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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煮了醒酒湯,我先換衣服,你去喝了再睡吧。”
季承淵說完便調(diào)頭往臥室走去,片刻后她就聽見他拉開衣柜門的聲音。
顧顏涼只能忽略掉心里的那點不是滋味,悶頭走出了房間。
她下樓直奔廚房,爐灶上果然溫著醒酒湯。
季承淵換了身家居服,頭發(fā)還沒干透,有些凌亂,他下樓之后就看到了站在廚房發(fā)呆的顧顏涼。
女人身材纖細,曲線玲瓏,松散的長發(fā)搭在肩上,十分的慵懶,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看上去倒是有些落寞。
顧顏涼突然怔怔的悶悶的開口叫道:“Max。”
他眉梢一揚,帶著點不解:“嗯?”
顧顏涼咽了口唾沫,其實她也不太確定自己到底想說什么,只是突然之間心里滋生出了某種想法,那一瞬間不吐不快。
“我……只是想到了我的父母。曾經(jīng)我的母親也會這么在深夜里給父親準備一碗醒酒湯。”
但是,似乎女人給男人煮醒酒湯都沒什么好下場。母親給父親煮過,離婚收場;她給江文澈煮過,但終是有緣無份。
季承淵溫和的笑了笑,走上前便將她攬在了懷里,“顧家的事情其實我不希望你投入太多的精力。你喜歡拍戲,拍戲讓你感到快樂,那就把更多的時間花在拍戲上。”
她乖順的點了點頭。
——
翌日,億禾百貨的經(jīng)理打了電話過來。
暫時保住了花漾的銷售渠道,避免了直接下架。顧顏涼也算能對花漾的經(jīng)銷商們有了個交代。
季勒言痞了點,但是說出去的話倒是言而有信,看著花漾的事情被解決了一部分她也定心了不少
跟劇組請了幾天的假,如今她提前銷了假。
今天有一場重頭戲,拍攝片場已經(jīng)不再是原來的度假中心,而是改成了蘭安市最高的摩天大樓。
這場戲是趙鴿的戲份,可是她在拍攝前出了狀況,這會還沒趕到片場。
顧顏涼和經(jīng)紀人陶然一起在旁邊看著,卻不知是誰把她推到了上面,她莫名的成了這場戲的替演。
夏之州笑得溫潤,一臉都是感激的神色,“真是太好了,救場如救火啊!”
這是一場女人跳樓的戲碼。
因為要在臉上加傷痕,顧顏涼比其他工作人員更晚上樓,通往天臺的電梯里只有她與助理化妝師,看著顧顏涼臉上的傷,化妝師有點不滿意:“還是不夠自然,你等等,我再給你加一條,然后好好修一修。”
電梯已經(jīng)升到頂樓餐廳,化妝師卻要開箱子拿工具。司嘉怡正想阻止她,“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看到電梯里的人時,她不由的一愣。
季勒言和莫思喻怎么會一起出現(xiàn)在這里?
她其實并不太樂意打招呼。
但是還是出于禮貌的寒暄:“季總,莫小姐,真想不到能在這兒碰到你們。”
莫思喻卻心頭有火似的:“顧顏涼,這年頭沒什么是想不到的。”
顧顏涼的尷尬擺在臉上,電梯內(nèi)外幾個人都沒說話,季勒言西裝革履,卻笑得分外邪魅,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電梯門在沉默中勻速合上,眼看門縫只剩一線,顧顏涼還是聽見莫思喻說:“我之前還沒想到你這么有手段連麥斯集團的總裁都能迷惑了。”
顧顏涼和化妝師剛走出電梯,顧顏涼聞言一怔,嗖的轉(zhuǎn)身胳膊一抬,原本要閉上的電梯感應著再次打開。
她這番舉動讓季勒言眉眼一亮,他就知道這明明是個獅子一般的女人。
莫思喻卻是不由的心里咯噔一聲。
------題外話------
潑辣的小姐~po起來也是很有戰(zhàn)斗力噠~
☆、62 不要命的香港動作
“你說什么?”顧顏涼皺著眉問。
莫思喻隨后故作鎮(zhèn)定的淡淡掃她一眼。
顧顏涼帶著受傷的妝,衣服也是刻意做得凌亂,與對面的新晉影后莫思喻相比,確實慘淡。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識趣,弄清楚自己幾斤幾兩,見好就收,別惦記不屬于你的東西。否則就別怪別人說你不要臉。”
顧顏涼原本是壓著怒火明知故問的,卻像是這會才終于明白她要表達什么似的,淡淡的笑了。
說的好像她搶了莫思喻的東西和男人一樣。
她瞅了瞅季勒言,男人依舊置若罔聞的看著兩個女人互斗。
顧氏集團和億禾有生意往來,她到底是有所顧忌的,不能讓億禾集團的總裁看輕了她。
莫思喻此番指教聽得化妝師一頭霧水,化妝師望望她,然后調(diào)轉(zhuǎn)視線看向顧顏涼,就聽見顧顏涼聲音更淡更傲地說:“我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可耐不住男人俯首稱臣,心甘情愿地倒貼。”
她的裝扮絲毫沒影響她的氣勢,莫思喻頓時臉色一白。
“你什么意思?”
顧顏涼知道自己在這個圈子里是個新人,說白了不過是個十七八線的小藝人,可是這會兒她不想隱忍,她很樂意在這位影后的傷口上撒鹽。
“意思很簡單,腿長在男人身上,你自己沒那個魅力,就別怪有人要搶。”
莫思喻正要落下的巴掌被顧顏涼格擋住,架在半空中,“莫小姐,花無百日紅,出來混總歸要還的,你又何必這么迫不及待?”
“顧小姐,真是幸會。”
季勒言看兩個人愈演愈烈,不由的擒著笑開了口,莫思喻白著臉收回了手。她這一著急倒是在這位季總面前失了方寸。
這個英氣逼人的美男子真是無時無刻不透露著痞氣,顧顏凉沒有來由的對他有些抵觸。
“季總見笑了。”顧顏涼回身就看到整個劇組的人都在等她上戲,“我還有一戲要拍失陪了。再見!”
她欠了欠身,走向劇組拍攝處。
“潑辣的小姐,再會!”季勒言站直了身子加大了幾個分貝的喊,他的話里夾雜著低低的笑聲,整個劇組的人都聽到了。
顏涼這串場的戲份,陶然一開始是義正言辭的反對的,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