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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扳回一城的秦建宇朝自己的好友冷笑道:“你以為你自己的身體好到哪里去,沒準你還有腎虧。”
見他們兩人內訌,徐曉銘補充道:“我可以幫你們把把脈。”
何振東清咳說道:“好了,建宇,這位就是我爺爺給你找來治病的中醫。”
秦建宇冷哼一聲,轉身就上車,再也不看徐曉銘一眼,看到這家伙他就覺得心里特別堵,不過看他把何振東噎到,心里又有點高興,這種矛盾的心理真要不得。
徐曉銘站在原地望向何振東,后者說道:“雖然你看起來很年輕,但是是我爺爺帶來的,快上車吧。”
然后徐曉銘才上車,在這邊沒有多少人煙,他可不想徒步回家,唯一的選擇就是跟他們一起走,能在一天之內見到那個有腳臭病的男人兩次,也算是大夫與病人的緣分。
車上,司機自然不是秦建宇,他的車早上就讓人拿去洗,今天出來后坐何振東的車,誰知道,何振東的爺爺居然會多管閑事,看在長輩的份上他不能拒絕得太明顯。
剛啟動引擎,秦建宇就說道:“你帶他去吃飯?”
何振東說道:“不是你去你家看腳嗎?”
秦建宇悶了下說道:“那就回我家吧,晚飯你自己看著辦。”
于是,事情就這樣決定下來了,徐曉銘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面對這兩位已經習慣自作主張的男人,他表示要淡然接受,否則會把自己氣到。他是大夫,自然是有好脾氣的大夫,對待病人們必須是一視同仁。
另外兩人還不知道被徐曉銘當成病人,不知道或許是件好事。
第一次,徐曉銘在這個世界看到這么大的房子,而且給他的感覺是很冷清,基本上沒有人住的感覺。何振東將他們送到一樓時,家里有事情被叫走,上這里來的就只有秦建宇和徐曉銘。
徐曉銘基本上沒有接觸過這邊的極富人家,看到秦建宇家里的各種擺設,雖沒有驚訝,但也讓他這個古人知道什么也貧富差距。
為了能早些回家,徐曉銘便對秦建宇說道:“秦先生,讓我先給你看腳吧。”
一說到腳本的問題,再看到徐曉銘這張無任何波瀾的臉,他心里就開始起火,換下拖鞋坐在沙發上說道:“著什么急,我們晚飯還沒吃。”
何振東離開,就說明沒有人會幫他們叫飯,所以要吃飯還是得自己動手。
徐曉銘揉揉鼻子,不用怎么去探索,他已經知道秦建宇的病有多重了,難怪剛才他那個朋友這么著急著離開,大概是不想進來聞到異味。
不過,秦建宇本人倒是一點事都沒有,因為他根本聞不到自己腳上的異味。
徐曉銘說道:“你家里有茶葉嗎?”
秦建宇說道:“要茶葉干什么,我不愛喝茶。”
徐曉銘雖然沒有師傅那么迷茶葉,但是對茶葉還是有一定的了解:“不是喝的,是用的,你的腳現在很需要。今天也只是暫時用一下,其實你的睡眠不是很好吧。”
與徐曉銘正面對話有兩次,而且每次都能說中,見徐曉銘的嚴肅他又說不上哪里不好,于是便說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徐曉銘說道:“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秦建宇沒耐心的指了指廚房,說道:“茶葉在里面,你自己去找。”
已經換過鞋子的徐曉銘把自己的背包放在沙發上朝秦建宇家的廚房走去。
說起來,秦建宇家是復式的建筑,一樓客廳,廚房,飯廳,二樓是休息室和書房,他家里用具擺放整齊,根本就是沒有用過的,徐曉銘找起來也很方便,隨便打開個櫥柜就看到他口中的茶葉。
徐曉銘隨手拿了包最大的,今天也只是打算給他做個初步的緩解,不需要太好太精的茶葉,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秦建宇這里的茶葉,每包的重量都是按千元計算,他拿一包給秦建宇泡腳,那都是很大的成本啊。
所以,‘不知者無罪’這句話大概可以用在他身上。
當徐曉銘找到鹽和茶葉正要轉身時,就發現秦建宇站在他身后,他說道:“你家要怎么煮熱水。”
認真的表情讓秦建宇聽話的指著那個熱水壺說道:“在那里。”
不會用現代產品的徐曉銘說道:“你自己煮煮,我去把茶葉分一下。”說完他找借口出了廚房。
秦建宇:“……”明明這里是自己的家,怎么他倒像個傭人了。
徐曉銘是真的在為自己看腳么?而不是為了他的錢來找他看腳,拿到錢之后就跑得無影無蹤的騙子?燒好水之后,就等水自己熱起來,秦建宇走到大廳,徐曉銘已經將準備好的茶葉放在玻璃桌上。
見他出來,徐曉銘說道:“熱水燒好后,我幫你競水,現在你先躺在這里。”他指了指身后的長沙發,上面已經擺放好枕頭。
是聽話還是不聽話,秦建宇心里邊掙扎著,就在他掙扎的時候,徐曉銘快速地拉他坐下,示意他躺好,這力道很大,秦建宇只是默默的屈服,躺就躺著吧,不就是自己的家里。
接下來,徐曉銘用手蓋在他的雙眼上說道:“你要全身放輕松,把脈才準確。”
躺好的秦建宇看著徐曉銘這張略顯稚嫩的臉,嚴肅起來的時候倒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年輕,他動作熟練像是個老大夫。
順著徐曉銘在他額頭上輕撫的動作,秦建宇的浮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同時也緩緩的閉上自己的眼睛。
五分鐘,熱水燒好,徐曉銘用水盆競了溫度適宜的水放到沙發旁,并將茶葉和鹽倒了進去,然后讓差點睡著的秦建宇起來泡泡腳。
秦建宇說道:“以前給我治腳的庸醫也是讓人泡腳,腳都快泡爛了也沒有效果,你這方法就有用?”
對于他的挑釁,徐曉銘只是平靜地說道:“有沒有用我現在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除了腳有異味之外,鼻子的一邊也是不通的。”
說中了。
秦建宇:“……”他有點無語,臭小子你要不要每件事都說得這么準。
在秦建宇平躺時,徐曉銘已經給他把過脈,秦建宇的脈象其實并沒有哪里不好,都是一些先天性留下來的小病,久了就會積成大病,而這些病又必須慢慢調整,不能急。
他現在很清楚秦建宇的脾氣不好都是跟他的這些小病有關系。
泡了五分鐘,徐曉銘就蹲下身,伸手捉起秦建宇的腳,并往他腳趾大拇指,抬頭問他:“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