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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他眼底看到了痛苦的掙扎，還有欲/望。其實從他伸手的那一瞬間，我可以阻止，只是那聲溫柔的呼喚讓我失神。

我突然覺得，若是能被他溫柔相待，做那個女子的替身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阿月......”他沙啞的聲音一遍遍叫著這個名字，即使知道不是自己，我也忍不住回應(yīng)。

他把我抱在懷里，沉默無聲的替我洗去一身痕跡，和以前一樣冷漠。我揚起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他先是愣住，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眼底盛滿怒氣。

我從他的眸間看到淚流滿面的自己，我不想認輸，咬著嘴唇，傲氣的抬高下巴。

“你還是這般固執(zhí)。”他放下手，抱我進房。

我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溫度不似先前那般火熱，也不像以前那么冰冷，比我的溫度略微低些。

“我去廚房給你熬碗粥。”

我偏過頭，一臉冷漠的望著窗外。不一會，他便回來了。坐在床頭，一臉冷酷的吹粥，然后遞到我嘴邊。

“你若不吃，我就用嘴喂你。”無恥的話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我氣紅了臉，乖乖張開嘴。

吃完之后，他又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兩樣?xùn)|西。

一根玉釵，一盒胭脂。

他拿來梳子，替我梳發(fā)。簡單的將我的頭發(fā)盤起來，然后插上那根玉釵。不一會，頭發(fā)松散開來，玉釵也掉在我懷里。

我看到他清咳一聲，然后伸出手，手掌心躺著那盒胭脂。

“給你。”

我接過來，輕輕打開盒子，里面有一個清晰的手指印。我有點想哭，可是看到他期待的眼神，還是慢慢伸出手，順著指印的地方按下去。

兩個手指印居然重合了，我不可思議的張大眼睛，甚至忘了涂抹。

“這本是你的東西，今日物歸原主。”

也就是說，他夢里叫的阿月就是我自己。

我頓時泣不成聲，他雖然不解，還是小聲又笨拙的哄我。給我講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他說我以前就對他一見傾心，還和他許下生生世世的約定。

我有點不信，可他說的太過認真，幽深的眼眸里映滿了我的身影，如同他每次離去之時，我在后面望著他的背影一般。

帶著眷戀和不舍。

這一刻，即便他說的是謊話，我也愿意相信。

他說，從第一次見面，就已心悅于我。

他說，上窮碧落下黃泉，只愿與我一起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