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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趙子樺這樣緊張又忐忑的話語,劉雨安忍不住笑了出來,而這笑容和反應都讓趙子樺不解,除此就是覺得劉雨安這笑容好像和以前的那種不太一樣。
「噗?哈哈哈~別這么緊張呀子樺,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壞事,說這做什么呢?」
「就是嘛,多失禮啊。」宣也嘟起嘴道。
「欸?你們不是要綁架我當做你們的籌碼嗎?」
「什么籌碼呀,我才不想像文家那樣過日子呢。」
「那?那剛剛這個人干嘛拿刀抵著我!」趙子樺一臉不信任的看向宣。
「我可不是那么粗暴的人呀,只是拿手機抵著你不用那么緊張吧?嘻嘻。」
「你別總是鬧他,他可會當真的。」劉雨安無奈。
「那不鬧他,我鬧你?」宣手插口袋歪頭一問。
「都不要,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本性全露好嗎。」
「考慮~」
看著劉雨安和宣這樣一來一往的活動,趙子樺忍不住飄出一句:「冬睦月也在你這嗎?」
瞬時劉雨安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了幾分,然后搖搖頭:「不在,我把他趕走了,沒人找得到他了。」
「什?什么?!」
「??你們也是想帶他回去嗎?」
終于停下了繼續向前的步伐,趙子樺才發現自己已經跟到了一片森林里,厚重的濃霧感覺只要稍微走散一點,人就會迷路,而走在最前面劉雨安的身影,此時也有種下一刻就會跟著這些煙霧消散的感覺,令人不安。
「你?你把他帶到這?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而且你也因為這樣?身陷危險之中??」
「這樣不好嗎?」
「欸?」
從沒思考過這個問題的趙子樺,一下子給被問的愣住,「這樣不好嗎?」感覺就像是在反問,「帶他回去的你們就一定是好的嗎?」可沒道理啊?
從一開始到現在,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綁走冬睦月的這個行為,不就是一個保命符的行為,雖然對于雪和趙子樺,多一點的感覺是認為有什么引擎,但其中原因保命符這理由也從沒完全剔除過。
「難不成,張睿皓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自己?純粹是為了冬睦月?」趙子樺在心頭生出了這匪夷所思的可能性。
「不用想太多,我終究是為了自己。」
「唔?」
「辛苦你們揣測我的心思了。」劉雨安瞇起眼睛笑道
趙子樺原先還想再問什么,但突然聽到了狗“汪汪”的叫聲,還是衝著自己這里過來的,立刻往聲音的方向望去,沒一會兒,一隻可愛親人的黃金獵犬便出現在趙子樺眼前,只不過親的不是他,而是蹲下身來笑的像個青澀男孩的劉雨安。
「有好好看家嗎?先生?」
「汪!」
「嘿嘿~」
這場景稍微又讓趙子樺對劉雨安的印象更加改觀,如果只看到他這樣的一面,還真不相信之前做了那么多壞事的真的是眼前這個人?。
「先生可真只親你啊?明明是我撿他回家的。」宣雖然這么說,可表情卻是充滿寵溺的看著一人一狗,頓時趙子樺又覺得:「怎么我在哪好像都是個電燈泡啊?」如此于心里想著。
「想活命的話就跟我們先回家吧,走遠了我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你不打算投?」
「快走吧,待越久霧會更大。」
有意無意的打斷了趙子樺的話,宣帶頭往某處走去。
被帶回一樁小木屋,不難發現要知道這個地方真的非常困難,就是要趙子樺立刻照原路走出去在走進來都不可能,難怪更是沒給趙子樺蒙上眼睛之類的動作了,但為何現在劉雨安會在這里隱居?這還真是讓人猜不透,還有剛剛所說的「把他趕走了」,難道現在真的冬睦月就是個純粹的失蹤人口?諸多納悶一個兩個的浮現在趙子樺心中,但不知怎么,當自己想問些什么的同時,宣總會打斷的感覺?。
隱隱約約,總覺得宣的反應似乎不是支持著劉雨安的,反倒是不愿多談,而刻意避開,于是等著晚餐時間宣準備晚飯的時候,趙子樺便找機會想單獨和劉雨安說說話。
輕輕推開房門,劉雨安正頭靠著窗看起來像是睡著,但卻在趙子樺靠近之間微微張開眼睛出聲:「怎么了。」
「啊?吵醒你了?」
「沒有,我沒睡,怎么了?」
「你?你其實在保護冬睦月對吧?」
「為什么這么覺得?」劉雨安笑了笑坐直了身體。
「要不然你沒必要在三年前和冬睦月一起跳海?」
「是嗎?你覺得我的行為這么做都是為了他嗎?」
「依你的個性我相信就算是冬睦月給了你什么好處你也不會這樣順從,哪怕就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了?」
「原來你們是這么覺得的嗎?」
「啊!如果有讓你感到不愉快的地方那很抱歉?我?我只是說出自己的感覺罷了?」
「三年前,我曾有段時間經常和他在一起。」
趙子樺心想應該是指當初被拍到張睿皓和冬睦月在談話的那段時間。
「??」
「??」
「??欸??然后呢?沒了嗎?」突然的沉默讓趙子樺一下子給愣住,而劉雨安則是微微一笑回答:「嗯,沒了。」
「欸?!所以剛剛那段話的意思是?」
「他的三年前,就像是我的二十三年前。」
「所以你才?!你根本就是個傻子!哪有人像你這樣救人的!」
一剎那趙子樺終于了解了劉雨安的所有行為,什么「只是為了我自己」,根本就是謊話!
從頭到尾劉雨安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劉雨月!因為不愿劉雨安重蹈自己的覆轍,劉雨安便打算帶著劉雨月逃亡,隱姓埋名只是為了有安定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是以自己的命為消耗品當籌碼。
「你以為他知道了你這樣犧牲自己救他他會高興嗎!他!」
趙子樺氣的眼淚都飆了出來,與神色泰然的劉雨安形成強烈對比。
「他一定會生氣的,一定。」
「你!你居然還笑的出來!」
「但他一定不捨得罵我的,一定,還會說一堆安慰我的話。」
「你?你明知道還?」
「他是我活下去的意義。」
“嘎—”的一聲開門聲,宣道:「吃飯了。」
「等一下!難道你不勸勸他嗎!他不是你的朋?」
「他不是我朋友。」
「宣?」
「他是我很重要的人,但我尊重他的選擇,因為我愛他。」
宣淡然應對道,而劉雨安依舊笑著,趙子樺則語帶哭腔問:「這就是所謂的至親?」
然后又看了看宣和劉雨安。
「那真是去你媽的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