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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涼走到了顧傾心的面前,“你怎么可以出賣顧氏集團?你明知道顧氏集團和柏森的關系,爸是受了你們的刺激才進醫院的吧?是不是我所有的東西你都要搶,就連顧氏集團就算你得不到也要毀了他?”
“明明就是你再跟我搶。”顧傾心一邊端詳著自己的指甲,一邊出口嗆聲。
“我跟你搶?你當真是執迷不悟的認不清狀況!”
“顧顏涼,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怎么沒認清現狀,是你斷了我在顧氏集團的路子,我做不了顧氏的掌權人,那我只能另謀出路。”
顧顏涼怒瞪了一雙眸子,“所以你這么背棄了顧氏,甚至讓爸病情加重?得到的你不珍惜,得不到的你上下求索,現實我的那匹馬,我的玩具房,我父親的愛,當年你幾乎毀了我。如今你又要毀了江文澈,毀了顧氏集團和爸的生命?躺在里面的人她也疼愛了你這么多年,你怎么可以這么做?我真想剖開你的胸膛,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心。”
顧傾心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她嘶吼道:“顧顏涼,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你憑什么含血噴人,我根本就不希望爸這個樣子!”
“對,你是不希望,但你還是一手導致了顧氏集團的敗落和父親的病發。”
這樣的指責猶如利劍扎在了顧傾心的心臟上,重重的敲擊著一根叫做道德底線的弦,讓她不由的氣血上涌。
顧顏涼的話還沒有說完,頓時響起了“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顧顏涼頓時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
“顧顏涼,我想扇你想很久了!你憑什么對我頤指氣使,就憑你是棄婦的女兒?當年你扇我一個耳光我從爸爸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如今我扇了你一個耳光,我倒要看看你做何感想……
還有,你憑什么指責我?你也不過是十步笑百步。我拜托你也看看你自己的丑聞,別自命清高的以為自己多高端。”
顧顏涼捂著紅腫的臉頰,卻是勾唇笑了,“顧傾心,我想你媽媽生了你這張嘴不是讓你八卦的。”
秦文英走上前的時候,顧顏涼還是把她拉住了,“媽,我沒事。你別為了我讓人看了笑話去。”
隨后她才轉而對著顧傾心,“都這樣了你還跟我窩里斗?顧傾心,就算你是我的敵人,那也是我不屑一顧的敵人。”
宋鳳嬌慌張的跑過來一把拉住了顧傾心,一邊彎腰給顧顏涼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沒教育好傾心……”
顧傾心看著自己媽媽這副軟弱的樣子,氣得紅了眼,她沖著宋鳳嬌吼道:“媽!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對不起,那我就不再是你的女兒!”
這么重的威脅,當即就嚇住了這個向來與世無爭的宋鳳嬌,她不由的變了臉色,臉上滿是痛苦和苦澀,她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軟弱,她的女兒才變得強勢又跋扈的……
秦文英譏笑出聲,她的女兒都挨了耳光,她也不介意在宋鳳嬌的傷口上撒鹽,“既然知道沒教育好,就不要放出來丟人現眼,果然古語說的對,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
宋鳳嬌死死攬著漲紅臉的顧傾心,費了極大的力氣才控制住沒讓她沖上前跟秦文英打起來,最后將她拉走。
“你爸還病著呢,要是看到你們這樣非要活活被氣死不可!我們回去給他帶些換洗的衣物過來。傾心,聽媽媽的別鬧了!”
醫院的長椅上,最終只剩下了顧顏涼和秦文英兩個人,她那么冰袋敷著自己的臉頰,疼痛感傳來時,她終是輕輕“嘶”了一聲。
“這下手也太重了!要不讓醫生給你配點藥膏興許好的會快些。”
“不用了。媽,你先回去吧,我去趟洗手間就回去。今天就不跟你一起走了,我怕有記者盯梢。”
待秦文英離開之后,她又冰敷了片刻,隨后才起身獨自去洗手間抹了點隔離霜將紅腫遮掩住。
顧顏涼走出洗手間,站在盥洗臺前洗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之后才從往外走。
她刻意將車子停在了三號樓西側隱蔽的地方,夏日的陽光白晃晃的穿過翠綠的楊樹葉,斑駁的打在地上,司機和車子就在不遠處。
她正欲加快腳步,卻被人抓住了胳膊。
她驚訝地回眸看向抓住自己的這只手。
隨后猛地抬頭——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隨后便看到了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勾魂攝魄的男顏禍水季勒言!
這個現在正在和她傳著莫須有的緋聞的男人,有著一雙令人過目不忘的眼睛。
顧顏涼試了幾次都沒能抽回手,這個男人看似姿態慵懶,實則力氣極大,她還練過一些防身武術的呢,可此刻她無論如何也撼動不了,最終只能怒目相視:“放手。”
季勒言確是微微的一笑,“女人動怒的樣子原來也可以這么美。”
“季總,你不是去美國了嗎?還有,我們不熟,所以請放手!”
“回來了唄,這么關心我的動態,看來你也對我花了不少心思嘛!顧顏涼,我們怎么會不熟呢,緋聞都見報了。”
顧顏涼心里冷笑了幾聲,她腦子有病才會關注他的動態,無非是從季承淵嘴里聽到的而已。
她也不再跟他對峙,甚至緩和了說話的語氣,“對于這種莫須有的緋聞,我希望季總也能站出來澄清一下,還原事實真相。”
“呵……”季勒言笑了一聲,也放開了箍著她胳膊的手,“我倒是很享受這樣的緋聞,我季勒言不在乎。”
顧顏涼恨恨的咬了咬牙,他當然可以不在乎,這種緋聞對男人幾乎可以說沒有影響,但女人的名譽受損不說,也會落下污點,一步走錯的話對她來說卻是致命的。
雖然她向來沒覺得自己能做清純玉女,但是也不想做緋聞女王。
“你的緋聞爆出來了,為什么季承淵不幫你處理掉?所以我好心給你提個醒,現在的季承淵還斗不過關景月,所以有關景月在蘭安市的一天,你就別想快活了。你真的以為以季承淵現在的實力能保的了你呀,季家的水有多深不是你能看出來,得跳進來才知道會不會被淹死。”
這男人說得十分真摯,倒是與他周身散發出的疏離氣場不大相配了。
顧顏涼似蹙非蹙的柳葉眉微微一挑,笑問道:“季承淵斗不過的人,那你呢,你能斗得過關景月?”
“我不會跟關景月斗的,因為沒有這個必要。不過,你倒是可以看看,你父親病危的消息明天就會見報,顧氏集團會受到什么樣的影響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季承淵保不住你,如果能保得住那也肯定是要付出超乎你想象的代價……”
“謝謝你的提點。如果你真想做好事不妨把我們之間的緋聞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