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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認自己是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因為父母的關系,婚姻便成了她最為不安的一種關系。
顧顏凉不由的看了一眼季承淵,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來似得,掏口袋,直接摸出了一樣東西隔空拋給了顧顏凉。
她快速的伸出手,才險險的接住了拋擲物,竟然是一把鑰匙。
“這個……”
“我譽墅臥室的鑰匙。雖然我沒有鎖門的習慣,但是還是需要以防萬一。”
顧顏凉一挑眉,假裝一本正經,萬分矜持的問道:“要不要這么快速直接?這是一步同居的節奏呀。”
季承淵看了一眼她,難得的還真不看出來她是打算收下還是拒絕,于是補充道:“我們都這么熟了,哪里還快?再說,早已經同居了,只是從今天開始不分房睡。你的老公身心發育成熟,完全沒有分房睡的打算。”
真沒看出來季承淵原來真實面目是這樣的悶騷至極,當然性格真的是挺可愛的。只是在人前倒是總給人一種一本正經,倨傲疏離的感覺。
拍攝影視基地,季承淵將她送到時已經八點三十分,隔著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顧顏凉便堅持下了車。
今天的戲份是在內殿拍攝,也就是歷史上的“內文學館”,這里曾經是唐朝培養宮廷人才的地方,武媚娘
方,武媚娘在成為皇后之前,曾經也被壓制失寵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她便是在這個學館內進修。
后來武媚娘成了李治的皇后,為了回饋這個曾經的母校不但撥款甚至還親自撰寫過教材,后來這里成了武后培養自己宮內人才的基地。
今天這一場戲便是武皇后來到“內文學館”見上官婉兒,今天顧顏凉的這場戲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她的配角。
九點鐘,整個劇組的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顧顏凉在定妝換戲服之前先找到了已經到了現場的柏然,當面跟他表達了歉意,隨后才跟著陶然一起去歡戲服,上妝。
武則天也就是女二號的扮演者是演藝圈的年近四十的老演員劉輕蘭,時間倉促她都沒有時間跟這位前輩搭上話,直接對戲準備開拍。
眾人準備好之后,戲也正式開拍。
打板的小哥一聲高喊:“action!”這一場戲便正式開拍。
武皇后端坐在大殿之上,“內文學館”的大廳內齊齊的站著三排謀臣策士,隨著房門被打開,從館外蓮步款款的走進一名穿著素雅的小宮女。她看上去個子并不算高,身形有些瘦弱。
這個款步沉穩走近大廳中央的女子便是上官婉兒,時年16歲。她挽著發髻,發飾簡單而清新,上穿白色短襦,下著粉紅長裙,對襟襦衣左右對稱,于腰部正中收束,中間空檔處露出里面的即抹胸,讓她整個人猶如仙子般清純淡雅,帶著書卷的儒雅之氣。
來到大廳中央后,她恭敬得體的向皇后行了禮……
“卡!”柏然一聲喊住,原本已經看的入迷的一眾人也被驚得回了神,眾人不解的看向導演,滿是不可置信,明明這場戲拍的很完美呀!
柏然走到顏凉的身前,沉聲說道:“上官婉兒行完禮之后要微微提著裙擺往前走。”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從進入大廳行禮開始,重新拍一次,全組準備。”
再次開拍,顧顏凉順利的入戲,演繹的堪稱行云流水般自然,又幾近完美。
上官婉兒行完禮,便走到了擱置著筆墨紙硯的桌案前,垂眸安靜的坐了下來。對面坐著的是身著黑色官服的考試官。
上官婉兒伸出纖纖素手,執起了桌上的毛筆,開始在宣紙上疾書起來。
她奮筆疾書,很快就交卷了。
這時,鏡頭切換到桌案的左側,那里坐著的便是武則天,以及武則天身后兩個身著粉色裙衫的宮女。
武則天端坐在木椅之上,頭戴鳳冠,鳳冠上雕有天鳳,極其華麗。她的衣衫也是奪目的金色衣袍,顯得大氣不凡,氣勢恢宏。
上官婉兒很快交了答卷,武則天看過之后原本無波無瀾的一張臉頓時露出了笑容。
“卡!”柏然再次喊停,對這場戲他顯得極為不滿。
他走到顧顏凉和楊檸所在的地方,對著二人說道:“武則天一定要顯得沉穩,劉姐你注意把握她的氣勢和氣場,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并不難,我們一會再試一次,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五次,一定力求完美。”
柏然轉頭看向顏凉,道:“還有,顏凉你的在演戲的時候抓的感覺很對。但是需要在神色上做調整,要顯得微笑但不緊張,把坦然自若的那種feel給表現出來。”
這場戲真如柏然所說的,拍了第五次才通過。
片場休息的時候,天氣悶熱,大家要帶著厚重的頭飾和假發,還有厚重的戲服,尤其是劉輕蘭她穿的女皇服飾更是復雜厚重,拍戲下來已經汗濕了內里的衣服。
化妝師上來給她補妝,顧顏凉也在旁邊補妝,卻還沒忘記跟這位圈子里的前輩學習和對戲。
補好妝,劉輕蘭贊許的看了一眼顏凉,“真是后生可畏,青出于藍勝于藍呀。”
顧顏凉羞赧的笑道:“劉姐太抬舉我了。我還要多跟劉姐你學習呢,也希望劉姐以后能多多指教。”
“我老啦,不入大流啦。談不上指教,上了年紀倒是積累了不少的經驗,得空大家可以多交流交流。”
“恩恩,那我就先謝謝劉姐啦!”
今天最后一場戲,也是上官婉兒和武則天的對手戲。
衣服和服飾不變,場景也就依舊在“內文學館”。
“action!”隨著打板人員的高喊,稍稍休息后的演員們再次投入表演。
武則天噙著淡淡的笑,高興的站了起來,款步走上前,審視著這個不一般的女孩兒。靠近后,她并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沉思良久才開口問道:“你,愿意跟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