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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他家曉銘太壞了,就知道用武力鎮壓,不公平啊有木有,到底是哪個師父教出這么變態的孩紙??!能不能把他那破表的武力值收回去,不要再出來,吃個豆腐都要擔心手會不會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被卸了,這很悲劇有沒有!幸好他今天感冒了……
腦子里轉了千百遍的抱怨話終究沒有從秦建宇的嘴里蹦出來,兩人配合默契地買了一堆菜,并從超市拎回了家。
回到家的時候,周庭已經把飯做上,雖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但是洗米煮飯還是會的。屋內的溫度很暖和,他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鄧海謹并沒有躺在客房里,而是躺在唯二的長沙發上睡得正香甜,手里還抱著客房里的大棉被,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秦建宇醋意又泛起在徐曉銘耳邊說道:“那家伙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么,會不會傳染給我們?!?
徐曉銘白他一眼:“并不是,只是病情加重而已。秦先生,你這種想法太那啥了?!?
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哪,雖然鄧海謹也有可能不是君子,不過,誰知道呢,反正對方現在也只是他的病人而已。
趁著徐曉銘換鞋,周庭沒有看過來,秦建宇偷偷捏捏徐曉銘的耳垂,后者耳垂發熱,繼續對秦建宇翻白眼,然后他快速換好鞋子,決定不理會生病還耍性子的秦建宇。
周庭上前接過秦總手中的菜狗腿地說道:“秦總辛苦了,秦總要來喝花茶嗎?曉銘制花茶的手藝可真好,很好喝!”
聽他人夸獎自家老婆手藝好,秦建宇心里偷著樂,不過面上還是嚴肅地說道:“嗯,那是?!边€得意起來了……
見過別扭的,沒見過這么別扭的,明明就是在耍小性子,還像個大姑娘一樣憋著不說出來,跟一個得了重病的人吃醋有意思么,老大,好歹你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這樣做讓他這個做助理的人臉往哪里擱喲。
正要進廚房的徐曉銘看到這一幕,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越發覺得秦先生幼稚了。
秦建宇與徐曉銘回到家里的動靜可不小,主要是秦建宇的動靜是真不小,直接就把在大廳里睡了一個下午的鄧病人給吵醒了,大概他也會在這個時間醒過來吧。
作為一個盡職的助理,麻煩是他帶來的自然也盡責地支解決,見鄧海謹醒過來,看他那頭暈要倒回去的樣子,周庭實在看不過去的將他扶起來,并從桌面拿起一杯溫水。
“喝吧,你現在很需要的。”
鄧海謹沒有拒絕,喝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與秦建宇還有親戚關系,只不過這層關系很惡劣罷了。
徐曉銘是不指望秦建宇和周庭能進廚房里幫忙,于是外面就只有他們三人,只有徐曉銘一個人在廚房里忙碌起來,主要是他的廚藝比起其他人簡直好太多了。
廚房里面有一翻模樣,外面自然也有一翻情況。
落地窗的簾保持著離開家里時的狀態,沒有被關上,現在已經開始步入春天,不過天色依然還是暗得比較快,外面不是何時飄起了小雨。
有人喜歡下雨有人不喜歡,雨讓人煩躁也會讓人平靜。
喝完溫水,捧著半杯水的鄧海謹望了下天色,然后轉頭直視秦建宇,睡了一覺,他臉色好多了,畢竟喝下了徐曉銘的金牌下屬給煎的藥,沒有起色他就不跟徐大夫混了,煎藥也是一門大學問。
鄧海謹對正在給自己倒茶的秦建宇說道:“秦建宇,鄧家是不是要完了?!?
倒茶的手在此時頓了下,周庭坐在一旁接手秦建宇遞過來的茶壺。
一杯清茶被喝下,秦建宇用指尖抵去殘留在嘴角的茶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怎么會知道,我又不是鄧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