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夠了熱鬧,白棠微微擺手示意勞倫斯等人退下,而后單手在身前劃了個十字:“信仰不同,萊爾不會把女王大人的話放在心上。”
優雅地邁步離開,白棠還頗為“好心”地叮囑了對方一句:“如果昆雅公主還有什么不舒服,女王大人可以來神殿找我。”
簡而言之——精靈公主的命明面上還握在教廷手上,就算你是女王也不要太過囂張。
沒得到黎子薇的回應,身旁再熟悉不過的氣息乍然劇烈波動起來,就在白棠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時,他毫無遮掩地眉心便猛地一痛,而后隱隱露出一道紅痕來。
由血煞之氣渲染的暗紅世界霎時熄滅,明白這八成是黎子薇暗中使的手段,白棠張開自身的領域,頭也不回地走向了神殿。
不知黎子薇是沒達成目標還是在等后招,接下來的路白棠走得很順利,順便還收獲了幾絲微不可查的信仰之力,等他忍著頭痛應付完勞倫斯一行人又關好殿門時,劇烈的疼痛讓他身子一晃,不由自主地撐住了手邊的神像。
汗水顆顆滴落,白棠咬著牙低聲問了一聲:“謝喬?”
這聲呼喚就像是打開了一個未知的開關,消失了好一會兒的妖刀再次出現,暗紅色的氣息霸道地充滿了整座神殿,而后重重地砸在了白棠身上。
抱住忽然恢復實體的謝喬,白棠痛成一團漿糊的腦海終于清醒了一點,他伸手想拍醒對方,卻因為這個動作失了支撐而被謝喬撲倒在地。
“咚”地一聲悶響,白棠只覺得自己撞在了一個暖暖的肉墊上,許是因為這一摔的威力不小,一直沒吭聲的某妖刀終于恢復了幾分神智。
“怎么本尊剛醒就看到某人在投懷送抱?”按著白棠的肩膀不讓對方離開,謝喬掃了一眼自己被迫實體化的身體,“那小姑娘還有幾分手段,要不是本尊反應的快,你這個飼養亡靈的罪名就算坐實了。”
此方大陸對除了魔法元素之外的力量劃分都很粗糙,像是謝喬這種從神兵中誕生又無肉身的器靈,定會被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地歸入亡靈之列。
之前就察覺到謝喬因為找回本體而越來越像個人類,現在趴在對方身上,白棠幾乎都能聽到謝喬胸膛內極為緩慢的心跳,他抬手推了推謝喬,恍若白瓷的臉上也多了幾分不自在。
以前他和謝喬也有許多親密接觸,但那不是另有目的就是自己狀態不對,醉酒和變小時白棠都可以毫無顧忌地接近謝喬,但等白棠清醒了、長大了,他便能清楚地體會到那種與親情和友情完全不同的旖旎。
白棠想不明白,但謝喬又豈會茫然?他少說也比白棠多吃了萬多年的米飯,這一路走來的心境變化,就算謝喬是初次體會,他也能在心里明白大概。
他謝喬就是喜歡上這個嘴硬心軟又貌美的小宿主了,否則他一代妖刀怎么會心甘情愿地追在一個人類身后、甚至還要陪著對方一路殺到眾神面前。
只是不知這個在感情方面格外遲鈍的小宿主什么時候才能開竅,緊了緊懷中恰堪一握的腰肢,謝喬聲色如常地逗弄對方:“本尊偏不。”
聲音的震動透過胸腔傳來,帶給白棠側臉一種麻酥酥的觸感,他故技重施地放棄了掙扎,希望謝喬能像往日一樣就此沒了興致。
但今天這妖刀也不知是抽了哪門子邪風,對方不僅沒有松手放開他,甚至還摟著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了起來。
可憐白棠因為之前的一遭消耗了不少心力,就算有怪力在身,他也甩不開這塊早有防備的牛皮糖。
渾不在意地倚在那勞什子的女神像上,謝喬掏出手帕為白棠擦了擦汗,對方眉間一點紅痕猶存,似乎是被人親手紋刻上去一般頑固。
“很疼?”謝喬低聲問了一句,“之前突然有一股龐大的能量沖入本尊體內,為了不當場現形,本尊只能暫借你的識海一用。”
“是本尊沒能控制好那些能量,”抬手撫了撫白棠眉間的紅痕,謝喬少見地改了自稱,“是我傷了你。”
若非是他,這個世間又有誰能輕而易舉地避開白棠的領域、直接從內部傷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