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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凉回到譽墅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多,為了頒獎典禮,她連晚飯也沒吃,這會兒到了譽墅確實覺得餓了。
譽墅的路燈竟然沒開,顧顏凉心想難道這是停電了?
顧顏凉沒想到,在緊閉的譽墅雕花大門后竟是別有洞天。
門一開,離她最近的樹上開了花,那花是由無數(shù)的LED小燈組成的,色彩繽紛,造型唯美。是圍繞著樹的蝴蝶。
顧顏凉低頭,就看到了腳下松軟的玫瑰花瓣。
那仿佛是一條望不到邊際的道路,道上鋪滿了玫瑰花瓣,顧顏凉一度以為自己進錯了地方,再看向四周,靜悄悄的,連傭人和保安的影子都看不到,心思正詫異間,有小女孩從邊上走了出來,穿著白色的裙子,宛若天使。
女孩手里拿著一束紅玫瑰,送給顧顏凉的時候,因為是孩童,所以笑容尤顯天真燦爛,無聲指了指那條花瓣路,示意顧顏凉走上去。
顧顏凉踩上去之前,又看了一眼小女孩,那眼神好像是在進行著最后的確認:你確定?
此刻,顧顏凉的心情,緊張之余,她預感到了今夜勢必要發(fā)生點什么。是什么?她已有所料。
那一刻,倒是笑了。
手伸進大衣口袋里,那里安放著一支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伸縮了一下,她在猶豫是否應該在此刻給那個人打個電話,想必縱使她打了,他也不會接。
不打了,手從口袋里抽出顧顏凉沿途走過,一路的火樹銀花不夜天,造型別致的燈接連亮了起來。
燈光下,女子站在花瓣道路正中間,看似孤立人群,但在步伐邁動間,灑脫從容,美的不可方物。
那條玫瑰花路直通譽墅內(nèi)部,步行費時10分鐘,除了最初見到的那名小女孩,這一路上阿笙再也沒看到其他人。
顧顏凉緊張驚喜之余,不由的在想這是哪兒找來的小女孩。
直到她推來了譽墅的門,室內(nèi)亮起一束聚光燈,燈光打在她的身上,四周是黑漆漆的黑夜。
然后,又是一束聚光燈落在客廳中央季承淵的身上,現(xiàn)在,她終于看到了將這個夜晚鬧得如此不平靜的男人。
他站在那里,穿著白襯衫,黑西褲,黑色手工皮鞋,發(fā)型稍顯凌亂,透著幾分不羈的神色,他袖扣挽起,領(lǐng)口解開三顆紐扣,看上去除了俊雅不羈之外,更是性感迷人的很。
這是……
季承淵緩緩開口,“季太太,恭喜你拿到了入行的第一個新人獎,以后你會摘得后冠,進軍好萊塢,但我希望以后的道路上由我陪著你,由你陪著我。”
音樂聲響起,顧顏凉看了一眼四周,完全沒異常,直到她看了一眼室外,落地窗外,竟然有一只樂隊!
獻唱?
一首陳奕迅的《穩(wěn)穩(wěn)的幸福》,唱出了季承淵的心聲。
顧顏凉竟不知他會唱歌,更不知道他唱歌竟是那么好聽!
【我要穩(wěn)穩(wěn)的幸福
能抵擋末日的殘酷
在不安的深夜
能有個歸宿
我要穩(wěn)穩(wěn)的幸福
能用雙手去碰觸
每次伸手入懷中
有你的溫度】
一曲畢,顏凉滿眼的驚艷,感動的雙目瀲滟,滿是淚花……
這一生,她遇到季承淵,嫁給季承淵何其有幸。
桌子上的燭光晚餐,餓,但是沒吃。
因為顧顏凉在一曲畢,忽然沖進了季承淵的懷里,像個孩子臉蛋靠在他的懷里,緊緊的擁著他,兩條腿像是個無尾熊,掛在他的腰間。
“先吃飯?”顧顏凉不答話,季承淵笑了。
譽墅的臥室內(nèi)注定一夜癡纏,那是屬于他們的甜蜜。
季勒言開著車子在蘭安市漫無目的的行駛,他自己也不知道車子怎么會鬼使神差的開到了譽墅的主干道上。
到都到了,就當經(jīng)過吧。
但真正經(jīng)過譽墅的時候,季勒言說不出是心里是什么感受。
顧顏凉拿下新人獎他是知道的,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新人獎,他卻在經(jīng)過譽墅的時候看到了譽墅內(nèi)的火樹銀花。
那是季承淵用錢砸出來的愛。
錢對他們這樣成功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活著錢用掉那就是花錢。死了,錢再多也只能稱之為紙。
如果知道經(jīng)過譽墅會讓他欲念再起,毀了三個人之間的平衡點,他或許不會經(jīng)過這里。
但人生沒有如果。
季承淵下了車,很輕易的進了譽墅,他走的很慢,仿佛在看屬于季承淵和顧顏凉的浪漫。
別墅外,落地窗內(nèi),他看到了季承淵和顧顏凉,樂隊早已撤了,但屋里的兩個人卻刺傷了他的眼睛。
只見季承淵一只手托著顏凉的后頸,一直手箍著她的腰肢,兩個人吻得動情忘我……
------題外話------
最近可能都要晚上更新,我盡可能提早。
☆、32 隱瞞,他的忌憚霸道卻溫柔
季勒言再一次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無意識的將車子開到譽墅他想過很多,但從沒想過會目睹這香艷的一幕。
他狠狠的轉(zhuǎn)移視線,握緊方向盤的手骨節(jié)更是愈發(fā)的白……
終是壓不過怒氣,狠狠的將拳頭砸在方向盤上!
他沒有勇氣再看一眼不遠處的譽墅,飛快的發(fā)動車子,一踩油門就飛馳而去。
季勒言熟練的開著車,在蘭安市的大街上駛過,他的車速很快,車窗落下,呼嘯的風吹的他耳邊隱隱作疼,不用看也知道耳朵定是被凍紅了!
不知道開了多久,季勒言慢慢的減緩了車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將車子開到了傾城酒吧。
這家蘭安市頂級的夜總會,季勒言其實常來,但那么多次的進進出出,此刻他記憶猶新的只有顧顏涼作為顧氏集團總經(jīng)理去陪酒的那次。
看看,記憶都不放過他,就連記憶都在凌遲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