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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望去全是不屑一顧,顧顏涼也不糾結,笑著走上前,將名片放在了水晶臺子上。
這一鎮定的舉動倒是讓季勒言不由的贊許般看了一眼。
“有事?”轉眼間季勒言的笑又變了一種意味,輕佻浮夸。
“顧氏集團的花漾產品面臨下柜,所以我想請季總給顧氏三天時間,三天!我們會給過敏事件一個交代,如果三天還沒壓下這事兒,億禾將顧氏的產品下架,我們顧氏也絕不多說一個字。”
季勒言托著杯托,搖曳著杯子里的酒,嘴角勾起一抹輕狂不屑的笑意,“那就看今晚大家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了?!?
看著杯子里的酒液,顏涼的心不由的一繃。
☆、57 瘋狂!【求追文】
顧顏涼知道自己的酒量,尚—馬爹利至尊,她至少能喝八兩。
她也知道季勒言的意思,這個危險的男人,那張俊美的臉看上去有些許的熟悉,但是氣質卻大不相同。
同樣姓季,風度差別怎么就那么大呢?
想歸想,鄙夷歸鄙夷,求人的態度她還是端的很正。
幾步走上前,顧顏涼就來到了沙發前,她很自然的坐了下來,跟男人隔著一段安全距離,白瓷纖細的手指捏起了一只玻璃酒杯,隨即給自己倒上了酒。
“這杯就當我是借花獻佛,敬季總?!币豢趷炏滦晾贝枷愕木疲陀X得胃里火燒火燎。
顧氏跟隨而來的幾個下屬開了腔,“顧總?!?
她們眼里的顧總接觸雖不久但是干練敬業,此刻看上去還有些——瘋狂。
是的,瘋狂。
季勒言狹長深邃的眸子在包廂里猶如黑曜石一般,閃著灼人的光芒,像是被打斷了獵取的樂趣,他不悅的皺了皺眉,沉聲道:“你們——”男人修長的食指指向站在門口處的幾個人,“沒資格跟我喝酒,出去!”
幾個人面露難色,出來公關哪有領導獨身上陣的?
顧顏涼淡淡一笑,像是為了安慰一行的幾個人似的,她甜笑的說道:“你們先出去吧。陳燕留下來等我,其他人先回去。”
一來二去。
顧顏涼手里的酒杯越捏越緊,終于不由自主再次頭一仰,咕嚕兩口就把手中的酒杯喝空了。
兩杯酒下肚,顧顏涼倒是腦袋清醒,面不改色。
季勒言微微瞇著眼,此刻,他就坐在顧顏涼的邊上,“顧總,酒量不錯啊?!?
他用身上的氣勢逼迫著她連連后退。
顧顏涼很想把面前這杯酒砸了,然后撿起玻璃渣子,劃破面前這個男人的臉,省得他自我感覺良好的擺出,“爺帥爺就是拽”的樣子。
“季總這是哪里的話,我明明已經喝的有點高了。不好意思,我去個洗手間?!?
她起身,并沒有去包廂里的洗手間,季勒言依舊邪魅的笑著,倒也不置可否的看著身段婀娜的顧顏涼走出了包廂。
這一抹身影倒是讓他心里一動,他甚至有些晃神,只是氣質跟他心里的那個差異甚大。
顧顏涼一出了包廂就看到了自己的秘書陳燕。
把包遞過去,她沒忍住爆了粗口,“真TMD的難伺候,幫我拿著包,我去個洗手間?!?
陳燕拿著她的包,站在洗手間外,這才接到了季承淵的電話,待顧顏涼出來后,陳燕上前道:“顧總,剛才有電話找你,一直打我就接了?!?
顧顏涼想到包廂里那個難伺候的億禾總裁,擰了擰眉,心想再急的事情也要等億禾松口之后再說。
再折回包廂,季勒言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里全然的興味,舉動已經失去了耐性。
他端著酒杯,杯子此刻就抵在她的下巴,也不送進她的嘴里,她就這么被他欺壓在沙發的邊角處,說是欺壓,卻又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從頭到尾碰過她的也不過是他手里的酒杯。
就像此刻,他的酒杯輕輕摩挲著她嬌俏的下巴,“像顧總這么年輕漂亮,酒量又好的女人,真是難得。”
他用語言和行動非禮著她,可偏偏沒有摸過她,碰過她。
她喝了幾杯,瞪大眸子看著逼迫著她的男人,她神經緊繃著,是不敢再喝了,她甚至有些后悔直接和這個男人打交道。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陰冷的毒蛇盯上,毒蛇不進攻也不撤退,卻還是讓你覺得入了局沒法脫身。
“季總當真是謬贊了,我明明已經喝不下去了。”
季勒言卻是笑了,笑聲低沉悅耳,“酒可是個好東西,聽說美容養顏。我想跟顧總來玩個游戲?!闭f話間他貼近她,唇就靠在她的耳邊,顧顏涼完全僵住了,唯恐一動就擦上他的唇。
男人卻依舊輕笑,用低低的腔調調戲著顧顏涼,“你是我見過最漂亮最有膽量的女人。如果喝酒美容的話,我倒是真想看看比你更漂亮的女人……”
他頓了頓,眼尾掃過去就能看到女人緋紅的臉頰,“或者,你坦白是不是找人查我了?”
☆、58 這男人手段太多!
要說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查他,他也沒動過查女人底細的心思,因為一來他相信沒有他降伏不了的女人,也沒有女人敢動他的歪心思。
可眼前的這個女人,他不相信她沒查過他。
顧顏涼看著這樣的季勒言,攥著酒杯的手已然冒出了汗。
她有些怕這樣的季勒言,男人眼里有著控制欲的綠光,周身的氣息也在宣示著,他這樣的男人,野心大,手段多……
低頭就能看到推在胸前的酒,她心里一驚,要是任由這個男人,下一步怕是要悉數將酒倒進她衣服里了。
可她已經喝到臨界點,這酒再喝下去她可就要醉了。
她可以在這杯酒之前將自己保持的像是一個一點沒醉的人,可是這一杯再下去,她一定是要完蛋的。
哪怕就這一杯,她的理智就一定繃不住,她對自己的酒量如此的清楚,所以才會這么抵觸男人手里的這杯酒。
兩個人就這么像是對峙,可她知道自己不是男人的對手。
季勒言已經不像剛才,此刻又像是耐心十足,此刻倒是跟她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同樣是色胚,同樣是調戲,有的人就矮丑富,猴急亂抓,而季勒言卻是有心計的高富帥,步步為營。
季勒言的手指骨節分明,此刻輕撫著杯子,輕輕搭住,慢慢的推了過去,眼里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顧顏涼強迫自己溢著絲絲微笑,她知道如果自己的腰身再軟一點,就會像夜場的交際花。再硬氣一點,又會讓男人覺得這個女人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