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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隱婚之巨星嬌妻(全本)最新章節!
兒這么說更是面色微變,她拉了拉顏凉,溫言細語,“凉兒,你別說氣話。”
轉過頭她又對著顧躍平,“顧躍平你背棄了我們的婚姻,如今又把顧氏毀于一旦,你可真是長能耐了。顧氏也是我父親的心血,我不能讓父親死不瞑目?!?
顧顏凉想到自己的外公,心里愈發的堵。三年前父母感情惡化,有段日子她是住在外公那里的,外公頭發花白,但是精神矍鑠,顧家出事后外公跟著迅速蒼老了。
秦文英是獨生女,在出嫁前一直是秦伯仲的掌上明珠,所以秦文英出嫁的時候嫁妝是極其豐厚的,這也是為什么顧氏集團有她外公心血的緣故。
當年熟悉真相的人都知道,后來顧顏凉也知道了。
外公那時候時??粗压实耐馄诺倪z像落淚,嘴里念念有詞,大意無外乎都是對不起已故的外婆,當年是他看走了眼。
當年秦伯仲是意外出事才去世的,當時守在床前的就是她年僅17歲的顧顏凉,她還記得外公當年說過的最后一句話:顏凉,替我守住顧氏集團。
秦文英那時候因為抑郁癥幾乎差點送了性命,再得知父親去世之后她猶如死了一回,但是卻也猶如死后重生一般,堅強的挺了過來。
如今顧氏集團生死攸關,顧顏凉暗地里已經開始想方設法的找路子去解決問題,另一方面她卻選擇了隱瞞自己的父親。
顧躍平臉色有些難看,他沉聲道:“顏凉,爸爸的股權你只有結婚之后,繼承權才會生效。你難道真的就為了股權瞞著我和你媽結婚了?”
顏凉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好在母親看起來并不憤慨,或許因為她這么做有利于顧氏集團吧,她不敢深想也沒時間深想,只是譏諷的勾了勾嘴角,“我外公在世的時候擁有的顧氏集團的股票指定有我繼承,但是必須在我結婚后繼承權才能夠生效。這種硬性規定起什么作用,難道爸爸你不知道嗎?”
她在爸爸二字上加重了分貝。
顧躍平略有遲疑,但還是委婉的說道:“我知道,這樣可以避免股票流入你外公不喜歡的人手里,那時候,他不喜歡的人就是我。”
顧顏凉此刻的笑意卻大有深意,她甚至狠心的在自己父親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當年如果把股票給了我媽媽,等于要被爸爸你分去一半,最后到我手里的只會更少。雖然外公立遺囑的時候我還很小,但是外公他老人家確實有遠見。
規定我結婚之后才能獲得股份,是因為覺得既然我都已經到了結婚年紀,肯定不會被我父親操控,把股份交給我,就不用擔心外流?!?
雖然顧躍平也知道這是事實,但是話從自己的女兒嘴里說出來,他還是猶如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整個心都凍結了一般毫無溫度。
顧顏凉抬起筷子給秦文英夾了一些素淡的菜。
隨后便繼續說道:“三年前你拋棄了我,如今就不要再扮演慈父的角色來關心我的婚姻。”說完她轉過臉看向秦文英,“媽媽,你也別插手我的事情。我知道你在乎顧氏集團,但是女兒大了做事有分寸,我只想憑著自己的本事去爭取屬于我們的東西,別指望我依靠男人去守住顧氏集團?!?
秦文英:“凉兒,你太沖動了,婚姻大事怎么能……”
顧顏凉也考慮過母親可能出現這種反應,她不動聲色的聽完,鄭重其事的解釋道:“媽,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的決定。你知道婚姻對我來說是最沒安全感的東西,我沒忘記你的諄諄教誨?!?
說完她便低頭拿起了手機,還是編輯了一個短信發給了秦文英以作解釋:媽,我要的是顧氏集團,我要的是自己的帝國,而不是像媽你一樣,只做個闊太太而已,我不會把全部的幸福押在一個男人身上。
短信發出之后,顧顏凉抬頭便看到了自己的母親目光一頓,似乎她隱藏的那些痛楚被殘忍的捅了出來。
秦文英知道,其實這輩子她最大的痛處不是老公出軌,而是她自己錯付了人,把自己全部的幸福,壓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她選擇裹足不前的做個豪門闊太太,她在做這個選擇那一刻就和顧躍平越走越遠了……
他成了叱咤風云的商場巨鱷,而她秦文英只是會打扮,很時尚的闊太太,她猶如溫室里的花朵的已經跟現實脫軌了。
飯吃的消化不良,顧顏凉的手機響了,她擱下手里的筷子,輕聲道:“我去接個電話?!?
出了包廂,她的呼吸也暢快了不少,她這會才按下了接聽鍵,“喂。”
季承淵在電話那端的話言簡意賅,“在哪?”
這般簡潔聽得顏凉一愣,“我在川福樓?!?
“剛好我也在川福樓吃飯,碰個頭?”
顧顏凉是不愿意把季承淵扯進顧家的,尤其關景月正隨時準備抓她的把柄,只是開口拒絕的話有些難以啟齒,確切的說是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她在走廊上踱步輕聲接著電話,隨即頭頂的光亮被蓋住了,抬頭便看到了季承淵和他的父母。
尷尬的收了手機,她重拾了得體的表情笑著說道:“伯父,伯母。”
關景月微抬著下巴,那姿態宛若高傲的孔雀。季司城依舊溫潤如玉,謙和有禮。
季承淵笑問道:“跟誰一起吃飯呢?”
顧顏凉不想答話,正準備撒謊說是許歡的時候,未曾想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頓時,原本寬敞的過道頓時逼仄了起來,一邊是她的爸爸媽媽,另一邊是季承淵的父親母親……
——
片刻后,原本就拘謹的飯局已經不能用拘謹來形容了,而是無比的壓抑。
一邊是自己的父母,一副謙卑的摸樣,另一邊是關景月高傲的猶如開屏的孔雀。
顧顏凉不待見自己的父親,甚至心里恨自己的父親,但是看到他這副樣子她知道自己是心酸的。有一種愛恨交織就是這個人她可以虐,但是別人不可以。
她啪的將手里的筷子狠狠的撂在了桌子上,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倒是震得顧躍平和秦文英一驚,兩個人都驚訝的看向她,倒是關景月只是哂笑的勾了勾嘴角。
她的眸中微微刺痛,幾欲落淚。
終是站了起來,說道:“對不起,我去個洗手間?!?
她自動忽略了對著她擠眉弄眼的父母,也沒有再看關景月的臉色,她承認自己這一刻太幼稚,太沖動了,可心底就是壓抑就是難受。
剛走出沒一會,季承淵也起身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