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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哲也揚起了嘴角,“宋老師,新年快樂!”
唐哲回到自己寢室,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開。他心里嘀咕,在自己身上到處摸鑰匙。他翻出來自己寢室的鑰匙心想幸虧今天帶了,要不然他又要回去投奔宋朔了。打開寢室門的一瞬間,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唐哲被熏得捏著鼻子往后躲,敞著門通了半天的風,又去把陽臺的窗戶全打開了才敢在屋里放心的呼吸。床上胖子都竹葉青都鼾聲如雷,連豆芽菜都紅著臉打著小鼾。屋里一片狼藉,酒瓶子癱在地上,撲克牌都散了一地。
唐哲寢室有自己寢室內部過節(jié)開小酒會習慣的,不過他昨晚留宿宋朔家就給舍友打了電話說不回來,讓他們自己聚就好,還囑咐了少喝點。今天一回來他就知道自己昨晚的囑咐被這幾人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前幾次元旦的酒會喝完了還有唐哲督促著大家一起收拾妥當了再休息,昨天唐哲缺席,胖子估計帶著竹葉青哄騙了豆芽菜先干倒了這廝,然后兩個人對瓶吹到天明最后頭昏眼花地爬上床睡覺。
畫面感太強烈了……唐哲把酒瓶全收了,擦好桌子收起來立在墻角,然后把床上那幾個全喊起來,“十一點多了,都起來去走走吃個飯吧,再睡就不舒服了?!?
豆芽菜發(fā)出一聲輕嚀,然后便是一聲痛苦地□□,“頭疼……”
“大哲……”竹葉青有氣無力地喊道,“你昨晚去哪了?”
“我被朋友拉去過節(jié)了?!?
豆芽菜爬起來揉揉眼睛,“你什么朋友,以前沒見你和誰特別親近啊,感覺最近你出去的特別頻繁……”
唐哲有點心虛,“游戲的戰(zhàn)友,偶然發(fā)現(xiàn)同城就去面基了……豆芽菜你喝了多少?”
豆芽菜的表情一下就苦了,“你不在他倆灌我也沒人攔著,白的黃的兌著一起非要我喝,還猜拳,我不會全是我喝的!”
竹葉青翻個身,“你趴下之后都是我被灌的好嗎,你才喝了多少?”
豆芽菜翻了個白眼,“你是活該,誰讓你助紂為虐!”
唐哲出壞主意,“下次再喝酒你倆就先集中火力干掉胖子,胖子倒了你倆怎么的都好說!”
胖子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出現(xiàn)了,“大哲啊,你這樣下次是要被灌得……”
唐哲一嚇,“你醒著呢還是剛被吵醒的?”
胖子從床上坐起來,“早醒了,昨晚那點酒能干暈大哥我?”他說著風騷的一撩頭發(fā),惹來豆芽菜和竹葉青怒氣沖沖的視線。
唐哲踢了下胖子床鋪的樓梯,“醒了就下來收拾,宿舍和豬窩一樣,一股酒氣?!?
胖子趴在欄桿上看著唐哲幽幽地說:“沒你昨晚瀟灑?!?
唐哲微微偏了下頭,“我怎么瀟灑了?”
胖子沒應,又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唱起了小曲,只是詞和曲都是他自己胡亂編的,絲毫不成調,反而有點陰陽怪氣的,“奴家三人孤苦又無仃,小丈夫夜出人難尋,陋室把酒不成歡,金屋笙歌無息停,咿咿咿婦怨難平啊冤難平……”
第19章 你不急
肖致是在元旦過后的第三天走的,唐哲剛好也沒課,就跟著宋朔一起去送人了。
這人一個背包來的,還一個背包就走了。他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風衣,敞口,里面的只一件單薄的藍色襯衫,還解著前面幾顆扣子,看著風度翩翩,可他偏偏一直凍得發(fā)抖。出門前宋朔要給他拿件衣服,結果肖致為了所謂的風度,硬是要這樣出門。
唐哲本來還想肖致這回去之后,再見到他估計就有點困難了,心里難得有點離別的傷感,結果肖致過安檢的時候也不知道和對方說了什么,突然回頭沖唐哲一笑招呼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