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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曉銘已經晨運完開始咬包子,他叨著包子站在秦建宇面前說道:“秦先生,你下次不要睡大廳了。”
秦建宇把旁邊的睡衣套上說道:“沒看到我是陪你睡大廳嗎?”
徐曉銘為難地說道:“可是秦先生你睡覺都不穿衣服,還喜歡光著屁股。”
秦建宇頓了下,咬牙切齒道:“……我在家里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徐曉銘接著說道:“可是我覺得你這么大個人光著屁股走來走去真不好。”
秦建宇冷哼一聲,然后抱著被子和枕頭回房間去了。
留下徐曉多在原地繼續啃他的小包子,他又沒有說錯,秦先生也特小氣了點,果然還是等告訴秦先生不能放棄治療。
徐曉銘帶著飽滿的情緒上班,而秦建宇則是黑著臉上班。
前者是員工,后者是老板,各有各的情況。
徐曉銘來得早,異樣的眼光并不多,就連趙征也平靜地看他。
徐曉銘自覺的向趙征承認自己犯的錯誤:“趙老師,我昨天沒有經過您的同意私自給病人施針下藥了。”
態度良好,知錯能改,趙征在心里默默的評價,不過他表面還是說道:“我知道,這個病人你要給我好好的跟,要是出什么問題我也兜不住你。如果病人無礙并且可以出院后,你就自動給我在藥庫里呆一個星期,沒有我的同意哪里都不許去。”
徐曉銘心里其實是開心的,趙征這么說其實并不是在罰他,要知道他的本職工作就是整理藥庫,除了開心他還有點感激。
徐曉銘鞠躬說道:“謝謝趙老師,我這就去看病人現在的情況如何。”
其實病人的情況他心里有數。
趙征昨晚就接到來自老沈的電話,把徐曉銘當天所做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一遍,剛開始他是驚訝多于憤怒,之后越想越多,他便連那一絲絲憤怒都沒有了。
不得不說,徐曉銘真是個人才,僅僅靠著針術就把燒傷病人的痛止住。
看來,他要快點把徒弟叫回來了,有壓力才會有動力。
心里頗好前往病房查看病人情況的徐曉銘還不知道趙征的徒弟即將到來。
會面臨著怎么樣的挑戰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第19章 電話
第19章電話
記錄完江城昨天的情況,又檢查他身上的燒傷,徐曉銘在他還沒有醒過來之前把扎在他身上的針全都都撥掉。藥膏里面本來就含有了麻醉的成份,他暫時還不會感覺到痛,等他的傷全部結疤后,徐曉曉才把他的痛覺打開,那時候患者就可能會承受長肉的痛苦。
不久后病人就悠悠轉醒,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許湛研,而是朝他露出淺淺微笑的徐曉銘。
“你醒了?先喝點水。”徐曉銘穿著的是他在實驗室的工作服,倒是有點大夫的范,他把吸管輕放到江城的嘴里。
江城喉嚨很干,也很配合的喝起了水,心里有疑惑想問出來,不過徐曉銘的笑容倒給了他一些安慰,至少他現在沒有感覺到之前那種快死掉的痛楚。
喝完半杯水,江城終于問出自己的疑惑:“你,是醫生?”
徐曉銘淡然地說道:“是的,你可以叫我曉銘,按他們的話應該是,我是你的主治大夫。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江城的臉一半被燒毀,現在在別人眼里是猙獰可怕的,不過徐曉銘是一視同仁,并沒有表現出對他傷勢的過分表情,他見過太多,江城這樣的傷勢雖重,但還沒到不能治療的地步。
轉到自己的身上,江城說道:“我什么感覺都沒有,我的身體是怎么了?”
徐曉銘說道:“不著急,我昨天給你施針暫時讓你失去痛覺,你身上的燒傷都已經給你上了藥膏了,前期是每天涂一次,一共五次,后期是每兩天一次。第一次過后你的痛覺就會恢復,而且你身上的肉會重新長回,屆時你可能要忍受三天的長肉之癢痛,千萬不要用手撓你的皮膚,任由它長。”
江城愣了愣住說道:“我燒成這樣還能治?”
將杯子放在床頭邊的徐曉銘問道:“燒傷是可以治好的,它只是皮肉而已,你的臉也不用擔心,如果你想恢復我也可以給你制藥膏去掉余下的傷疤。”
聽完之后江城繼續發愣,良久后他才說道:“謝謝,我以為我快要死了。”
徐曉銘淺笑道:“相信我吧,江先生。”
在他說完后,站在門外許久的許湛研終于走了進來,他走到床沿深情地望著江城,說道:“我相信徐大夫會給我們光明的未來。”
徐曉銘插了句:“你們的未來不需要我給,自己創造吧,世界上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雖然不知道他們家里發生過什么事情,但是徐曉銘卻覺得這樣講是沒有錯的,至少當前情況下,他意指的是江城的燒傷。
兩人的世界自然容不下他這個多余的大夫,交待一些近段時間的注意事項和進食問題,徐曉銘便離開了病房,他回到了試驗室。
以他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能在外面多呆,人多起來,他就能感覺到大家看他的時候發出的異樣眼光。他很清楚,如果不是昨天的沖動,自己也不會招來這些眼光,可是他又不能見死不救,最見不得的是明明自己可以治卻不出手。
當然,最后他還是出手了。
趙征仍然讓他繼續干喂小老鼠的工作,并沒有對他區別對待。
站在他的角度上考慮,徐曉銘剛來醫院不久,一不是他的學生,二不是他的徒弟,他想偏袒徐曉銘都找不到借口,所以他現在保持著沉默的態度。
當然,他都是在幫著徐曉銘的,他的年紀也開始大,想轉移后幕后去做其他事情,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直到他見到徐曉銘,他似乎看到機會已經在向他招手。
上午的時間,徐曉銘除了喂小白鼠和記錄結果之外,更多的時間都是在配制新藥,趙征現在已經初步看到他開始展露出來的能力,一是表示開心,二是不確定,不是那句話,他不知道徐曉銘的中醫知識到底有多深,他不了解這個孩子。
不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曉銘,你配制出來的藥給我看一看。”
徐曉銘直接答應了:“好的,趙老師,您幫我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
事實上,他知道自己的藥根本就沒有問題,徐曉銘懂得自己現在的情況就是寄人籬下,也明白一些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