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楚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躍平看著猙獰的姜振廷,只覺得心口愈發的堵。
“如果你要顧氏集團,靠真本事拿便是了,我沒有怨言,商場如戰場我顧躍平愿賭服輸。但是,別牽扯上我的家人……”
“果然是慈父,只可惜啊,慈父多敗兒。但是你的小女兒我也見過,是個漂亮又聰慧的妙人,她的腦子比你和顧傾心的都好使。為了讓你心情好點,我就大發慈悲給你看看顧氏的股價——”
姜振廷剛說完,身旁的助理便將顯示股價走向的平板電腦遞到了顧躍平的眼前,此時的股市還沒有收盤,顧躍平看到了,顧氏的股價竟然低開高走,保住了止跌為升的勢頭,這真是令人欣慰的好消息。
“顧躍平,我們必須得承認,不能小瞧了這些個年輕人。你看看顧顏凉為顧氏集團做的這些,再看看你和顧傾心。但是——這樣的成績也只能暫時給股東們一個交代,顧氏集團我是志在必得?!?
“我自知這些年決策失誤,對管理層的人命上也十分欠妥。但是顧氏集團不是你說吞就能吞下的,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能笑道最后才是勝利。”
“當然。或許過了明天我還要叫你一聲岳父呢,最后成了一家人也說不定?!苯裢⒄f完便負手而立,大笑著往包廂外走去。
包廂的門合上那一刻,顧躍平終是將桌子上的杯盞狠狠的砸了過去。都道最怕晚景凄涼,如今他顧躍平可不就是嗎……
走出了包廂的時候,顧躍平看了一眼車水馬龍的街道,又看了看被太陽照得明晃晃泛著光的柏油馬路,一陣的頭暈目眩。他用手撐住路邊的梧桐樹,就這么喘著粗氣。
他已經有三年多沒有沒有回曾經的那棟老別墅了,今天這樣的時候他就想去那里看看。雖然那里住著秦文英,他們如今鮮有交集,但是他們也曾經在那棟房子里幸福快樂過。
別墅的陳媽開門看到顧躍平的那一刻,因為驚訝所以幾近失語。
片刻之后才回過神,說道:“顧先生,您怎么過來了……對不起,是我越矩了。您快進來吧,我去告訴夫人一聲。”
“嗯?!鳖欆S平聲音有些許的沙啞,他踱步走近,步伐十分緩慢,仿佛是為了刻意細看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落地的腳步聲和拐杖聲都極其的輕,這一段不長的路,顧躍平足足走了十分鐘。
秦文英就站在門前等著,看著這個男人走近,心里五味陳雜。
“你怎么過來了?”待男人走近,秦文英已經整理好情緒,冷著一張臉沉聲的問道,“你不怕顧傾心到時候找上門,鬧的我們孤兒寡母的不得安寧嗎?”
“文英。”男人這一聲輕喚,讓秦文英不由的渾身一震。
秦文英看著那一張臉,歲月不饒人,就連他也雙鬢染了白發,他們老了……這一輩子不管是愛還是恨終究是敗給了無情的歲月。
雖然是冷著臉,可她還是吩咐陳媽去泡兩杯茶。
坐在沙發上,這房子里的一切依舊是原來的面貌,這么多年過去了,秦文英竟然連一個花瓶、一幅畫都沒有換過。
“顏凉,她最近有回來嗎?”
“你是特意來關心不受待見的女兒的?如果是這樣那就別費心了。上次因為瞞著她湊的飯局,她還在跟我置氣,有一段日子沒來了。顧躍平,既然你拋棄了我們母女就別再想在今天扮演慈父了。我們不是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女人……”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顏凉的婚姻大事畢竟不是兒戲,你也勸著點她?!?
秦文英嚯的抬頭看著這個面容憔悴的男人:“如果不是你們讓顧氏集團萬劫不復,凉兒會這么辛苦?婚姻怎么了,你以為像我們這樣的婚姻就幸福了嗎,我也是在結婚后才明白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凉兒嫁給誰都跟你沒有關系,你不是有個好女兒顧傾心嗎?”
顧躍平被嗆的臉色一白。
秦文英嘴上雖然這么說,可還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顏凉的號碼。
正在劇組的顏凉這會兒正在換戲服,燥熱的夏天要穿著厚重的戲服,還要頭頂厚重的假發、配飾,這就算是坐著不動也頃刻起了一身的薄汗。
造型師一邊給她弄發型,她一邊戴上了藍牙耳機,接起了電話,對方卻似乎有所遲疑一直沒先開口,顧顏凉只得反問:“媽?”
“凉兒,你是不是在忙?”她聽著電話里母親的口氣,聽起來十分的難以啟齒,事實上秦文英確實不想拉下這個臉跟女兒說這樣的話,但是她還是心一橫說道,“你這會能不能回家一趟。你爸爸也在……”
“出事了?”顧顏凉本能的反問,這些年,也只有有事她的父母才會這般想到她。
“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畢竟我看報道說顧氏有了一些起色?!?
“我跟他無話可說?!鳖価澘粗R子里自己的臉,清麗動人的鴨蛋小臉上滿是哂笑,她對于母親的提議是著實沒有興致。
秦文英對自己的女人十分了解,她像是料到顏凉會這么說似得,拿出苦口婆心用慣了那套說辭,“還是回來一趟吧,你爸爸難得過來,你們畢竟是父女,雖然他并不是個好父親,但是血濃于水,你們……”
“他要是想找他女兒談話,媽您可以把顧傾心叫過去,畢竟她們才是真正的父女。而我,一會還有幾場戲要拍,就不去拿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了。”
說這話時,顧顏凉不經意的轉臉,語氣便驀地一滯,目光也怔住了:斜倚不遠處的季勒言并不為自己的突然出現而致歉,只儀態輕松地放開原本抱著的雙臂,朝她晃了晃手指,也算沉默地打了個招呼。
顧顏凉也不確定他聽到了多少,自己家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實在不足為外人道,她還是不想被這個男人當場看了笑話。
又硬著頭皮和母親周旋了一會兒,顧顏凉終于成功的把電話給掛了,自始至終也沒答應回去。見她把手機放回桌上,一直站在門口的季勒言才抬步走近。
顧顏凉嗆聲的問道:“這不是女演員專用的化妝間嗎?你季總堂堂的一個男人進來做什么,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季勒言今天沒有穿西裝外套,身上就一件白色的豎條紋襯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