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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診脈,必滿五十動。即每次按脈時間,每側脈搏跳動不應少于五十次。
其意義是:一方面借以了解脈搏跳動五十次中有沒有出現結、代、促脈。必要時可以延至第二或第三個五十動,總以達到辨清脈象為目的,所以每次候脈時間以3至5分鐘為宜。
而徐曉銘自然是根據自己的情況所定,他向來仔細,在號脈的時候用時不會過長也不會過短,這也是根據病人的心情所定,過短了病人會覺得你不用心,過長了病人會心緒不寧,影響號脈。張仲景說:“動數發息,不滿五十,短期未知決診,九候曾無仿佛,……夫欲視死別生,實為難矣。”
號脈結束,徐曉銘朝病人微微一笑點頭說道:“您勿擔憂,此病可通過內服方藥、外敷藥物,飲食,針炙都是可以治療的。”
病人朝他虛弱一笑:“謝謝你,我感覺好很多了。”
說到這里,徐曉銘忽然想起自己是應聘者,還沒有開方子的權限,于是跟病人點頭:“我先去開方子,相信以后的家庭生活會幸福起來的。”
病人臉上有了羞澀之意,其實他也才三十五歲,現在倒像是四十歲的模樣。
走到外面時,徐曉銘在病例本上寫下自己的診斷結果,病人是肝陽虛的癥狀,他有十成的把握可以確定。
肝陽虛男人都會有這樣的癥狀,面帶青色,趾指甲枯淡,脅下堅脹,或筋寒攣縮,不能固握。眼生黑花,視物不明,形寒肢冷,脅下作痛,下肢不溫,頭身麻木。憂郁善恐,怏怏不樂。性欲缺乏,陽萎不舉或舉而不堅,睪冷囊濕,無夢滑精。
簡單來說就是虛證,郁證,陽痿,這也之所以徐曉銘會跟病人說‘家庭幸福’這樣的話。雖然他沒有結過婚,沒有老婆,也沒有小孩,但是遇事多了,那也是千錘萬煉的明理人,正確來說,他是大夫,要給病人希望。
在徐曉銘認真的記錄病人的癥狀和治療方案,半個小時足夠他寫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給病人號脈的時候,他的表現以全程直播的方式被監控視頻錄了下來,趙征大師雖然面上不露聲色,可是他已經開始關注這個笑容讓人眼前一亮的大男孩。
半小時后,徐曉銘將寫滿的病例和治療方案交了上去。
考核結束,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候結果,徐曉銘也不例外。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的面試他都應對得得心應手,當然也不驕不躁,對于一個醫者來說都是基本的素質。
由于出結果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大家都在外面等候,他們都是競爭的關系,幾乎沒有過多的交流。
又過了一個小時,趙征助理李小姐、劉管事、以及其他工作人員集體出現,唯獨沒有趙征大師。
這說明,結果出來了。
☆、第05章 爭執
第05章爭執
說不緊張,那都是騙人的。
再怎么說,徐曉銘從來都沒有來過這種面試,要不是周天跟他講解什么是面試,什么是應聘,他還不知道所以然。在他的那個時代雖然也有招人之說,但是像這種考核來考核去的面試,他還是第一次參與,能不能拿到這個職位,還真的很難說。
主要是他也不了解當代人的治療方法和水準,也不知道他們界定的范圍在哪里,現在能走到最后一步,也算是可以了吧,至少沒讓周哥丟臉?
宣布結果的人并不是劉管事,而是趙征大師的助理李小姐,幾乎這個過程都是由她來主持了。
李小姐拿著名單說道:“非常感謝大家的參與,無論是否被清心堂招進來還是沒被招,我們都會贈送您一張會員銀卡。接下來是本次招聘的結果,希望大家都能做好心里準備,進入到這一關已實屬不易,希望大家也不要灰心,這只是清心堂的選擇,并沒有否認大家醫學實力的意思。”
眾人表示理解,于是李小姐繼續開始宣布結果:“最終成為清心堂并能留在這里的工作的是賈志成,請跟我們的工作人員到隔壁房間簽訂合同,你的職位是清心堂撿藥師,具體的內容我們的劉管事會跟你說的。”賈志成就是那位寫藥方比較慢的家伙。
他的名字一出來,眾人都非常不解,一臉茫然,特別是自認為醫術非常了得的李立。不過,在他們準備要發出疑問的時候李小姐緊接著說道:“其余眾位的能力都非常不錯,不過清心堂本次招聘的職位可能太適合你們,謝謝大家的參與,我們本次的招聘活動就到此結束。”
得知自己沒有機會得到這份工作的徐曉銘明顯有點傷心,不過他并不灰心,跟著其他人一樣準備離開清心堂,李立是最先甩袖離開的一個,其他人也緊隨其后,自然是要抱怨些什么。所以,他們并沒有看到徐曉銘被李小姐叫住,并帶往后堂。
有些郁悶的徐曉銘本要離開,卻聽到李小姐的叫喚:“徐曉銘先生請留步。”
徐曉銘回過頭,就看到李小姐親切的微笑:“李小姐,叫我有什么事嗎?”
李小姐本來就有著高挑的身材,今日還穿著高跟鞋,身高就跟徐曉銘差不多,甚至看起來比徐曉銘還要高,她親切的將手搭在徐曉銘的肩頭上,就像個大姐姐。
但是,要知道徐曉銘雖然是大夫,但對于女性的這種親密接觸方式還是不習慣,他有點尷尬的說道:“李,李小姐,您這樣不太好,男女授授不親,有損閨譽的。”
李小姐一改之前的嚴肅,輕笑道:“哎,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可愛,叫我李姐就好,別李小姐李小姐的,難聽死了。”
還不明白為什么她會有這么大轉變的徐曉銘唯有無語的看著她:“……”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元美輕笑說道:“跟我走吧,待會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心中有疑惑的徐曉銘只好把問題壓在心底,他不在乎多等幾分鐘。
跟著李元美走進另一間廳堂,一路走過來他都能感覺到主人對這里的精心布置,品味盡顯,很多字畫,花瓶都是他認識的,在現代,應該可以稱作是古字畫和畫花瓶了,能買到不錯的價錢。
韻味很濃的一間廳堂,雖不大,但是裝載了很多東西。
李姐打開廳堂的門請他自己走進去:“李姐我就陪你到這里了,趙大師在里面等著,你們談吧。”
原來是趙大師要見自己,徐曉銘想,不過他想不到趙大師在拒絕自己加入清心堂之后,還單獨叫他過來干什么,在這個世界能稱得上大師的應該還不錯吧,這是按他以往的理解。
自己走進去的徐曉銘第一眼就看到趙征盤坐在坐墊上給自己倒泡好的茶,同時也給他對面空著的座位倒茶,見徐曉銘進來便指著對面的座位說道:“坐。”
換下鞋子走上前的徐曉銘順勢坐下:“您好。”不知道該稱呼對方好,索性就用打招呼的方式略過,這樣的做法倒也沒有讓趙征反感。
趙征坐在他對面,愉快的喝了口茶:“知道我為什么讓元美找你過來么。”
徐曉銘搖搖頭:“先生請講。”
趙征直言道:“看了你今天的表現,還有你的態度,我相信你在醫學生的能力比其他人都要強,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