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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曉銘回道:“下班后我可以過來幫你針灸,至于住的問題,如果實在太遠或者太晚,我再考慮考慮。”
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的秦建宇輕笑道:“那敢情好。”
徐曉銘對他的態(tài)度視而不見,他說道:“那我回去了,今晚你可以好好睡一覺。”
秦建宇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徐曉銘搖搖頭:“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秦先生請留步。”
這突然冒出來的古式用語是怎么回事,秦建宇不明白徐曉銘怎么當(dāng)大夫就會突然有古人風(fēng)姿的感覺了。
秦建宇說道:“我住的這里打車比較難,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
想了想,徐曉銘也沒有說什么,打不到車就意味著他今晚不能早睡,明天精神可能會不太好,周哥告訴他市區(qū)的車都不好打。
“那你送我回去?”徐曉銘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說實在話,他只記得自己的住址,但是不記得那些街道是哪些。
秦建宇說道:“嗯,那等我洗了碗就走。”好印象是很必要的。
他們之間冷潮熱諷的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過來,徐曉銘還真有點不適應(yīng),如果秦建宇還用之前的態(tài)度跟自己說話什么的,那么他肯定不會理他,估計除了在治療上有接觸,其他的不會講太多。
不得不說,秦建宇的富有不是周哥和徐曉銘可以比擬的,應(yīng)該說連比都不需要比,秦建宇就是一枚土豪,車庫里的每一輛都是限量版,不過完全不懂車的徐曉銘看過也就是看過,土豪想展示出來的信息似乎沒有被接受到。
被忽視的那一瞬間,土豪秦建宇有一點兒受傷,因為在他問徐曉銘他家的車怎么樣時,他得到對方的回復(fù)是:“你家鐵皮車挺多的,五花八門,就是太小了裝不了多少東西。”
鐵皮車……鐵皮車……那都是限量版啊!
不是用來運貨的大卡車!
大夫你是多少年沒有出過門了,懂不懂得常識。
哎,很抱歉,土豪的招術(shù)在一個來自古代大夫身上,那是行不通,或許有輛大卡車會讓他驚嘆,因為車身夠長夠大,容量夠大。
按著導(dǎo)航儀秦建宇左繞右繞才把徐曉銘送回家,送他到舊小區(qū)門口時,徐曉銘打哈欠都打了半天,連眼淚都流了下來,下了車后隨意說了句再見后就回家去了。
那位被留在車內(nèi)頗為受傷的土豪秦建宇再次受挫。
難道小大夫不喜歡男人?
可是從頭看到尾,從尾看到頭,他都覺得小大夫是需要別人保護的對象。
有種人,你不能順著他的思維去思考,就像秦建宇這種,土豪,不是你喜歡男人,別人就一定要喜歡男人好么。
回到家中的徐曉銘洗完澡后便換睡衣準備睡下,不過,在他關(guān)窗開冷氣時,往窗外一望,看到了秦建宇才啟動引擎離開。
徐曉銘自言自語道:“秦先生不回去,留在原地做什么?”
自然是沒有人回答他的,打了個哈欠徐曉銘便休息了。
第二日,徐曉銘依舊早起,繼續(xù)做他每日必做的打坐。
用完早餐后,提前到達辦公室的徐曉銘今日依然神清氣爽。
每日都是最早來到研究室的趙征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不過唯一讓他高興的是,徐曉銘比他來得更早。
見徐曉銘進來鞠躬打招呼便笑了起來:“曉銘,不用行大禮,我也不是你真正的老師。”
徐曉銘說道:“師父告訴我,一日為師終生為師,要知道喝水不忘挖井人。”
趙征哈哈笑道:“你師父倒是個明白人,有機會真想見見你師父。”
徐曉銘臉上有了一絲苦笑:“趙老師,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再見到師父。”
趙征說道:“抱歉,提起傷心事。對了,昨天我那老友說的病人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
不是他太容易相信人,而是徐曉銘身上就有讓他相信的特質(zhì),沒有人一到他這里就能單獨給病人診斷,就連他的徒弟他都不敢這樣做,但他就是覺得可以相信徐曉銘。
當(dāng)然,徐曉銘也不負其期望就是了,他將昨日給秦建宇診斷的結(jié)果詳細了說了下,趙征也覺得沒有什么問題,但讓他繼續(xù)跟進。還有一點讓他放心徐曉銘跟進的就是,腳臭這種事情即便不能根治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不會影響清心堂的聲譽。
得到趙征的同意后,徐曉銘又回到他的藥庫里繼續(xù)整理藥材。
整理藥材的事情除了仔細還是仔細,一些藥材常年放在陰暗處,也需要拿到太陽下曬曬,這一整理下來,他一天的工作就結(jié)束了。
雖然進入藥庫有了清心堂發(fā)的工作服,不過實在是藥材上有各種各樣的土質(zhì)和灰塵,他干凈的衣服都被得臟臟,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秦建宇面前時,后者看到的就是一只花臉貓。
秦建宇后退一步說道:“你怎么全身上下都臟兮兮的,醫(yī)院派給你的工作是洗床單么。”
徐曉銘認真的搖搖頭,并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說道:“不是,我整理藥材,剛把曬在外面的藥材收了起來,明天還要放入對應(yīng)的藥盒子里。”
不理解的秦建宇說道:“你不是大夫么,怎么做這種雜事。”
徐曉銘坐進車內(nèi)說道:“大夫才要做這種事情,不過我在清心堂只是趙老師的助手,做這種事情是理應(yīng)的,并無過分之說。”
秦建宇莫名的生氣說道:“隨便你,我又不是想管你。”
徐曉銘還是說道:“謝謝你的關(guān)心。”
一想到徐曉銘有可能不喜歡男人,秦建宇忽然大聲說道:“誰關(guān)心你!”
徐曉銘:“……”表面上很無語,但他在心里說道:果然需要開始給秦先生治療了,這脾氣也忒大了點。
如果知道徐曉銘此時的心里想法,秦建宇估計死的心都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