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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門派的大師兄,兩人幾乎一見如故,相談起來也是話題不斷。蕭炎朗個性爽朗,言行舉止都讓顧久年沒有感到尷尬。
單憑這一點,足以博得顧久年的好感。更何況蕭炎朗見多識廣,兩人相談之間便忘了時間,也讓顧久年低落的情緒好轉了許多。
“聽我師傅說,顧兄是和令師弟一起來的,怎么不見他人呢?”
顧久年臉上的笑意一頓,含糊的說著,“他出去了。”
“天色也不早了,蕭某不打擾顧兄了。蕭某就住在顧兄隔壁,若是有事可隨時叫我。”蕭炎朗也是聰明之人,話峰一轉,也不再多問。
再次躺在床上的時候,顧久年才知道自己今天多頹廢。等了一天了,顧久年對楚衡玉所有的生氣都變成了擔心,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這邊的動靜被蕭炎朗感覺到了,想著也無事,以他們如今的修為,不睡覺也是可以的。于是提了一壺酒,打算秉燭夜談。
“顧兄,睡不著,不妨和蕭某喝一杯。”
顧久年正好心煩意亂,也沒拒絕。兩人正要把酒言歡,房門被人用力的踹開。楚衡玉攜裹著怒氣神情不明的立在黑暗之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
“師兄,他是誰?”
顧久年聽到楚衡玉的聲音,驚喜交加,懸著著一顆心也放下了,摸索著走向楚衡玉。
“在下蕭炎朗,東華派大弟子,特奉師命前來,敢用兄臺可是云顯宗的二弟子?”
蕭炎朗笑著站起來,倒是不生氣,只是覺得這人此刻的模樣有些熟悉,像極了一個人。
顧久年聽著這公式一般的回答,嘴角隱隱抽搐了一下。
“師兄,你坐著就好。”楚衡玉雖然氣極,看著顧久年失明的模樣心疼大過怒氣。扶著顧久年,橫了還坐著的人一眼,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蕭炎朗也識趣,客套了幾句話便走了。
剛剛有外人在場,加上又是擔心楚衡玉,顧久年倒是沒有其他雜念,現在兩人相處,莫名的有些尷尬。
顧久年略微紅了臉,然后感覺自己像個小姑娘一樣,心里鄙視了自己一番,這才擺好心態,嚴肅的問道,“師弟,你去哪里?”
“出去散散心。”楚衡玉說的隨意,卻是不經意間久惹怒了顧久年。
他擔心了一整天,對方卻還是沒事人的樣子。
“去了哪里散心?”
“外面。”
顧久年氣結,以前的楚衡玉雖然話少了一些,但是也是很聽話懂事的,從未讓他如此操心。如今不僅徹夜不歸,還不認錯。
至于錯在哪里,自然是因為夜不歸宿。
深吸一口氣,顧久年壓下心里的煩躁,試著用青春期的叛逆這個理由說服自己,然后他發現更加可氣了。