子。”蘇云澈搖搖頭,這也是一直以來他想知道的原因。
“那是因為你身上的毒會隨著你年歲的增長而增長,所以每次服用的血也會相應地增加,從剛開始的一碗慢慢增至二碗、三碗,而我教你那套武功雖然不能當做解藥解了你的毒,可是能夠抑制毒藥的增長,這樣你每次服用的血也可一直保持在一碗。現在看來,我教你那武功還間接地救了那個丫頭,否則就她那小身板,別說每月給你二碗、三碗,怕是只需一次就去見了閻王了。”想到這里,凌傲天也是一陣后怕,一個武學奇才真要是這樣莫名其妙地就沒了,那該是多大的遺憾哪!
只是凌傲天不知道的是,其實真實的慕念馨早就真如他所說那樣見了閻王了,如今的不過是借尸還魂的沈露罷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和妹妹真是要好好謝謝師父了。”蘇云澈此時的臉色已經相當的難看,一想到妹妹因為自己曾經經歷的生死劫難,那種深深的罪惡感又一次席卷了全身,再想到妹妹的寬宏大量更是覺得羞愧難忍,恨不得立馬以死謝罪。
“你那丞相爹不是個人,生了你們這對子女倒都是重情重義之人,也算是給他減輕了些罪孽。還有幾日又是月圓日了,過了這一次,你就只剩最后一個月了,你是怎么打算的?就這樣死了算了?”凌傲天蹙眉看著蘇云澈,聲音低沉聽不出什么情緒,就好像問人晚上想吃點什么般的正常。
“之前我不知道真相,雖月月要服那血腥難以下咽之物,可從未想過要離開這個世界,甚至心中還有好一番大計與作為。”蘇云澈低垂著腦袋,看不清他的臉色,可是聽他的聲音也能感覺到周身那濃得化不開的哀傷和悔恨。
“后來知道了真相,便感覺我的天都在一瞬間塌了,我自己無論有多么的不堪,只要沒有傷害到別人我都能忍受,可是我無法也不能忍受我的不堪還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尤其是那個人還是我的親妹妹,我們的身體里流著同樣的血,我卻……”蘇云澈有一種無法再繼續說下去的感覺,聲音沙啞,仔細聽還帶了一絲哽咽。
“我無法原諒我自己,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只求她能殺了我,這樣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千萬倍,可是她最后卻要我活下去,還要我好好的活下去,她說如果我死了怎么對得起她曾經受的那些罪,怎么對得起那許多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血。”蘇云澈忽然抬起頭來,緊緊盯著對面的凌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