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堂堂妖刀大人被一把拽個趔趄,尋氣查探更是被毀了個干凈,謝喬狼狽地?fù)巫∶廊怂目勘常藓薜匾Я四橙说谋羌庖豢凇?
“你個小沒良心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似乎因為那么一點刺痛醒了神,白棠動了動身子睜開了眼,鴉黑的睫毛下,琥珀色的眸子不復(fù)往日的清澈,反而透出點乖巧的味道,軟糯糯的像是一灘融化了的糖漿。
“成年人的事兒,”就算再不通曉風(fēng)月,身體的反應(yīng)也足以告訴白棠他此刻想要的是什么,他勾住謝喬的脖子,帶著點笑意在對方耳邊開口,“放心,本少爺早就成年了。”
白棠的嗓音透著點極度干渴后的沙啞,貓爪子似的撓得人心癢,望著自家心上人故作熟練的模樣,謝喬笑了一聲,低頭輕輕的親了對方兩下。
別以為他沒發(fā)現(xiàn),那搭在他脖子上的手,還有著些無措的顫抖。
“渴……”無師自通地伸出小巧的舌尖,白棠小貓似的舔了舔謝喬的唇珠,試圖從中找到一點能緩解自己燥熱的冰涼。
本就沒什么束縛的祭祀袍早就在掙動中散落開來,露出少年人細(xì)膩光滑的牛奶色肌膚,謝喬翻身一轉(zhuǎn)將人抱在懷里,任由對方像得了新玩具一般在自己身上探索。
可白棠到底是個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的小少爺,就算此時被藥物催動變得主動了許多,他也沒辦法一下子變成精通此道的高手。
男人此刻放縱寵溺般的不作為,反而讓不得章法的白棠十分心焦,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又氣又惱地在對方唇上咬了一口。
悶笑出聲,謝喬全然不在乎自己下唇上被白棠牙尖嗑開的小口子,按按小宿主的后頸示意對方仰頭,謝喬如往日氣息交換一般張開唇,身體力行地教導(dǎo)他的小宿主何為親吻。
唇舌交纏牽連出幾絲曖昧的銀絲,白棠滿足地哼了幾聲,像極了一只饜足的小獸,只是他容顏極盛,經(jīng)過多年改造的身體更是在信仰之力的滋潤下顯得完美無暇,如今這副衣衫半解香肩微露的模樣,清冷不再,倒多了幾分旁人難見的妖孽。
掌下的肌膚慢慢透出一層淺淺的紅,掠過對方形狀優(yōu)美的蝴蝶骨,謝喬的手一路向下,親密而又惡劣地在少年身上燃起一簇簇的火焰。
繡著金絲的白袍在少年腰邊堆成一朵繁復(fù)的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謝喬忽地一揚(yáng)左手,搭上一個世界的殺孽才能染就的七殺玄衣得令而出,盡職盡責(zé)地落在了神像的頭顱之上。
慈悲而又憐憫的眼神被黑衣牢牢遮蓋,壓下心頭一絲被人窺伺的錯覺,謝喬眼神一凝立下結(jié)界,確保不會有任何一個不長眼的人來打擾他和白棠。
身上人的停頓稍稍喚回了白棠的一絲神智,他軟綿綿地趴在謝喬肩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對方身上的里衣:“怎么?后悔了?”
“我只是沒想到我的小宿主會這么主動,”盡管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但謝喬還是認(rèn)認(rèn)真真地停下了替對方紓解欲|望的右手,“我想要你,卻不僅僅是想要你。”
“白棠、你能懂嗎?”
“你這是威脅我?”不知從哪得了力氣,白棠騰地從謝喬懷里起身,一雙貓眼里還含著些許瀲滟的水光。
趁著他現(xiàn)在這樣無力的狀態(tài),威脅他說出那些深藏在心底、甚至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話。
“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讓你后悔,”按住在自己腿上掙扎不停的某人,謝喬用上了這輩子最大的自制力將話題繼續(xù)下去,“白棠,本尊心悅你。”
“可本尊也怕,因為你從來不肯給本尊個說法,”緊緊盯住白棠的眸子,謝喬的眼里充滿能將人溺斃的深情,“今日氣氛正好,宿主大人還是不肯說嗎?”
一旦威脅自己就本尊本尊的自稱,白棠又羞又惱,如何也不肯在這等情況下坦白自己的心思,他牙齒一嗑咬痛舌尖,竟是強(qiáng)行催動力量讓自己暈了過去。
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走向這個地步,向來善于謀算人心的謝喬再一次在白棠的身上栽了跟頭,可還沒等到某妖刀后悔,不過兩息,暈在他懷中的人便再次張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